柿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屏息,毫無借力輕而易舉便仰坐起身,將她用力摟進懷中。
他的吻溫柔又急切地落在她臉頰,在她耳邊幾乎咬著牙說:“你真是…要給我多少驚嚇?”
“驚嚇?”岑映霜皺起眉,故意咬字清晰重復他這兩個字。
賀馭洲笑音綿長,吻她耳垂,改了口徑:“驚喜?!?
……
他驚嚇還是驚喜不清楚,她反正已經活人微死了。
小花盆的確沒辦法種下參天大樹,但花盤里面的土壤可以。
只要花盆碎裂,肥沃的土壤一頃而下,將樹根盡數掩埋。
而她已經破裂了。
岑映霜幾乎生理性地流淚,不停地吸鼻子,手指在顫抖,無力又虛弱地抓住他的肩膀,哽咽著聲:“現在你覺得真實了嗎?”
“現在你總覺得真實了吧?”
“你真實了,我快痛死了……”
她一邊說一邊嚶嚶啜泣。
語氣委屈得不得了。
真是奇怪,明明是她自己獨斷專行,是她自己自主主張,卻在這一刻好似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樣。把全部罪責都扣到了賀馭洲的頭上。
真不怪她小家子氣。
因為從頭到尾,賀馭洲才是妥妥的既得利益者。
“不哭。”賀馭洲深呼吸,將她摟進懷,手心摩挲著她單薄的背,唇吻她濕潤的眼睛,輕哄般的口吻:“那怎么辦?要我出來嗎?”
岑映霜的勇氣又轉瞬即逝,果然沖動是魔鬼。
她聽到賀馭洲這么說,立刻點頭如搗蒜,“嗯嗯!”
她就是小孩子心性,一會兒晴一會兒雨,善變得不行。
賀馭洲很溫柔有耐心,手輕拍著她的背,安撫著她的委屈,當真應允,“好?!?
將她緩緩抱了起來。
賀馭洲不愧常年健身,臂力實在驚人,就這么輕而易舉令她懸了空。
可下一秒賀馭洲的手臂又忽然一松————
從高樓失重墜落,摔得粉身碎骨。
同時賀馭洲沙啞而綿長地“嗯”了一聲,幾乎昂起頭長嘆,“實在抱歉,霜霜?!?
“我暫時沒辦法?!?
賀馭洲的態度非常端正,語氣真誠至極,溫柔吻著她的臉頰,嘴里說著一句又一句的抱歉,絲毫不妨礙躬行實踐。
即便他是真的打心底心疼她,但……實在太久違了。
久違到令他頭皮發麻,掌控不了自我意識。
岑映霜難以置信地瞪大眼睛,“你……”
根本沒有開口的機會。
…………
岑映霜的發量很多,平鋪起來像海底飄搖的海藻。
“我就知道……你說的話…嗯全是假的……”她連哭聲都斷斷續續,“你是故意的!”
故意博取她的同情,讓她心疼,讓她憐憫,讓她好上了他苦肉計的當!
“我對你說的話每一句都是真的?!泵髅髟谀X子里不斷提醒自己要循序漸進,卻忍不住摁她膝蓋,明明兇得要命,卻能貼著她纖細脖頸,輕輕慢慢地吻,“不真實是真的,出不來也是真的?!?
“…….”
他還真是坦蕩實誠得過分。
“我的確感覺到一點真實了?!辟R馭洲伸出舌頭舔她脖子上的脈搏,感受著她血液驟亂的跳動,唇邊呷著的笑容很壞,全是貪得無厭,“你t再多說幾次愛我,就更真實了?!?
賀馭洲是全天下最厚顏無恥的人!
這是她無數次對他的行為作出的總結。
他竟然好意思說現在只感覺到一點真實?
這是一點?
她在劇組吃的晚餐在胃里翻江倒海。所有感官都在此刻放大,岑映霜感覺自己的腦漿都在晃蕩。
她雙手捂著嘴,防止自己吐出來,她可不想讓場面更狼狽,讓他知道她今晚吃的晚餐是雞蛋蔬菜沙拉三明治。
“說啊?!辟R馭洲在急切地催促,不論哪里都在向她急切地催促,討要,“霜霜,說愛我?!?
他喉嚨間是沉啞的喘音。
見她捂著嘴巴,賀馭洲的手掌索性扣住了她的下頜,觸摸上她緊咬的唇,手指往里探,強制性探入她的口腔,令她的嘴微張。
他細長的手指,在她的嘴里,勾纏她的舌,她唔唔了兩聲,他便往外挪了挪,下一刻又伸進去,反反復復。似乎在模擬此刻的形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