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二皇子府的書房外,火光映天,濃煙滾滾。賓客們驚慌失措,侍衛(wèi)們忙著救火,場面混亂。
蕭翊站在火光前,手中緊握著本藍皮賬冊,目光如炬地盯著皇子蕭煜。
楚晚棠站在他身側(cè),能感覺到他周身散發(fā)的凜然氣勢。
“三弟這是何意?”蕭煜強壓怒火,嘴角扯出僵硬的笑,“為兄的書房走水,你倒像是早有準備?”
蕭翊不答,只是緩緩翻開賬冊,朗聲念道:“昭得二十三年二月,售陳糧十五萬石于東海商賈,得銀八十萬兩,六月漕運虛報損耗,截留新糧十萬石……二哥,需要我繼續(xù)念下去嗎?”
蕭煜臉色驟變,周圍的賓客們也嘩然。
這些數(shù)字與軍糧案中失蹤的糧草數(shù)目完全吻合。
“偽造賬冊,構(gòu)陷兄長,三弟真是好手段。”蕭煜冷笑,向左右使了個眼色,“還不將這個偽造證據(jù)、縱火行兇的逆賊拿下!”
侍衛(wèi)們一擁而上,謝臨舟立即拔劍護在蕭翊身前。
裴昭也迅速擋在楚晚棠面前,手中軟劍如銀蛇出洞,閃顫著寒光。
第29章 以身護他“我看誰敢!”蕭翊……
“我看誰敢!”蕭翊厲喝,從懷中取出枚金龍令牌,抖落舉起,“御賜金龍令在此,如圣上親臨!爾等要造反嗎?”
見到金龍令,侍衛(wèi)們紛紛跪地,賓客們也慌忙下跪。唯有蕭煜和他的幾個心腹還站著,面色鐵青。
“父皇,他竟將金龍令給了你。”蕭煜眼中滿是嫉恨。
蕭翊向前走,逼視著蕭煜:“二哥,現(xiàn)在認罪,或許還能從輕發(fā)落。”
“認罪?”蕭煜忽然大笑,“我何罪之有?”他指向蕭翊手中的賬冊,“誰能證明這賬冊是真的?誰能證明不是你蕭翊監(jiān)守自盜,如今反咬口?”
話音剛落,府外忽然傳來整齊的腳步聲。
透過洞開的府門,可見外面已被重兵包圍,弓箭手在墻頭列陣,箭尖在火光下閃著寒光。
“蕭煜!”蕭翊怒喝,“你要造反?”
“造反的是你!”蕭煜獰笑,“偽造證據(jù),構(gòu)陷兄長,縱火行兇……哪條不是死罪?今夜我就要替父皇清理門戶!”
楚晚棠心知不妙,悄悄拉了下蕭翊的衣袖,低聲道:“他在拖延時間,必有后手。”
蕭翊會意,突然揚手,從袖中擲出枚信號彈。
絢麗的火花在夜空中炸開,與此同時,府外傳來震天的喊殺聲。
“護駕!”謝臨舟高呼,與裴昭一左一右護住蕭翊和楚晚棠。
混戰(zhàn)中,楚晚棠被蕭翊緊緊護在身后。她看見蕭煜在幾個心腹的保護下向后院退去,急忙喊道:“他要逃!”
蕭翊正要追擊,忽然頭暈,踉蹌。
楚晚棠連忙扶住他,這才發(fā)現(xiàn)他后背插著支短箭,傷口周圍已經(jīng)發(fā)黑。
“箭上有毒!”楚晚棠驚叫。
謝臨舟聞言,立即逼退身邊的敵人,與裴昭一共同護著二人退到相對安全的假山后。
“必須盡快解毒。”楚晚棠撕開蕭翊傷處的衣物,只見黑血不斷滲出,傷口周圍已經(jīng)烏紫。
她從懷中取出個瓷瓶,倒出兩粒藥丸:“這是離京前母親給的解毒丸,能暫緩毒性。”
蕭翊吞下藥丸,臉色稍緩,卻仍虛弱得無法站立。
這時,外面的打斗聲漸漸平息,一隊身著玄甲的士兵沖進府中,為首的將領(lǐng)跪地行禮:“玄甲衛(wèi)統(tǒng)領(lǐng)趙青,救駕來遲,請殿下恕罪!”
蕭翊勉力抬頭:“逆賊蕭煜。”
“二皇子已被擒獲,其黨羽大多伏法,請殿下放心,”趙青回道。
楚晚棠這才松了口氣,專心為蕭翊處理傷口。
她小心翼翼地拔出短箭,用隨身攜帶的金瘡藥敷在傷口上,又撕下裙擺為他包扎。
“婠婠……”蕭翊握住她的手,聲音虛弱,“你又救了我一次。”
楚晚棠眼中含淚:“別說話,保存體力。”
在玄甲衛(wèi)的護衛(wèi)下,眾人轉(zhuǎn)移到安全的別院。太醫(yī)早已候在那里,為蕭翊診治后,確認毒性已控制住,只需靜養(yǎng)數(shù)日便可恢復。
“幸好楚姑娘處理及時,用的也是上好的解毒藥,否則后果不堪設(shè)想。”太醫(yī)道。
楚晚棠這才徹底放下心來,守在蕭翊床前,寸步不離。
三日后,蕭翊傷勢好轉(zhuǎn),已能下床行走。這日午后,他正與楚晚棠在院中對弈,謝臨舟與裴昭匆匆而來。
“殿下,京城有變。”謝臨舟神色凝重,“二皇子黨羽在朝中散布謠言,說殿下在江寧排除異己,濫殺無辜。更有甚者,說殿下......有謀逆之心。”
蕭翊執(zhí)棋的手頓住:“父皇如何說?”
“陛下尚未表態(tài),但已下旨命殿下即刻返京。”裴昭接話道,“朝中多位大臣聯(lián)名上書,要求嚴查殿下在江寧所為。”
楚晚棠蹙眉:“這是倒打一耙。二皇子雖已被擒,但他的黨羽仍在作祟。”
蕭翊卻神色平靜,落下一子:“意料之中。二哥經(jīng)營多年,朝中勢力盤根錯節(jié),豈會因這次失利就全軍覆沒?”
“那我們?”謝臨舟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