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回客棧的馬車上,楚晚棠靠在蕭翊肩頭,這才感到后怕。
“若不是你及時趕到,”她輕聲道。
蕭翊握緊她的手:“我們在暗中保護你,”他嘆了口氣,“以后不可再如此冒險。”
楚晚棠抬頭看他:“可是我們拿到了證據(jù)。”
蕭翊凝視著她,眼中情緒復(fù)雜:“再重要的證據(jù),也不及你。”
車窗外,江寧城的燈火漸次亮起,暗流涌動,更大的風(fēng)暴正在醞釀。
-----------------------
作者有話說:晚上十一點還有一更哦
第28章 江寧查案江寧府衙內(nèi),燭火通明。……
江寧府衙內(nèi),燭火通明。
蕭翊端坐堂上,楚晚棠與謝臨舟分坐兩側(cè),堂下跪著面如死灰的周汝成。
那本至關(guān)重要的賬冊就放在案幾上,在燭光下泛著陳舊的黃色。
“周汝成,這賬冊上,記載的軍糧調(diào)運記錄,可與那官府存檔截然不同。三十萬石軍糧不翼而飛,你作何解釋?”蕭翊的聲音在寂靜的堂內(nèi)格外清晰。
周汝成伏地顫抖:“殿下明鑒,這賬冊...這賬冊定是偽造的!下官對朝廷忠心耿耿,怎會……”
“偽造?”謝臨舟冷笑聲,將另本冊子扔到他面前,“這是從你書房暗格中搜出的私賬,筆跡與官賬相同,記錄的內(nèi)容卻與趙守倉的賬冊吻合,你還要狡辯?”
周汝成額上冷汗涔涔,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
楚晚棠靜靜觀察著他的神色,忽然開口:“周大人,你府上的老母已年過七旬,獨子才剛滿十歲。你若老實交代,殿下或可看在坦白從寬的份上,保全你的家小。”
這話戳中了周汝成的軟肋,他猛地抬頭,眼中閃過掙扎之色。
就在他張口欲言的瞬間,弩箭破窗而入,正中他的后心,血液頓時溢出。
“有刺客!”謝臨舟立即拔劍護在蕭翊身前。
堂外頓時混亂起來,侍衛(wèi)的腳步聲、兵刃相交聲不絕于耳。
等蕭翊帶人沖出堂外,刺客早已不見蹤影。
楚晚棠快步走到周汝成身邊,只見他嘴角流出黑血,氣息奄奄。
“是……二……”周汝成艱難地吐出兩個字,眼神逐漸渙散。
蕭翊面色陰沉:“滅口,倒是滅得快。”
然而更糟的還在后面。
次日清晨,蕭翊等人還未起身,知府衙門就被江寧的文武官員圍了個水泄不通。
“殿下,下官等接到密報,說周知府昨夜暴斃,死前留下血書,指控殿下威逼他偽造賬冊,構(gòu)陷二皇子。”一個須發(fā)花白的老者躬身道,他是江寧通判劉明遠(yuǎn)。
蕭翊接過所謂血書,上面確實是周汝成的筆跡,訴說自己如何被太子威逼利誘,不得不偽造賬冊陷害二皇子,最后不堪受辱,以死明志。
“真是死無對證,是吧?”蕭翊冷笑,將血書擲在地上,“劉通判怕是信了這無稽之談?”
劉明遠(yuǎn)不卑不亢:“下官不敢妄斷。只是周知府畢竟是四品大員,突然暴斃,總要給朝廷個交代。在查明真相前,還請殿下暫留江寧。”
這分明是要軟禁他們。
回到內(nèi)堂,謝臨舟一拳砸在墻上:“好個二皇子,這手顛倒黑白玩得漂亮!”
裴昭擔(dān)憂道:“如今我們被困在江寧,證據(jù)也被銷毀,該如何是好?”
唯有楚晚棠注意到蕭翊神色平靜,不由問道:“元璟,你似乎并不意外?”
蕭翊唇角微揚,從袖中取出封信:“今早剛收到的密報,你們看看。”
信上是工整的小楷,記錄著二皇子與江南鹽商、漕幫往來的詳細(xì)記錄,甚至還有幾次秘密會面的時間地點。
“這是?”謝臨舟驚訝地抬頭。
“我早就料到二哥會有這手,”蕭翊淡淡道,“所以離京前就安排了暗衛(wèi),暗中調(diào)查他與江南勢力的往來。周汝成的死,反而坐實了他的罪行。”
楚晚棠恍然大悟:“所以你昨日在堂上故意拿出賬冊,就是要引他們出手?”
蕭翊贊許地看她眼:“不錯。二哥性子急躁,必定會滅口銷證。他卻不知,真正的證據(jù),早就不在江寧了。”
“那我們現(xiàn)在?”裴昭問道。
“將計就計。”蕭翊眼中閃過銳光,“他們既然要演這出戲,我們就陪他們演下去。”
接下來的幾日,蕭翊果然裝作被困府衙,整日與楚晚棠下棋品茶,似乎真的無計可施。而江寧官場卻暗流涌動,不斷有官員前來“探望”,實則打探虛實。
這日午后,楚晚棠正在院中撫琴,忽見小丫鬟匆匆走來,在她腳下丟了個紙團。
展開看,上面只有四個字:小心飲食。
楚晚棠心中一驚,面上卻不露聲色,繼續(xù)撫琴直至曲終。
晚膳時分,府衙仆役送來的飯菜格外豐盛。蕭翊正要舉箸,楚晚棠輕輕按住他的手:“今日胃口不佳,殿下陪我去街上嘗嘗江寧小吃可好?”
蕭翊會意,笑道:“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