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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拉著他穿過巷道,走入林中,這條路與喻家是兩個方向,卻是有條小溪,這個時辰也正好沒人來此處洗衣裳。
宋禾眉走到此處才稍稍冷靜下來些。
她為何要將喻曄清拉到此處呢?邵家的事又不能同他說。
她覺得自己心中的滋味有些怪,許是因瞧見他時,覺得他的身影有些孤寂落寞,亦或者看見他時便想起了要堅持反抗的自己。
可如今的她,大抵是要回去做邵夫人的。
她盯著溪水發(fā)呆,將人帶過來了也不說話,喻曄清細細看著她,眸光在她面上描摹,最后落在了她略顯紅腫的雙眸上。
她,應(yīng)當(dāng)是哭過的。
所以如今的低落,是因為邵文昂身上的傷很棘手?
第三十一章 薄唇 幾次下來已有默契,……
片刻的沉默過后,是喻曄清率先開的口。
“邵郎君正值壯年,驚馬一事大抵并不要緊,想來吉人自有——”
“快呸!”宋禾眉被這話弄得一驚,蹙眉回頭,“你不許說這般晦氣的話。”
邵文昂若是身子不要緊,那她可當(dāng)真是白高興一場。
幸虧她親眼所見,讓她此刻心中很是有底氣,知曉邵文昂的身子是不可能好的,否則真要被這種話鬧得心上不安寧。
而喻曄清顯然因她所言一怔,但還是聽了她的話呸了一聲。
宋禾眉滿意了些,只是又想著方才他所言,心中便憋起了一股氣。
他就那么希望邵文昂身子無礙?
她雙手環(huán)抱在胸前,瞇著眼睛瞧他:“你想跟我說的只有這些?”
喻曄清唇畔微動,他想說的很多,但可以讓他有資格吐出的,卻沒幾個。
貿(mào)然表露心跡是駭人的冒犯,空口的承諾最是虛妄,未定的前程更是胡扯,思來想去最后竟也只剩下沉默以對。
宋禾眉卻是不喜歡他這樣寡言,干脆開口打斷了他的沉默:“好了,你不必說了。”
她語氣并不算好,其中藏著些不滿,既是對喻曄清的,也是對自己的。
她覺得自己根本沒必要這樣,她是雇主,何必要在乎喻曄清想的是什么。
他若是想的同自己一樣,那便是錦上添花,若是想得同自己并不相同,只要知曉拿人錢財替人消災(zāi),聽她的話讓干什么便干什么就好。
自己這樣問他有什么勁?既出了銀錢,便也沒了什么交心的必要。
她略抬頭看著面前人,視線從他眉峰落在他長睫上,隨著高挺的鼻梁滑到他的薄唇上。
反正來都來了,閑著也是閑著……
宋禾眉抿了抿唇,神色認(rèn)真道:“你跟我過來。”
喻曄清還是很聽她的話,她剛轉(zhuǎn)身向前,他的腳步便即刻跟了上來。
宋禾眉走到旁側(cè)的一棵大樹后,瞧著上面干干凈凈,便直接靠了上去,對著面前人仰起頭:“過來。”
幾次下來已有默契,她不需要說的太明白,也不需要用動作提醒他,僅僅是四目相對間,喻曄清便明白了她的意思。
他薄唇抿起,喉結(jié)下意識滾動,那被失落包裹了半晌的心似注入暖泉,讓其重新跳動了起來。
與此同時,他更覺得面前人鮮活大膽得讓他近乎失控。
喻曄清的眸色沉了下來,幾步到了她的面前,凝眸與她明亮的雙眸對視,在感受到她眼底的催促之意時,俯身吻了上去。
唇齒相依間,自然牽扯出了情動又迷亂的滋味,雙手無處安放,宋禾眉干脆環(huán)上了面前人的脖頸,也正因她的動作,似是給了喻曄清默許與鼓勵,他有力的手直接環(huán)上了她的腰身,將她整個人撈起來,與他的胸膛緊貼在一處。
雙唇碾磨的滋味痛中又帶著些酥麻,宋禾眉自覺身子一點點放松下來,腰背上的手很穩(wěn),讓她整個身子向后靠去都不用擔(dān)心摔落。
直到舌根發(fā)麻,窒息的滋味蓋過了本能的眩暈與嗡鳴,她才輕輕拍了一下喻曄清的肩膀示意他停下來。
但他明顯沒有以前那般指哪打哪的痛快,即便示意他停在,他也仍舊含了一下她的下唇,似是用了很大的力氣,才能同她分開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