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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目相對的剎那,他的目光便移開,順著她朝下看,似是最后落在了她的小腹附近。
宋禾眉心上猛地一跳,下意識后退一步,想將他的視線甩開:“你瞧什么?”
喻曄清沒說話,只是回頭看了看馬,而后略一思忖道:“冒犯了。”
宋禾眉還沒反應過來他話中的冒犯是什么意思,他便已經牽著馬上前來,站定在她面前后,頎長的身子稍稍彎下,有力的手臂一只環在她腰間,一只落在她膝彎處,直接將她抱了起來。
“唉,你——”
她下意識出聲,但話還沒出口,便已經被放到了馬背上,只不過是側坐。
喻曄清踩上腳蹬翻身上馬,落穩定的同時,拉著韁繩的雙手正好給她環抱住。
這下倒是不擔心會不舒服,也不擔心會掉下去,就是有些……羞赧。
“冒犯了。”
喻曄清低啞的聲音響在耳邊,他又說了一遍。
宋禾眉卻好似覺得連著整個脖頸都被震得酥麻,她下意識聳起肩膀來防備,整個身子都僵硬起來,只看著前方不敢回頭。
她好像明白過來,喻曄清方才為何會在她穿外裳時將視線移開,到底還是因為他們如今……不熟。
在最不相熟的關系下,做了男女之間最親密的事。
身子還沒有習慣在一起相貼的感覺,情意也沒有濃到處在一起便難舍難分的境地,就連目之所見,平常規整時候的模樣還沒瞧透徹,便要去看另一副袒露模樣,如何能不躲閃?
她懂了,也很是感同身受,就好比此刻她身子僵硬著。
她知曉順著靠在他懷里,卸了身上的氣力,她這一路會走的很舒服,可她莫名做不到,分明這胸膛她緊貼過,甚至還感受過傳來的悶沉心跳。
她本想堅持到回府便好,卻沒想到剛走沒多遠,她便覺得這般強撐著,腰腹就開始酸疼。
所以她又堅持個什么勁兒呢?
現在不熟,多貼貼便熟了。
她轉過頭來,稍稍揚起,目之所及是他棱角分明的下顎:“喻郎君,我要在你身上靠一會兒。”
原本是想問他可不可以,但話到嘴邊,她還是決定直接說結果罷,否則這人又要沉默半晌不說話。
而她這話出口,便也沒打算要什么回答,左右已經通知過他,直接靠上去也沒什么。
宋禾眉心安理得地放松了身子,后脊背靠在他的右臂上,頭枕在他肩窩中,整個人陷入他溫暖的懷抱。
“重嗎?”
喻曄清因軟玉在懷,整個人都是僵的,想也沒想便答:“不重。”
宋禾眉沒忍住輕笑出聲:“那我可卸力了,若是我真從馬上摔了下去,昨夜的銀錢我可不會支給你。”
喻曄清懷抱收緊,將她整個人向上攬了攬:“放心,不會。”
這種被環住的感覺很是安全舒坦,宋禾眉覺得好像是小時候,自己窩在娘親懷中的滋味一樣,馬兒走的不快,這樣輕輕的顛簸讓她的困意襲來,靠在這溫暖堅實的懷抱之中睡了過去。
馬兒走過避人的巷口,那些趕著集市要早早去占好位置的人沒能遇上,倒是叫在巷中陰暗出宿醉一宿的人看了個正著——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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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總宋:不對,靠一會兒怎么了?我買來的人我隨便靠!
小白花喻(害羞ing)
第十八章 房里事 難道男子連一日兩日……
宋禾眉是從角門牽馬入的宋府。
她與喻曄清在宋府拐角處分開,怕被人瞧見。
她將馬兒送去馬棚,隨手將旁邊馬槽里剩下的草料拿過來喂給它:“多吃些罷,累壞你了。”
家中騎馬的時候不多,這樣好的馬,平日里伺侯金貴著,哪里有這一下乘兩人的時候。
“眉兒,你這是要去哪?”
宋禾眉動作一頓,聽出了這是兄長的聲音。
應是不知她是剛回來,誤會了她要出門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