霧矢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作為他的未婚妻,這些年她得王府庇護,得他照顧,本就應該承擔相應的責任,哪能只享受好處,卻不承擔責任和風險的?
她依然是如此體貼懂事,懂事得讓人心疼。
趙儴心里突然泛起密密的刺痛感,有時候寧愿她別這么懂事,可以任性一些。
用過膳后,楚玉貌嫌屋里有些悶熱,打開門出去。
趙儴原本是想阻止的,看她神色懨懨的,到底沒有說什么,陪著她一起出去。
門外一片白茫茫,雪落無邊,滿目蒼茫,天地間清蕭絮白,將昨晚殘留的血漬淹沒。
兩人立在屋檐下看雪,丫鬟取了件披風過來,趙儴伸手接過,給她系上。
琴音十分欣慰,世子心里果然是有她們姑娘的。
就是剛才世子進門時,冷嗖嗖地看她一眼,估計還記著昨晚她爬姑娘床的事情,讓她心頭七上八下的,不知道怎么消除世子的怒氣。
真是愁得厲害。
兩人看了會兒雪,便見寄北迎著風雪過來。
“世子,表姑娘。”寄北朝他們行禮,說道,“隔壁石家派人過來,說讓咱們王府給個交代。”
“給個交代?”楚玉貌納悶,“什么交代?”
寄北面無表情,聲音清朗:“昨晚有賊人闖入石家人居住的客院,石紳被賊人傷了根,聽說接不回來,石大夫人傷心欲絕,得知那些賊人原本目標是咱們這邊,卻誤闖了他們那里,害得石紳受傷,讓咱們給個交代。”
楚玉貌:“……”
趙儴:“……”
第24章
也許人在極度無語時, 真的會笑。
楚玉貌忍不住笑了,說道:“石大夫人或許哀傷過度,腦子都不清醒了。”
原先瞧著, 石大夫人還有點掌家大婦的風范, 最多是不會教子,有縱子作惡的毛病, 但誰知道如此是非不分、顛倒黑白,以為這世道王法都是石家定的不成?
寄北點頭,一臉贊同:“可不是。”然后又道, “所以屬下便做主,將石家派來的人丟出去,下次再來,便將人丟到石大夫人面前, 讓她醒醒腦子。”
像石大夫人行的這種荒唐行事,說出去只有石家丟臉, 和王府沒有絲毫關系,王府就算要落她的臉, 世人也不會覺得是王府的過錯。
趙儴眉頭都未皺一下, 這樣的事無法進他的心, 尚無需他這王府世子出面。
石大夫人雖然行事荒唐,不過是個內宅婦人, 相比之下,石家那些男人的行事才是真正的令人厭惡。
“不過石紳受傷這事,確實頗為可疑。”寄北又說道,“那些人好像專門奔著他去的。”
若不然, 哪里會這般湊巧, 什么地方不傷, 偏偏傷了男人的命根子,還是齊根斷掉的?能這般快準狠地下手,定是和石紳有過節,對他恨之入骨,要他斷子絕孫。
楚玉貌想起石紳素日的行事,他是京中有名的紈绔,仗著有個貴妃姨母,沒少做欺男霸女之事,好色淫邪,背地里不知道有多少無辜女子受害,不得申冤。
若是有苦主報復,也是正常的。
唯一奇怪的是,石家帶來的侍衛不少,不可能眼睜睜地看著石紳受傷,可能是石紳給了那些人機會。
正想著,聽到寄北問:“表姑娘,你昨兒為何覺得晚上會有賊人過來?”
對此他似信非信,只是因表姑娘表現得憂心忡忡,便跟著上心幾分,哪知道晚上真的有死士潛進來,欲要殺人。
他實在想不明白,她從哪里得到消息的,這些天在寺里,表姑娘的一切行蹤都在他的眼皮子底下,也沒見她接觸什么人。
趙儴聞言,面露幾分驚訝,看向楚玉貌,心頭微微發緊。
難道有人欲對她不利?是什么人要殺她?
面對兩雙眼睛的注視,楚玉貌很淡定,說道:“我也不確定,只是猜測。”
遲疑了下,她將昨日在大殿遇到石紳的事和他們說了說。
像石紳這種貪花好色、驕奢淫逸之輩,最是瞧不起女人,視女人為玩物。
她和榮熙郡主不僅敢打他、傷他的男人自尊,還送他去牢里關著,只怕早就成為他的眼中釘、肉中刺。偏偏昨日在大殿里,她還直接傷了他那兒,肯定是對她恨之入骨,以石紳的睚眥必報,想要報復她并不奇怪。
正好前一晚寺廟遭賊,若是再遭次賊也是正常的。
以石紳的下作惡毒,或許會借賊匪之名,找人潛入寺里對付她,也有可能他親自動手,不得不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