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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推不知道,一推嚇一跳,里面居然全是情/趣用品!甚至還有各種各樣的職業服裝!
女仆裝、護士服、軍裝……
梁柏準備的衣服不會就是這個吧?!那他要給柳澤穿什么?!
柏屹寒不禁想起之前背男人的時候,大腿細得他一只手就能圈住大半,腰腹間薄得像是一張沒有厚度的白紙。
這些沒什么布料的衣服柳澤應該能穿得下。
不對啊!柏屹寒猛地回神關上門,聲響巨大,整個房間似乎都抖了幾下。
他瘋了嗎?居然會想這些!
這里不能讓柳澤看到,他不想被當成是變態。
柏屹寒調整呼吸打開另外一扇門,臉更紅了——依舊是不正常的房間。
梁柏一天到晚到底在干些什么?!
柏屹寒忍無可忍,拿起手機激情開麥,開始親切地關心哥哥的大腦是不是有什么疾病。
梁柏:?
“打什么問號?衣服呢?我的衣服呢?為什么都是些…上不得臺面的東西?!”
梁柏發了條語音,聽語氣很疑惑。
“上不得臺面的東西?說什么呢?”
柏屹寒:“你不知道?我打開房門里面全是……”
他活了二十多年還是第一次看到這么多不同尺寸不同顏色不同形狀的屌。
感覺眼睛要瞎。
柏屹寒都快燒透了,匆匆往衛生間的方向瞥一眼,難堪地壓低聲音,“全是情趣用品,想不到你居然玩這么花?自己玩就算了,干嘛給我安排這個房間?我戀愛都沒談過!”
梁柏也懵,“我不知道啊!鹿鳴幽說他來過這里,有個房間特別好,我就讓助理安排了。你就換身衣服,又不在那里住。”
柏屹寒撇唇,“那換洗衣服呢?怎么還沒有送過來?”
話音剛落,敲門聲及時響起,他過去開門看見施無瀾提著兩個口袋。
“梁總讓我送干凈衣服過來。”
柏屹寒接過口袋,“給我就好,麻煩了。”
施無瀾頷首,“應該的。”
柏屹寒把袋子提進客廳,不得不說施無瀾這個助理十分貼心,休閑服、睡衣都有,不過這些衣服全都沒有柳澤能穿的尺寸。
他脫下濕透的西褲和內褲,掏出一條灰色真絲睡褲套上,然后又挑挑選選,拿出一件白色純棉短袖和一條棉麻長褲去往衛生間。
里面傳來嘩啦嘩啦的水聲,柳澤正在洗澡。
柏屹寒喉頭干澀,抿抿唇咽下唾沫抬手扣了扣門。
“柳澤,衣服。”
無人回應。
沒有聽到嗎?柏屹寒蹙眉,敲門的力氣大了些。
“柳澤!”
還是沒有人回答,心頭忽地涌上強烈的不安——該不會又暈倒了吧?
柏屹寒一著急直接推開門,淋浴間水霧繚繞,柳澤舉著花灑,源源不斷的水流澆在他白皙單薄的胸膛上,順著肌理骨骼滑,淌入密林,又流到修長細瘦的雙腿處,最后戀戀不舍地落到瓷地板匯聚。
男人那雙瑩潤雙目微微瞪著,眼神驚訝,透露出慌張。
青年先是被眼前這副場景定住,然而很快那些尷尬羞赧的情緒一起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憤怒。
男人腹部、手臂和大腿都有大片深淺不一的淤青,脖子上甚至還有未消散的掐痕,更加刺眼的是他左胸上的牙印。
“你…”柳澤慌亂轉過身背對青年,支支吾吾,“把衣服放著吧,謝謝。”
一截嶙峋的脊骨微微彎著,肩胛突出,如同即將張翼的蝴蝶,瘦得可憐,而在這樣讓人心生不忍的背上居然有好幾道類似于拖拽的痕跡,上面零零散散結著褐色的痂。
誰敢這樣對他?
柏屹寒想沖上去詢問,但眼前的情況實在是不合適,于是只能放下衣服輕帶上門,憤憤離去。
他坐到沙發上,一股氣在身體里亂竄。
為什么會有那么多傷?難道柳澤那個對象不僅冷暴力還家暴?
柏屹寒煩躁地踢了一腳紅木做的實心茶幾,“砰”地一聲,桌腳下厚實的地毯皺起來。
不多時,衛生間的門開了,柳澤從里出來,頭發還是濕的,脖子上掛著條白色毛巾。
衣服和褲子在他身上太大,松松垮垮,像是小孩子偷穿大人的衣服。
他一手揪住褲腰,防止褲子往下掉,一手捏著衣領,似乎是想遮住那圈掐痕。
“我洗好了,你去吧。”柳澤聲音很虛,沒什么力氣。
柏屹寒站起來走過去,皺眉,“怎么不吹頭發。”
“吹頭發花時間。”男人說,“你洗完再說。”
“我不急。”柏屹寒淡淡回道,垂眼盯著男人,“為什么會受傷?他打你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