橙年燒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能把李清琛這個年歲不大,野心不小的人吃得死死的。看她這樣只道,“你別說勸朕回去只是因某個人來了,還要三番五次拒絕朕。”
李清琛胸口發悶,急中生智想把宋懷慎三字吐出來,幾次張口卻連“宋”字都說不出來了。
“這……”她咬住下唇,低頭埋進他懷里,不讓他看清她無所適從的表情。硬蹭了兩下,想讓他脾氣好一點,不要那么嚇她。
小姑娘發動了撒嬌攻勢,軟軟綿綿的一團,某人當然很是受用。得寸進尺之余還要裝作氣消了。
難得解釋道,“分開前不該好好補償我么。”
她不禁攥緊他腰間的布料,顯然糾結起了昨晚他已經索取過度的事情。
他的解釋立刻跟上,“昨晚不一樣。而且……”
輕笑聲抵著她,“你不也很爽。”
皇帝到底是皇帝,咬字什么的最是講究,這句話像對她的心跳直接說的,身子都麻了半邊。
那些刻意遺忘的畫面全部都被他撩得浮現在腦海里,客觀來說,他很溫柔。有不符合他這個性子的耐心和順從,總是詢問她的意見。等待她的快感。
那幾聲“想要”一出她理智都沒了。只想由著他。
縱欲也有她一半的過錯。
將什么都交給他實在是世上最偷懶最輕松的活計了。
好到她想反給他錢,謝謝他的服侍。不過她沒有錢。
“前戲都做了,你爽完就不管我了”,他牽著她的手就往下,等觸及到他的滾燙,她把腦袋埋得更深了。
手成拳因羞澀攥得緊緊的。
他還在說,“就算你說的一次,現在也沒給。”
造物主怎么能把冰寒與滾燙那么完美地結合到一個人身上,再給他驚絕的容貌,還有無上的權柄呢。
這不就他想要什么,就能得到了。
李清琛忿忿不平地咬回去,一晚上了也沒松口。
還是如他的意了。
翌日,鳥鳴離得她很近。水流涓涓淌著,送來些微的濕意。
好不容易掙扎著掀開眼皮,她睡眼惺忪,腿一抬卷起輕薄的被子左右轉再翻身滾一圈,歪到一旁蜷在安全感十足的角落。
困意還是打倒了她,復刻昨天早起的壯舉對她來說還是太難了。
咬咬牙,逼自己回想落后于眾的悵惘之情,很不好受。把瞌睡蟲嚇死。
半刻鐘后,她再次睜開眼睛。“壞了壞了,我記得已經坐在馬車上了,怎么還在床上。”
帶著懊惱她從被子里鉆出來,赫然在目的是陸晏安靜的睡顏。
剛剛靠的角落是個人啊。
李清琛隨手抓了下自己的頭發,想起什么比去學院更要緊的事。
“陛下,為什么還沒走!”
她湊到他耳邊喊了幾聲,見人不醒自顧自手指一搭,上下撐開他的眼皮問,“為什么?”
還能有為什么。她被騙了。
“你拒絕得我好難受。”陸晏聲音里有濃濃的倦意,還好心提醒她一句,“公學今日有假,你可以多睡會兒。”
李清琛如何能不懂,合著他根本沒想離開江南。京城是有什么洪水猛獸啊,他死活都不回去。
可惡的是,他把不做的事當籌碼,又拉著她墮落。
“我不要理你了。”她氣到帶著哭腔。
這話一出的瞬間,她要哭不哭的被盯住,就像利箭擦發而過。縱有千萬般氣也得吞下肚。她意識到自己的話過分了,說什么都行,但不理他絕對不行。
不過她也沒放過他,“我娘說會騙人的都不是好人,你不擔起為君之責,連君主的臉面也不要。”
說完也不敢看他反應,把整潔疊放在托盤里的衣衫弄得亂成一團,揪起一件往身上套了,弄出很大的聲響。
毀壞靜謐早晨的罪魁禍首很快逃走。
原地有道難耐低啞的喘息,和低聲的咒罵。
小混蛋。
伺候她一整晚,還是把他蹭醒就跑。
*
行宮正殿。
史官很快捧著文書進來了,把公事放下后低頭小步退下。
李清琛認得他,碼頭史料幫他一起整理潤色過。她定睛一看,自己的卷子已經被標好了重難點,無意義的重復性題目被輕淺的標出來,不用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