橙年燒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從桌子的隔屜里拿了上次少爺給她還沒用完的藥罐,大瓶小瓶地一股腦塞給他。
也算是彌補昨天帶他們冒險的過失。
“琛哥,我其實…”
“猶豫什么,不方便?我幫你涂。”
李清琛的樂善好施之舉讓紈绔都面紅耳赤。
“不…不用了”
“那讓少爺幫你。”
她抬手就要把馮元拽過來,但王元朝下意識地不想換人,便低著頭小聲說,“那還是你來吧。”
那還是你來吧。
真是的,喜歡她也不直說。
李清琛其人完全沒有女扮男裝給別人帶來困擾的自覺,抬手欲發發善心。
但聽見那眾人圍聚的一團爆發出一聲驚詫。隨后他們終于發現,“這不是琛哥寫的!”
落款人名為,宋懷慎。
更讓他們震驚的是,李清琛的考卷是乙等。
這邊李清琛抬眼一看紈绔的考卷也很震驚,抓住王元朝的腕子,“我竟然和你一個等次!”
傲氣粉碎,認知坍塌就在一瞬間。
李清琛面如死灰,眾人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時猶甚。
連隨便學兩個月的紈绔她都比不上了,還念什么,退學斗蛐蛐吧。
煩啊,很煩。
小姑娘坐在馬車里一邊用草繩編蛐蛐,一邊想,宋懷慎到底是誰啊。
想得頭發都掉了好幾根。
碰巧今日是葉文當馬夫,她煩到問死對頭葉文,“宋懷慎是誰啊,怎么來江南都不來面圣?”
她都沒在清元巷那些華蓋中見到過他。不是六品朝官么,還不來見陸晏。
葉文放下馬韁繩,粗眉圓目,兇神惡煞。“我看你是幾天沒被打就沒個數了!”
“來啊,我拿上弓我們比劃比劃”
說著說著,馬車停了下來。
李清琛存心找茬,練過無數年輕力壯小子的葉文能忍?
他將人拎起來。下一瞬給了她個金錠子。
一身邪火沒處發的李清琛:“……”
葉文還說,“把它掰開。”
兩圖紙攤平在她面前,武官冷著臉指著圖上畫得惟妙惟肖的金塊,“照著那樣掰,像你昨晚那樣。”
李清琛:?
“快把它掰開!”武官看似兇神惡煞,實則已經沒辦法了。
第25章 不敬
李清琛圓潤的眼睛轉了下, 從圖紙看到金錠,再看到葉文視死如歸的臉上。
很快了然。
原來死葉文有求于她啊。
那得好好提提要求了。
她擺起譜來, 連珠炮似的問,“宋懷慎是誰?你知道他的動向,我知道你們一直暗中監視他對不對?”
“死潑皮,你不要得寸進尺!”
嗯?竟然還敢那么說她。
李清琛把金錠子一收,“那我不掰了。就讓陛下責罰你,他那個性子你也知道,等著被磨死吧。”
雖然不知道為什么陸晏非要將好好的一塊金錠變成兩塊,但她能利用就是好事。
想到陸晏其人,葉文似回憶起了什么極為恐怖的記憶,面龐都白了幾分。“你竟敢這么說公子?”
想拿她錯處, 李清琛梗著脖子, “我說什么了?”
很快, 為人臣子的和自認即將為人臣子的同時噤聲, 默契地避開這個話題。
葉文重新撿起僵繩,甩馬揚鞭, 諱莫如深,“陛下原來和他關系很好, 但自那場高熱后,就非常不好了。其余的你也別多問, 不掰就不掰, 諒你也不會原模原樣地完成。”
原來的關系好…這是吵架了?
不過李清琛向來是個聽人勸吃飽飯的, 也不多問姓宋的事了。反正過幾日他游完江南會來書院。
她點點頭,只擔心地問,“陛下為什么會高熱?”
或許就像天生該吃侍妾這碗飯的,無論心里怎么想, 她脫口而出的即是關心。
把同樣的事情放葉文身上,他只會拍大腿,他竟然被人質疑能力了。
包括現在,他粗皺著眉,“你對公子還蠻上心的。”
絲毫不知道,如果把這件事原封不動說與陸晏會是多么大功一件。
要么說專業的事還得專業的人干呢。
葉文最后也沒說出個所以然來。陸晏不貪涼不躲熱,生活規律嚴謹。除了初掌政事,就是在帝師的教導下學習君子六義。
突然生那么一場大病,他這個禁軍統領都要嚇死了。
李清琛的秀眉蹙著,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