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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文沒耐心了,“行了,能不能干,不能干把金錠還給老夫?!?
提到錢她就抽離了原來的思緒,還有事要求葉文,“我要見我娘,你不許再攔著我!”
一直以來,她家的柴門都是軍士嚴防死守之地。作為統領的葉文死活都不讓她進去,說陸晏不許。
她才不信陛下那么閑專門管這件事。定是他找茬。
只要葉文準她看林婉君,她就替武官完成這個差事。
葉文能有什么辦法,一掙扎就同意了。
“一言為定?!?
清元巷前的老樹自由伸展著枝椏,攬住了幾片天邊浮云。
“怎么今日又耽擱了些許”,文竹小跑著來交接李清琛,提醒似的讓他們看了下她后面,
“公子心情不虞,誰都不想見呢?!?
武官有些許心虛,只干笑兩聲,拍著李清琛肩膀把她推進去。
“她去準行。”
“文竹姐姐別愁,我去。”
泰山崩于前都面不改色的御前侍女,聽到這話罕見地動容了。
竟有一種得救之感。
李清琛一開始不懂,后來一個茶杯碎在腳下時她就懂了。
“陛下,我回來了?!?
“你干脆這輩子別回來了!”
“……”
又怎么了,昨夜不是蠻好的嘛。
他渾身躁郁地躺在躺椅上,閉上眼眸,長長的眼睫投下一小片陰影。就像一只煩躁甩著尾巴的貓。
生人勿近,生人勿擾。
熟人來了更要砍頭。
但是熟人要是敢什么招呼都不打,就忽視他這副模樣離去,那很好了。
他要看血流成河。
李清琛雖然自己也一堆煩心事,可是面對陸晏她有一萬分的耐心。
就算被罵被趕被挖苦,小姑娘堅守陣地依舊不離開。
時至黃昏,該是芙蓉暖帳,紅燭香消的時候了。
陸晏冷聲,“拿壺酒來。”
隨時待命的李清琛起身去找酒,一點都不敢耽擱。最后在小廚房翻到了壇陳釀,忙不迭趕來。
他冷眼觀她無動于衷。李清琛撥下酒蓋,拿來酒盞,抬手將清亮的酒液倒入杯盞之中,用手背試好了溫度。溫涼適口。
才將那杯酒呈在他面前。
他不打算抬手。
李清琛把杯壁僭越地靠在他的薄唇上??赡苁亲罱H昵了太多次,她光是看著那處就可以想到它的觸感,有時滾燙有時冰涼。
都說唇薄的人也刻薄,可是…刻薄的人唇真的挺軟的。
她不知想到哪里去了,臉頰漸漸紅了。像熟透了的春桃。
陸晏冷寒的眼眸滿是百無聊賴,看了她一眼。哼了聲。
氣氛卻沒有隨著他的態度而淡下來,溫度好似會自動上漲。就算在室外有涼風吹來,也降不下。
“什么檔次的酒也配我喝。”他嫌棄地看著一切。差點就要把酒壇也摔了。
還好李清琛手快。
“陛下這個別扔,碎了不好清掃,沾在地上,黏膩煩人得很呢?!?
她抱著酒壇后撤,溫度居高不下,抬手把陸晏不要的那杯酒仰頭飲盡,那股自體內升起的熱意才散了些許。
還是甜的。
陸晏看著她沿著他碰過的痕跡,印上略微濕潤的杯壁一口飲盡,眼底瞬間熱了幾分。她可真有手段。
不過她的話好像在含沙射影,拐彎抹角地罵他。
“你說朕煩人?哪里煩?”
李清琛哪里知道他是怎么想到這里的。她連忙擺手。陸晏已經怨氣沖天了,
“你說說自己這幾天有干過什么正事,你去書院有聽過課嗎?回來還一次比一次遲!”
他隨手把靠近手邊的燈盞摔碎了。
這下李清琛領悟到了,在陸晏生氣的時候,任何在他附近東西都需要緊急避險。
把其他精巧易碎的小玩意兒都護至身后,她與陸晏之間已然干干凈凈沒有阻礙。
溫度隨著陸晏一把冰,李清琛一把火地灼燒,攀升直至頂峰。
陸晏松了松衣襟,李清琛什么時候那么有手段了。很快又覺得這身衣服實在穿著難受。
“…呼。”他的眼睛緊緊盯住她,但又是讓她離遠一點。
可是距離并不能改變什么。就像她本身就是春藥,在給整個空間投毒。
“哦……好的?!彼M量掩住面,有些呆愣地退后幾步。差點被身后的酒壇絆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