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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過幾天就到了十二月，周生富要回杭城的公司一趟。走之前那幾天，他纏她纏得緊。

許凝煩他，又推不動，只剩一張冷臉。

“要不要吃茶餅？回來給你帶。”

她沒說話，偏頭躲開他湊過來的嘴唇，縮進沙發(fā)里。

周生富還想開口，這時看見她電腦上彈出一條消息。發(fā)件人：鄭紹明。

他的臉一下子綠了。

屏幕上攤著好幾張合照。有一張兩人接吻的，背景是太坪山。還有一張泳池里的，她穿著泳衣，被鄭紹明摟著親。

照片里她的頭發(fā)還沒現(xiàn)在那么長，看樣子像是之前4月份拍的。

他剛湊近想看清上面的字，她啪一聲把電腦合上了。

周生富攥著沙發(fā)墊子，心里嫉妒得發(fā)狂，但看到她冷著的臉，沒敢開口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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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晚上，周生富有了理由碰她，把人抱到腿上，面對面跨坐著，他湊過去親她的唇，邊親邊脫衣服。

親了一會兒，他握著她的腿彎，把她的腿折到肩膀兩側(cè)，整個人壓下去親她。

這個姿勢讓她完全打開了，他親得又深又重，舌頭攪著她的，親完也不退開，伸著舌頭從她下巴一路舔到臉頰，濕淋淋的一道。又埋到她脖子上嘬，嘬出幾塊紅印子才罷休。

后來不知怎么的，他帶著她從床上滾到了床下。

按住她的腰，讓她跪在地板上，屁股撅著，任他在身后撞著她的臀肉，一下一下的，撞得又狠又密，皮肉拍擊的聲音在房間里響著，濕黏黏的。

過了會兒，周生富像嬰兒把尿那樣抱著她，粗壯的手臂穿過她的腿彎，性器還深埋在她身體里，然后他托著她的腿彎將人往上拋，又落下，來來回回好幾下，雞巴被這樣套弄，爽得要命。

仔細一看，兩個人股間拉著絲，地板上積了一小攤水液，分不清是體液還是尿液。

她嗚嗚嗚地哭著，不喜歡這個姿勢，叫著要下來。

他沒停，哄著她又拋了幾下。

沒一會兒，他又把她上半身按下去，讓她彎著腰，拽住她的手腕往后拉，把她整個人拉成一張弓，從后面撞進去。

臀肉被撞得一顫一顫的，她的頭發(fā)散下來，隨著他的動作前后晃。

她受不住了，聲音斷斷續(xù)續(xù)的，夾著哭腔，求他快射出來。

晚上等她睡熟了，周生富下了床。電腦擱在茶幾上，他摸黑打開。密碼他知道——之前瞄見過一次，心里記下了。

收件箱里那封郵件已經(jīng)不見了。他點進垃圾箱，果然在里面，不止一封。鄭紹明這幾天斷斷續(xù)續(xù)發(fā)了好幾封，他一封一封看完，大多是求復(fù)合的話。但她沒回復(fù)過，全刪了。

他松了口氣。

不可否認，鄭紹明這個男人很優(yōu)秀。但那又如何，不還是沒得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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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知道她對那個男人沒回應(yīng)，周生富還是放不下心。

回杭城那幾天，他天天給她打電話。有時候她不接，他就坐不住，手邊的事做一半就停了，過一會兒又撥一次。

但杭城這邊實在走不開。老五過兩天結(jié)婚。

婚禮上碰到了許招娣。她會來，周生富不意外。她已經(jīng)再婚了，他也不意外。只是沒想到對方年紀(jì)那么大，看著有五十多了。

他不知道許凝知不知道這件事。大概知道吧。她心里多半掛念福安那小子的。

想找周生裕說兩句，推開門，就撞見周生裕把一個小女孩按在婚禮蛋糕上，那女孩光著屁股，周生裕叼著煙，正挺著雞巴要上她。

周生富咳了一聲。

“別玩出人命了。”

周生裕扯著嘴角笑了一下，用嘴型回了個“知道”。

周生富沒再看，轉(zhuǎn)身出了門。走廊里很吵，有人敬酒，有人劃拳。

他靠在墻上把手機掏出來，在看回HK的機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