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Q醬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周生富買了幾個泡沫箱,擱在許凝家陽臺上,填了土,種了幾株菜。每隔兩天澆一次水,蹲在陽臺邊上,一株一株地看過去,葉子蔫了還是精神了,他心里有數。
過了一個多月,菜長出來了。他收了一茬,清炒了一碟,又蒸了條魚,炒了份河粉,斬了半只燒鴨,一頓飯就齊了。她愛吃哈密瓜,他切成小塊,叉上叉子,端到她面前。
她最近好像閑了一些。下班比從前早,吃完飯就進書房,燈亮到很晚,像在學什么東西。
周生富把最后一個碗洗干凈,擦了手,靠在廚房門框上看她。書房的燈是黃的,她低著頭,頭發別在耳后,手指夾著一支筆,偶爾在書上劃一道。
他走過去,從后面抱住她,低頭親她的耳朵。手順著睡衣下擺探進去。
“走開。”她說。
“我們好久沒做了。”額頭貼著她的,聲音壓得很低。其實上周六日剛做過,今天才周叁而已。
“……我很忙。”她偏過頭,手里的筆沒停。
他沒說話。手從她衣服里抽出來,退到旁邊的小躺椅上。
凌晨十二點多,許凝摘下眼鏡,揉了揉眉心。抬起頭的時候,看見躺椅上的人。
他蜷在那里,呼吸很沉。褲子頂起一塊,高高的。
她嗤笑了一聲。出去倒了杯水喝,拿了衣服去洗澡。
回來的時候他還沒醒。她走過去,戳了戳他的臉。沒動。又拍了拍。他慢慢睜開眼,目光散的,還沒從夢里拔出來。
“回你自己家去睡。”她說。
他沒吭聲,臉上帶著那種沒醒透的鈍。她懶得再叫,回了臥室,把門帶上。
半夜她醒過來。后背貼著一具熱烘烘的身體,腰上箍著一條手臂。她掙了兩下,紋絲不動。他的下巴抵在她頭頂,呼吸沉沉的,把她整個人牢牢圈在懷里。
太困了。她閉上眼睛,又睡了過去。
——
周五晚上,許凝提著杯咖啡回家。進門的時候,看見鞋柜旁邊擺著周生富的鞋子。
她把門卡放進柜子里,廚房那邊飄來飯菜的香氣。
陽臺上晾著她堆了好些天的衣服。T恤、裙子,還有幾條內褲,洗過了,掛在風里晃著。旁邊挨著他的內褲,大褲衩子,襪子,衣服,一排排的,像本來就該掛在一起。
她皺了皺眉。
沙發上搭著他的外套。茶幾上的水杯不知道什么時候變成了兩個,一藍一粉,情侶款。
自從上次他留下來睡了一晚之后,往她家里搬進來的東西越來越多。不知道什么時候還去配了把鑰匙,進出隨意。連續好幾晚,他都是睡在她家里的。
這并不是她想要的,許凝想。
但她只是看著這一切,沒開口。
——
晚上他脫了褲子上床,她沒攔。確實有點想了。
她任他撐開腿,伏上來。她咬著唇,等他進來。
窸窣響了一陣,進來了——可是,好冰。
她低頭看了一眼。穴里竟插著一根黃瓜,已經沒進去大半截了。
“你——”她扭著身子要逃,被他扣住腰一把摟回來。
“別怕,別怕,我不會弄疼你的。”他親著她的唇,聲音含在嘴角,黏糊糊的。
“我不要!拿出去——啊……”
周生富沒理她。握住那截露在外面的黃瓜,抽插起來。進出間帶著汁水,嘖嘖地響。
她縮著腰,腳趾蜷起來,罵他的話全碎在喉嚨里。
插夠了,他抽出來,換上自己的雞巴頂進去。
那根黃瓜沒丟,他當著她的面咬了一口,嘎嘣脆,汁水濺出來。一邊嚼著黃瓜,一邊挺腰干她,一下一下的,撞得又深又重。
看著他逐漸放大在眼前的臉,她知道他要干什么。
她在他俯下身之前偏開臉,卻又被他捏著下巴掰回來。咬碎的黃瓜含在他嘴里,一點一點頂進她唇間。他邊親邊往里送,舌尖把碎塊往她喉嚨里推。
她嗚咽了一聲,吞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