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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下頭,嘴唇貼上她的后頸,含住一小塊皮膚,輕輕吮了一下。她出了一層薄汗,皮膚上帶著淡淡的咸味和皂角的清香。他舔了一下,舌尖擦過她的皮膚,能感覺到她微微一顫。
“將軍……”她壓低聲音,語氣里帶著一絲警告。
他假裝沒聽見。嘴唇從后頸移到耳后,含住她的耳垂,用牙齒輕輕磨了磨。她的耳朵很小,耳垂軟軟的,像一顆小小的肉珠子,含在嘴里又滑又嫩。他的舌尖描著耳廓的形狀,從耳垂到耳尖,一路留下濕漉漉的痕跡。
她的手伸到身后,掐了一下他的大腿。但這力道對他來說就是撓癢,反而他順著將她的手抓住,不讓她拿回去,帶她的手握住自己的勃起。摸到是什么后,她像被燙到立馬就抽出手。
他又湊上來,這回不只是親了,一只手從她腰間滑下去,隔著衣裙覆上她的下身。她的衣裙是薄薄的夏衫,兩層布料,擋不住他掌心的熱度。他的手很大,整個覆上去,手指微微曲起,隔著布料按壓著那處柔軟的地方,一下一下的,力道不輕不重,像在揉一團未發酵的面。
蓉姬的呼吸亂了。她咬著下唇,眼睛往兩邊瞟,生怕被路上的人看見。沒人注意他們,可她的心跳快得像要從嗓子眼里蹦出來。
“好好趕路!”她的聲音帶著一絲急促。
他不聽。那只手還在動,手指隔著布料描摹著那兩片花瓣的形狀,中指沿著那道縫隙來回滑動,從前往后,又從后往前。蓉姬攥著韁繩的手指節泛白,大腿內側的肌肉繃得緊緊的。
她深吸一口氣,偏過頭,聲音軟下來,帶著一種無可奈何的哄勸:“夜里……你想如何都可以。此刻你好生趕路。”
呂泰的動作這才停了,他收回了手,把她在懷里按了按,讓她靠得更緊些,然后那只手往上移了移,覆上她的左乳。隔著衣料,他握住了那團軟肉,五指收攏,揉了一下。
蓉姬悶哼一聲,身子一顫,肩膀聳起來,像是要躲,又像是要迎。然后他的手松開了,規規矩矩地收回去,重新握住韁繩。
只是身下那根東西還硬著,直挺挺地頂在她的臀縫間。馬每走一步,那東西就蹭她一下。
赤兔馬走得不緊不慢,蹄聲嘚嘚,踏在官道的黃土上,揚起細細的塵土。路邊的景致從桃花林變成了麥田,又從麥田變成了一片淺淺的溪流,溪水清凌凌的,能看見水底的鵝卵石。幾個光屁股的小孩子在溪邊嬉水,互相潑著水,笑得咯咯的。一個婦人蹲在溪邊洗衣裳,棒槌一起一落,砸在濕透的布料上,發出沉悶的“砰砰”聲。
呂泰下巴抵在蓉姬發頂,蹭了蹭:“夜里想如何都可以嗎,嗯?”他的聲音帶著蠢蠢欲動的笑意。
蓉姬沒有回答,只是微微側過頭,嗔怪羞澀看了他一眼。
呂泰不再問了。他把下巴擱在她肩膀上,臉貼著她的臉,嘴角彎著,像偷到了什么好東西。
赤兔馬走得更快了,像是在替主人著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