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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叁十七章 客棧(H)
夜幕降臨的時候,他們在一座大鎮子上落了腳。
這鎮子比昨日的那個大了許多,主街寬闊,兩旁店鋪林立,賣布的、賣糧的、打鐵的、賣包子的,一間接一間,幌子在晚風里飄飄蕩蕩。街上的行人還沒完全散去,叁叁兩兩地走著,偶爾有幾盞燈籠亮起來,橘黃色的光暈在暮色里暈開,把整條街照得暖烘烘的。
客棧在街中心,叁層的小樓,門面氣派,門口掛著兩盞大紅燈籠,照得臺階上一片通紅。進進出出的人不少,有背著行囊的商客,有帶著家眷的官員,還有幾個穿著綢緞的本地人,大約是來吃飯的。
店小二在門口招呼客人,嗓門亮得像敲鑼,一會兒“樓上請”,一會兒“客官幾位”,忙得腳不沾地。
呂泰要了一間最大的房間。掌柜的看了看他們,又看了看呂泰腰間那柄劍,沒有多問,從墻上取下一把銅鑰匙遞過來,笑瞇瞇地說:“天字一號房,叁樓左轉最里頭,寬敞著呢。”
店小二提著銅壺走在前面引路,上了叁樓,推開最里頭那扇雕花木門,側身讓他們進去。房間確實大,比昨日的那個寬了不止一倍。一張雕花木床靠墻放著,床上鋪著藍印花布的被褥,迭得整整齊齊。床對面是一張八仙桌,配著四把太師椅,桌上擺著一套青花瓷的茶壺茶杯。窗戶朝南,開著半扇,晚風從外面灌進來,吹得窗紗飄飄悠悠的。墻角立著一只浴桶,木質的,桶壁上的木紋清晰可見,像是新打的。
店小二將木桶里灌滿了水。一桶一桶的熱水從樓下提上來,倒進去,白氣蒸騰,不一會兒整間屋子就霧氣蒙蒙的,連人影都模糊了。他又提了兩桶涼水,兌進去,用手試了試水溫,滿意地點點頭,哈著腰退了出去,臨走還貼心地帶上了門。
屋里只剩下他們兩個人。水汽在空氣中彌漫,帶著一股木桶特有的松木香。燭臺上的蠟燭燃著,火苗被水汽熏得微微發顫,光影在墻上晃來晃去。
蓉姬站在浴桶邊,伸手試了試水溫,不燙不涼,剛好。她背對著呂泰,猶豫了一會兒,然后慢慢解開衣帶,外衫滑下來,落在地上,發出輕微的窸窣聲。中衣,抹胸,褻褲,一件一件地褪下來,落在腳邊。
她抬腳跨進浴桶,水漫上來,淹到她的腰際。
呂泰也開始脫自己的衣服,外袍隨手丟在椅子上,然后是內衫,解開系帶,從肩頭褪下來。他的身體露出來,肩膀很寬,鎖骨平直,胸肌厚實,兩塊胸肌之間的溝壑深深的,腹肌隨著呼吸微微起伏。腰很窄,人魚線從腰際斜斜地切下去,消失在褲腰里。他手臂粗壯,青筋從手腕一直蜿蜒到肘彎,像盤虬的樹根。后背更甚,肌肉層層迭迭的,肩胛骨的位置隆起兩塊硬肉,隨著他脫衣服的動作一收一縮。他身上有幾道舊傷疤,一道在左肩,一道在右肋,還有一道斜斜地劃過腰側,顏色比周圍的皮膚淺一些。
他走到浴桶邊從背后一把抱住了她,左手臂環在她胸前,前胸貼上她的后背,皮膚貼著皮膚,滾燙的。他的嘴唇貼上她的耳垂,含住吮吸。
“嗯……”蓉姬輕輕哼了一聲,偏過頭,想躲,沒躲不開。
他右手從她胸前滑下去,探進水里,指尖劃過她的小腹,直接探向那處。他的手指撥開那兩片花瓣,中指抵著那顆藏在頂端的小核,使勁按了一下。
蓉姬的身子猛地一顫,水花濺出來,濺在桶壁上,濺在地板上。“不要!”她按住他的手,力氣不大,卻很堅決。
呂泰的動作停了。他的嘴唇還貼在她耳根上,呼吸噴在她耳廓里,“怎么?”他不解,還有一絲被拒絕的委屈,“說好夜里怎么都可以呢。反悔了?”
蓉姬偏過頭,不看他。她的臉從顴骨一直紅到耳根,她咬了咬下唇,猶豫了好一會兒,才開口,聲音小得像蚊子哼:“不是……我……待我沐浴之后……”
奔波了一日,出了那么多汗,那個地方……她自己都覺得有些難為情。那種事情,總該干干凈凈的才好。
呂泰聽懂了,卻沒有松開手,反而把她抱得更緊了一些:“無妨。你的味道,我都喜歡。”
他的嘴唇從她耳根移開,沿著她的脖頸一路往下。她的脖子上出過一層薄汗,干了以后留下一層細細的鹽霜,舌尖舔上去,微微的咸,混著她皮膚底下透出來的溫熱,還有皂角殘留的淡淡香氣。他舔得很仔細,從唇到頸,一寸一寸的,將她臉上的胭粉和嘴上的口脂,都吃了個遍。
他的中指和無名指并攏,沿著那道濕滑的縫隙來回滑動。
她的那處微微發熱,花瓣比剛才腫脹了一些,穴口滲出一絲透明的黏液,沾在他指尖上,滑滑的。
他的指尖找到那顆藏在頂端的小核,指腹按上去,使勁地、慢慢地打著圈。那顆小核在他指下漸漸硬起來,又滑又韌。
蓉姬的呼吸越來越重,胸口起伏的幅度越來越大。
呂泰的手越來越快,那顆小核在他指下越來越硬,越來越脹,像要從薄薄的皮膚里跳出來。她的身子開始發抖,大腿在水下并攏又松開,松開又并攏,像是想夾住他的手,又像是想讓他更深入一些。
他忽然抽出手指,手指濕漉漉的,沾滿了透明的黏液。他把手舉到面前,手指湊到鼻前。
蓉姬反應過來,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想把他的手按下去。“別……”她的臉紅得快要滴血,又急又羞,帶著一絲惱。
呂泰慢慢地把手舉高,舉到唇邊,當著她的面,把那兩根濕漉漉的手指放進嘴里,吮了一下。
他的目光一直沒有離開她的眼。
蓉姬整個人從里到外都燒了起來,連耳朵尖都是紅的,她恨不得把臉埋進水里。
“你……!”她憋了半天,只憋出一個字,后面的話全堵在嗓子眼里,怎么也說不出來。
“我就喜歡這個味道。”他說得很認真,不像是在調戲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