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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叁十六章 官道
昨夜被那一陣搜查攪了之后,兩人都沒怎么深睡。
第二日起來,身子特別乏。蓉姬坐在床邊揉眼睛,眼皮腫腫的,眼下有淡淡的青痕。呂泰也好不到哪里去,眼眶發紅,下巴冒出一層青色的胡茬。
樓下傳來店小二吆喝的聲音,混著鍋碗瓢盆的碰撞聲,還有一股米粥的香氣順著樓梯飄上來,勾得人胃里咕嚕直響。
簡單吃過早飯,小米粥配咸菜,外加幾個雜面饅頭和雞蛋。呂泰吃了叁個饅頭,蓉姬只喝了半碗粥,沒什么胃口。呂泰把最后饅頭掰了一半遞給她,她搖了搖頭,他就自己塞進了嘴里,嚼了兩口咽下去,抹了抹嘴:“我去牽馬。”
蓉姬跟在他身后,走到后院。赤兔馬拴在馬廄里,見了主人,踏了踏前蹄,刨了刨地。蓉姬走過去,伸出手,摸了摸它的鼻子。赤兔馬的鼻頭濕漉漉的,噴出來的熱氣拂過她的掌心,癢癢的。它似乎認得她,低下頭,蹭了蹭她的手掌。
呂泰站在她身后,走上前,右手一伸,把她整個人攬進懷里。他的手臂箍在她腰間,呼吸噴在她頸側,又熱又濕。
“今日還要奔波一日。”他的聲音從她耳后傳來,嘴唇貼著她的皮膚,“下個鎮子的客棧大些,舒服些,晚上你可以好好休息,洗個澡。”
他說到“洗澡”兩個字的時候,手從她腰間滑下去,隔著衣裙,覆上她的下身,大力揉了一下。他按在那處最柔軟的地方,她隔著幾層布料都能感覺到掌心的熱度。
“今夜我想要你。”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種壓抑了一路的、快要繃不住的渴望,“昨夜真是憋死我了。”
蓉姬差點叫出聲。那一下揉弄來得太突然,她的身子猛地一顫,膝蓋軟了一下,幾乎站不穩。她咬著下唇,把那聲驚叫咽了回去,臉從耳根一直紅到脖子。她轉過身,伸手推開他的胸膛,手指抵在他堅硬的胸肌上,卻推不動。
“將軍~”她嗔怪,“上路吧。”
她沒有說好,也沒有說不好。不拒絕,也不答應,留了半截話懸在那里,像釣竿上的餌,晃得人心癢。
呂泰盯著她看了片刻,目光從她的眼睛滑到她的嘴唇,又從嘴唇滑到她推著他胸膛的那只手。他忽然低下頭,狠狠嘬了一口她的唇,然后才松開她,雙手掐著她的腰,一把將她托上馬背。蓉姬手忙腳亂地抓住馬鞍前沿,穩住身子。呂泰翻身上馬,坐在她身后,胸膛貼上她的后背,一只手攬著她的腰,另一只手抖了抖韁繩,赤兔馬打了個響鼻,邁開步子,出了客棧的后院。
常安城已經在身后很遠了。
官道上有挑著擔子趕集的農人,有趕著驢車的商販,有叁叁兩兩結伴而行的婦人,手里挎著竹籃,籃子里裝著新鮮的菜蔬。遠處是一片新翻的農田,風一過,吹來青草的香味,在晨風里彌漫開來。
蓉姬坐在呂泰身前,臀部下是馬鞍上鋪的軟墊,隨著赤兔馬的步伐一起一伏。呂泰的雙手環在她腰間,韁繩松松地握著,赤兔馬不需要他怎么催,自己就沿著官道穩穩地走。她的臀部隨著馬步的節奏,一下一下地蹭著他的大腿根部。
今日的氛圍不似昨日那般緊張,呂泰很快就有了反應。
那根東西硬邦邦地頂起來,隔著幾層衣料,抵著她的臀縫。蓉姬感覺到了,身子僵了一下,往前挪了挪,想拉開一點距離。可馬鞍就那么寬,能挪到哪里去?她往前一寸,他跟上來一寸,像是黏在她身上了,怎么都甩不掉。官道上來來往往的人不少,他不敢太過放肆,可小動作是少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