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師兄,你怎么一個人?其他人呢?”江欲雪聲音嘶啞微弱。
何斷秋一邊警惕地盯著那被藤蔓暫時束縛仍在瘋狂掙扎的妖獸,一邊快速道:“秘境入口不穩定,一次只能勉強通過一人,其他人暫時進不來了。”
他給江欲雪喂了些水,潤濕他起皮干裂的嘴唇:“不過沒關系,我們兩個不就夠了?找到這破地方的核心,給它從內部毀掉!”
他說得輕描淡寫,仿佛獨自闖入這未知險地只是小事一樁,又仿佛只要他們兩個在一起,就沒什么事情是辦不到的。
妖獸掙斷了幾根藤蔓,狂吼著再次撲來。何斷秋眼神一冷,將江欲雪小心地放到一塊巖石后:“待在這兒別動。”
他轉身迎敵,木靈力盡數爆發,無數木刺從沙地突刺而出,扎進妖獸的甲殼縫隙。堅韌的藤蔓化作長鞭,抽擊其關節要害。
他的戰斗方式跳脫靈活,靈力形態千變萬化,在這克木的干旱環境中,硬生生壓制住了那土石妖獸。
江欲雪靠在巖石后,看著何斷秋獨戰妖獸的背影,想要起身相助,卻調動不出半點靈氣,而沒了靈氣,他就是個體質稍微好些的普通人罷了。
眸底不禁閃過一絲黯然。
戰斗很快結束,妖獸被何斷秋找到弱點,一根尖銳的木刺貫穿它的頭顱,最終轟然倒地。
何斷秋走回江欲雪身邊,身上的月白錦袍多了些灰塵,卻是毫發無損。
他檢查了江欲雪的傷勢,用靈力小心處理,然后從儲物戒中源源不斷地往外掏東西。
清水囊、香氣撲鼻的肉干、軟和的餅子、甚至還有幾枚一看就鮮甜多汁的靈果。
“快吃,你肯定餓壞了。外頭過了得有三天,你這邊過了多久?不會是半年吧?”何斷秋把所有食物都堆到江欲雪面前。
“也差不多三天。怎么可能是半年?要是半年,你見著的就是一具骷髏了。”
江欲雪確實餓極了,也渴極了,顧不得許多,拿起水囊喝了幾口水,喉結滾動,又吃掉了脆甜的靈果。
食物和水下肚,飽腹感和滋潤感讓他快要落下淚來。何斷秋就坐在他對面,安靜地看著他吃,分外心疼。
“師兄,你不吃么?”江欲雪鼓著一側的腮幫子,邊咀嚼著邊問他。
“我不餓,你吃唄。”何斷秋道,“你多吃點,恢復體力,我們還得去找這秘境的突破點。”
江欲雪不再說話,默默吃著。何斷秋的話合情合理,他剛進秘境不久,修為又高,暫時不餓也正常。自己確實需要盡快恢復。
飽餐一頓后,兩人稍作調息,便開始在這片死寂的荒漠中探尋。何斷秋走在前面,手中托著一枚青色玉簡,那是他進來前匆忙準備的、能大致感應空間異常的法器。
江欲雪跟在他身后,碎雪劍緊握在手,警惕著四周。
時間在單調的景色和徒勞的搜尋中流逝。秘境里沒有日月更替,只有永恒不變的灰黃天光,讓人對時間的感知變得遲鈍。
但根據靈力消耗和身體疲乏程度估算,至少又過去了三四天。
他們翻過無數沙丘,繞過巨大的風化巖柱,踏過干涸的河床,卻一無所獲。
何斷秋手中的玉簡光芒時明時暗,指示的方向也飄忽不定,這荒漠恍如一個巨大的迷宮。
“還是沒有頭緒。”何斷秋停下腳步,擦了擦額角的汗,“這鬼地方,靈氣亂得很,玉簡也受影響。”
江欲雪看向來路,黃沙茫茫,早已不見入口的蹤跡:“外邊的人……能找到辦法進來嗎?或者定位到我們?”
何斷秋將玉簡收起,語氣輕松:“蕭昭……蕭崢和林睿昂他們不是吃干飯的,肯定在想辦法。不過秘境入口不穩定,強行破入風險太大。最穩妥的,還是我們從內部找到關鍵,讓秘境崩潰,出口自然會出現。”
他說得簡單,但江欲雪知道這無異于大海撈針。
他抿了抿唇,低聲道:“師兄,都怪我。若是我再強一些,就不會被水沖進來,也不會拖累你在這里浪費時間。”
何斷秋聞言,一個激靈,猛地轉頭看他。
江欲雪性子冷傲,何曾聽過他說出拖累這種近乎自貶的話?
“你說什么傻話?是我能沒救上你來。而且這秘境古怪,換做是誰被卷進來都夠嗆。你的冰靈根在這里被克制,不是你的問題。”他道。
“若是你和蕭崢,便不會如此。她是個厲害的人,你們兩個配合會很默契。”江欲雪道。
何斷秋愣住,而后意識到江欲雪話里的意思,蕭崢?為什么突然提起蕭崢?還把他們倆并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