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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嘉樹】正大光明、肆意妄為、目無王法地窩在【翟銘祺】懷里找了個舒服地姿勢說:“又不是什么正經監獄,這兒世界代碼都能跑錯,別說一個監獄。”
沒有獄警,也沒看到什么獄友,褚嘉樹就看到了像在在空山里住的倆猴子大王。
【褚嘉樹】吊兒郎當地靠著【翟銘祺】,嘴里吃著【翟銘祺】喂的顆糖就要過去索吻。
【翟銘祺】側頭目光掃到了,自然地轉過去親了一下。
褚嘉樹摔了牌,側頭看翟銘祺,“他們好過分。”
“他們是不是有病。”
牌局到了后半場的時候慢了下來,【褚嘉樹】嘆了口氣說想抽煙。
不知道哪兒來的這么大的癮,褚嘉樹不贊同地看過去。
月亮燈清泠泠地照下來,【褚嘉樹】如愿地從【翟銘祺】的口袋里找到了最后一根,點火吐煙動作一氣呵成。
他看著天花板,眼睛被外頭的光晃得睜不開,說:“小褚,你們等會兒出去了給我帶包煙?”
褚嘉樹雖然不知道為什么自己等會要出去,出去又要去哪兒,但是拒絕得非常流暢:“不。”
“糖也行。”
“我是給你進貨來了?”
“一個人不說兩個人的話,跟自己客氣什么。”
“……”
【褚嘉樹】倒也不氣,他自顧自地跟【翟銘祺】把牌收拾好了,伸了個舒舒服服的懶腰。
打牌打了個心滿意足,他終于在犄角旮旯里摸出自己扔去一邊兒的正事想起來,他稍微坐直了些。
“不是想知道這想知道那的么,問吧,我現在心情好,一個個回你們。”
天太暗了,他們看不太清在這床上其他三個人的臉,聲音像是在打球一般在幾人間傳來傳去。
褚嘉樹最先問:“李明亮在哪兒?”
【褚嘉樹】倒是驚訝了幾分,他說:“我以為你會先問其他更重要的事情。”
褚嘉樹說:“這也很重要。”
【褚嘉樹】無奈搖了搖頭,撐著下巴說:“好吧,在隔壁獄房里呢,他跟你們不一樣,他只有一個自己,只能真實地留在這里。”
褚嘉樹愣住問:“什么意思。”
“他沒有和你們講嗎?改變命運都是要付出代價的。”
“我們的代價正在這兒呢,他也有,”【褚嘉樹】敲了敲煙,火星在暗中閃爍,“我們的時間不管倒退重來多少次,世界上都只有一個李明亮。”
更細的東西【褚嘉樹】沒有多提,他坐在床畔,目光始終停留在褚嘉樹身上。
他又忍不住地在感慨:“你看著被養得真好,倒是不虧。”
這話說的莫名其妙的,講一半留一半給褚嘉樹氣得跺腳。
褚嘉樹沒接這句話,擔心比不耐更勝幾分,“那他在這里多少年了呢?”
多少年……?
【褚嘉樹】看著遠方,伸出一根根手指數……他把那張剃了光頭憨厚老實的臉在記憶里一頁頁翻過,“四五年吧。”
“我們在這兒了多久,”【翟銘祺】補充,“他就在這兒多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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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被計算好了時間,緊關的大門突然被癲狂地敲響,外面像是犬吠。
【褚嘉樹】和【翟銘祺】看著都很淡定,前者不緊不慢地講最后一口煙毀尸滅跡,后者從從容容地把麻將藏進床縫。
“寶貝兒們,時機有點不太對了,看來你們的那些問題只能下次回答你們了。”
“你們可能得先走走,不然到時候讓人見著咱們四個,懷疑自己精神病可不好了。”
正說著,【褚嘉樹】還扭頭問【翟銘祺】:“這禁閉室咱要不要再續兩天?”
“也行。”【翟銘祺】正在把墻上鑿下來的磚給補上去。
不是,兩人擱這兒住酒店呢。
褚嘉樹頭疼地插話進去問:“等等,我們兩個人怎么出去?”
“哦,”【褚嘉樹】簡短地分了個眼神過來,敷衍道,“你們直接穿墻出去就行了,反正也不是真胳膊真腿。”
話正說著呢,外面擰動鑰匙的聲音愈加大起來了,褚嘉樹頂著一臉問號試探地穿墻。
看著一只腳真能直接跨過去的詭異畫面,褚嘉樹震撼回頭想問【褚嘉樹】他這半人半鬼的怎么去給他進貨。
結果剛一回頭,就看到【翟銘祺】已經抱著【褚嘉樹】的腰,【褚嘉樹】坐在【翟銘祺】大腿上,正在低頭吻他。
褚嘉樹:“……”這監獄住著是性//壓抑嗎?
不小心看到翟銘祺:“……”兩個人是一點都等不了嗎。
【褚嘉樹】勉強從一個短暫的吻里抬起頭來,下巴擱在【翟銘祺】的腦袋上不解:“怎么還不走?還有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