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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都心知肚明這個“他”指的是誰。
“我們在床//上的時候,他會親吻我,親吻我這些不太完美的疤痕,那種感覺……好像是很珍重的樣子,我也很喜歡?!?
做……什么。
褚嘉樹呆滯了半秒,他搓了搓自己的耳朵:“……?。俊?
【褚嘉樹】注意到褚嘉樹的表情后也愣了下,問道:“什么表情,你們該不會這么久時間都還沒有做過吧?”
“不會吧?”
“真沒有過?”
“你們不是在一起快十幾年了嗎?”
“你們咋這樣。”
褚嘉樹看眼前這人還要自說自話下去,剛剛還略顯復雜的情緒瞬間煙消云散,變成了惱羞成怒:“停停停,有完沒完?”
【褚嘉樹】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眼睛亮了下,側過頭在褚嘉樹耳邊低聲說了什么。
褚嘉樹面色不變地聽完了,若有所思的目光停留在【褚嘉樹】身上,沒有應聲。
幾秒后。
“真的假的?”褚嘉樹問。
“你試試嘛,等回去試試唄,自己不騙自己的?!薄抉壹螛洹啃Σ[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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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才從十九歲那一世回來?”【褚嘉樹】把煙重新塞進嘴里,含糊說,“誒真羨慕,我也好久沒看過那時候的自己了?!?
“嗯,”褚嘉樹看著那支煙,忍了會兒后:“怎么還會抽煙了,難聞?!?
【褚嘉樹】靠在監獄的墻上,含著煙逗著小幾歲的自己:“我幾歲你幾歲?”
“差不多年紀,你擱這兒裝什么裝呢?!瘪壹螛溥^去把自己嘴里含的煙摘下來,“這東西有什么好的。”
【褚嘉樹】笑得更厲害了,肩膀都在抖,撐著褚嘉樹的肩膀:“嗯?!?
“翟銘祺在哪兒?”褚嘉樹問。
【褚嘉樹】攬著年輕自己的肩膀,他仰頭看著黑漆漆的天,跟著那一閃一滅的星星眨著眼:“在里面吧我估計,反正兩個翟銘祺都在一塊兒的,你這么黏他啊?!?
“我們來這兒是有正事兒干的?!?
“別急嘛,敘敘舊,不差這么一兩天的?!?
“我特別急?!?
“噓……”
褚嘉樹真想和這兒的自己打一架先,他破罐子破摔地問:“死亡郵件是怎么回事?”
“要不是這時間不合適,我真想來一局麻將?!薄抉壹螛洹客耆珱]有理褚嘉樹地感慨。
褚嘉樹:“……”
結果半夜的時候,翟銘祺和【翟銘祺】不知道從哪里真背了一麻袋的麻將過來。
“閑著也是閑著,我看人數正好,湊一盤麻將?!薄镜糟戩鳌啃χf。
另一邊被忽悠進禁閉室里啃饅頭的褚嘉樹還在目瞪口呆,而【褚嘉樹】已經抖著快笑斷氣。
【褚嘉樹】整個人躺在褚嘉樹懷里,他笑夠了站起來,走到翟銘祺身邊熟練地親了一下對方:“果然做過就是不一樣,連想法都同步了?!?
褚嘉樹:“?”
翟銘祺:“??!”
褚嘉樹一想到自己至今沒吃到人,心里的那股火就要冒出來,看到那邊的自己和【翟銘祺】下一步就要不要臉地當他們面做了,褚嘉樹一個麻將扔過去。
“你倆煩不煩?”
【褚嘉樹】賤嗖嗖地逗完據說還沒上過床的兩人,終于回來:“來來來,打牌打牌。”
“誒對了,這種事真的還不錯的,我喜歡,小褚你照我剛給你說的,你們出去也快試試吧?!薄抉壹螛洹空f。
“誰問你了——?!”褚嘉樹被迫接住牌,忍無可忍。
褚嘉樹扭頭問翟銘祺:“我是這么欠的人嗎?”
滿臉寫著,我真的有這么欠嗎。
翟銘祺欲言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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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個人夾在一張逼仄的床上,黑咕隆咚大門緊閉著,咚咚鏘鏘地鬧得驚天動地。
麻將在床單上歪倒得亂七八糟,頭頂上唯一還是被里面鑿開的小窗正吭哧吭哧地往房間里傾倒外頭的星亮燈光,把四個人圈在能見五指之內。
誰能想到有朝一日能在監獄里打麻將。
褚嘉樹終于在又又又輸了一局后崩潰地問另外兩個:“你們不是都被關禁閉了嗎?這到底哪里像是禁閉室了?!”
完全是兩個法外狂徒的游戲廳、私//會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