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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運的締造者是獨一無二的,那他們也是。
“我們已經很努力了吧。”
“我不想留這種遺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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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嘉樹回過神后看到的第一個東西是顏色。
深黃色的木柜,青色的床單,碎花的窗簾,缺了個角的桌上擺著亂七八糟的小機器人,空氣里彌漫著一種不知名的甜膩香氣,像是面包……好像是黃油?
窗戶大開著,被洗得干凈的布簾被吹得老高,灌進來充滿草籽的空氣。
“誰來了——?欸我都說了別把這間房間給陳清當臥室了,要是半夜來人了怎么辦呢!”
“我把柴抱來了,是不是又得多煮一鍋飯?”
外頭幾道不同的音色接二連三地嗆著,木門跟著被咔吧地推開,映入眼簾的是個清秀的姑娘,看著十七八歲的樣子,扎著兩個油亮緊實的麻花辮,發尾處的紅頭繩晃一晃。
她身后還前推后擠著兩個人,熱鬧地堵門口了。那姑娘第一眼看到了李明亮,恍然大悟,大聲的要回頭去喊人來:“是那誰來了,陳清——陳清!”
她這才剛一進門呢,一個噼里啪啦地踩著踢踏步子又出去了。
后面跟的兩個人臉都沒讓褚嘉樹看清楚,也呼啦跟著剛進門那姑娘一塊兒跑了。
風風火火的,本來幾個剛到這兒人生地不熟的人更是被這一出未揚先抑的戲碼整得頭暈腦脹,就差跟著也跑了。
那道木門先一秒是搖搖晃晃地被甩得將關未關,下一秒就被一雙干凈的手把住了。
看樣子是那個被喊做陳清的人來把控著這一鍋亂粥的局面,她先進來的是微微擺動的裙邊,再是探進來的半個身子。
來人半扎著頭發,眉骨清俊冷淡,她挺直脊背掃了屋里這群人一眼后,朝李明亮說:“帶出來吧。”
看樣子還認識李明亮。
褚嘉樹暗自觀察幾番還在心里頭悄然暗戳。
幾步下來,用腳幾乎就將這巴掌大的地方丈量個全了,和小賣部的樣式總歸是一個模子刻下來的,或者說,這個地方就是小賣部的前身。
褚嘉樹剛一跟著出門就被強塞了半個土豆,那個梳著麻花辮的姑娘捧著一個臉大的竹簍蹦出來大聲嚷嚷:“香得嘞,剛熟的,你們嘗嘗來。”
陳清面不改色地從這群人之間過去,又把人帶著拐進了另一間更大的房間去了,這個時候的小賣部里頭還是四合院的裝扮,繞開中間那口井,他們聞到了更濃郁的黃油香氣。
房間里燒著香。
“坐吧。”
陳清發話后,李明亮就帶著幾人都坐在了紅木做的長板凳上,他站在一旁拿了水來倒著,作勢要和陳清說褚嘉樹他們的事情。
“你別說,你出去,”陳清面上始終沒有什么表情,讓人捉摸不透她的態度,“讓他們自己和我說。”
李明亮似乎是很習慣了這人的態度,放下了茶壺后就輕輕掩上門出去了。
房間一下子安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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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什么時候來的?”陳清喝了一口茶問道。
這么熟練的語氣看來是有過不少經歷,褚嘉樹探究地偷瞄了一眼后又開始思索該怎么和面前的解釋。
三個人外加一個機器人來的年份可以說是五花八門,什么賽博朋克,什么幾十年后,什么重生前重生后的……
這頭翟銘祺還在捧著手上的土豆發愣。
他沒聽到陳清的話,滿腦子都在想剛剛麻花辮姑娘的臉。
是之前那張黑白照片上的第一排右邊的女生,也是站在陳婆婆旁邊的那個年輕姑娘。
如果他沒有記錯的話,她好像是陳婆婆的媽媽。
那照這么看來,現在就可能是……1920年?
翟銘祺還沒從自己的思緒里緩過神來,褚嘉樹也還在組織語言,冼保寧正在計算她的年歷,而繆斯試圖給自己打開語音模式尋找話題。
陳清倒是看起來不著急,安靜地喝著茶,沒人說話她也不主動搭腔。
“您好……”
褚嘉樹意識到這樣將人晾著并不禮貌。
他強忍著還不太靈光的情緒,把計算得一團糟的年份含糊了一嘴,大概是個讓陳清自己猜的那種不太像人話的短語結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