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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店房間里被點了熏香,褚嘉樹洗過澡后盤腿坐在地上,把行李箱等會兒可能要用的東西一樣樣擺出來,又對著說明書研究了好幾分鐘。
這些玩意兒怎么用的來著?
褚嘉樹其實是真不喜歡干這碼子事兒,他是純沒興趣,他有點兒……怎么說呢。
潛意識里他很抗拒,潛意識從哪兒來的他也不知道。
他也不明白為什么兩個人在一起就要干那種事情,可是他又覺得,如果是翟銘祺的話,那倒也不是不可以。
直到他聽到房門的一聲輕響,窗外的雪很大,那人帶著一身風雪站在門前。
“你會嗎?”褚嘉樹回頭看向門口的翟銘祺,第一句話就這么問道。
主要是他真不太會。
翟銘祺心情此刻萬分復雜,他并不知道為什么自己真的會拿著房卡就來到這兒,但此時的情勢已經由不得他了。
人還沒準備好就聽到褚嘉樹這么一句,翟銘祺實在不知道回什么:“啊?”
“什么?”
褚嘉樹把翟銘祺拉進了房間,這才注意到這人手上還提了許多酒。
帶酒來干什么,壯膽嗎?嗯,不予置評。
翟銘祺身上飄來熟悉的沐浴露香,褚嘉樹甚至注意到這人的頭頂還有些微微的濕潤。
褚嘉樹把人拉著走到了床邊上,手上的觸感,熟悉的骨骼走向,都是五年前的模樣,幾乎沒有變化。
“你說咱們誰上誰下?”
翟銘祺上一題還沒卡出來,下一題又像鬼一樣地追來了,讓他長了張嘴一時間都不知道怎么說話。
有一瞬間他懷疑其實他一歲那年其實并沒有學會說話。
翟銘祺余光無意中還瞥到了鋪了一地的東西。
翟銘祺:“……”
詭異的沉默在詭異的房間里進行,翟銘祺和褚嘉樹詭異地又對視一分鐘。
最后是翟銘祺先丟盔棄甲,舔了舔唇欲言又止,止又欲言地問了句:“你怎么看?”
“你要看嗎?看什么,看學習視頻嗎,”褚嘉樹茫然了一瞬間,“你有嗎?”
“我沒有?!?
詭異的話題又開始了。
兩人扯了半分鐘并沒有討論出到底誰上誰下,甚至還帶著莫名的謙讓。也可能是有兩個膽小鬼都不怎么會的原因在。
誰上誰下兩人都覺得沒什么所謂,于是褚嘉樹轉頭拉著翟銘祺又一次問道:“你會嗎?”
你說這種事情有什么會不會的,男人都是不學自通的。但是男同不行,還是得學學,不然會受傷。
翟銘祺片刻后,莫名退縮地掏出手機:“要不咱們一起研究一下吧?!?
“也行。”
十分鐘后,兩人坐在酒店的床上,開了投影研究起了片子,順便還認真談論了一番關于上下的問題。
床邊小桌上敞著翟銘祺帶來的酒,可能真的是為了壯膽的吧,兩人一人捧著一瓶喝,喝完一瓶又忍不住獎勵自己再來一瓶。
直到地上的酒瓶快堆成小山了,兩人還在討論哲學問題。
對,他們已經把這個事情延伸到了哲學方面,甚至研究到了上帝層面。
有商有量的談到最后先后地打起了哈欠,一看時間也不早了,東西好像也沒買全,臨到頭褚嘉樹又有點嫌床不干凈。
“有點困了,要不咱們先睡吧?!瘪壹螛湔鎿吹靥嶙h。
翟銘祺幾乎是迫不及待地點頭:“我也有點醉了,頭太暈了我怕吐你身上,那我們先睡覺吧?!?
雙人床上躺尸一般地鋪了兩個人,各自莊重地整理了一番自己入睡的遺容遺表,安詳地閉上了眼睛。
大概過了幾分鐘,黑暗里突然傳出了褚嘉樹陰魂不散的聲音。
“那我們下次你想在上面還是下面?”褚嘉樹十分寬容地問。
翟銘祺也認真想了一番,他其實也無所謂,深吸一口氣:“看你?!?
褚嘉樹看不見,黢黑一片。
“那、那下回再說?”
“行,下回再說下回再說。”
褚嘉樹含著醉意暈暈乎乎地想著他完美的拉近關系計劃,想著他倆現在關系都已經拉到躺一個床上了,看來進度還是很不錯。
可喜可賀。
第94章 再像以前那樣愛一次吧
按道理來講,宿醉后的一夜應該是很難早起的,可是褚嘉樹卻在睡了一個安心無夢的覺后于凌晨時分驚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