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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館的燈光整體是暗淡的,音響放著的歌曲震耳朵,滴滴嘟嘟的節奏滑過揮舞的手中間,褚嘉樹端著酒杯看著角落里安靜喝酒的翟銘祺。
他舔了舔唇上的酒液,端著酒就走了過去。
他不想等了,從他踩到這片土地其實就已經忍不住了。
距離第一次見面已經過了幾天了,他自覺的是留夠了時間。
而且……他們都已經認識了吧,可以了吧。
很好,褚嘉樹覺得完全可以進行下一步了,畢竟他真的沒心情和翟銘祺再來一次什么日久生情循序漸進的把戲。
褚嘉樹舉著酒杯就站到翟銘祺身邊,自來熟地和人碰了杯。
管這管那的,沒記憶就不能在一起了?當他玩兒呢。
“我玩游戲輸了,好慘的,被指定你做任務了,可以給我你的微信嗎,帥哥?”褚嘉樹笑著側頭過來看他。
昏暗的燈光下把人的臉照得晦暗不清,翟銘祺好笑地敲了敲褚嘉樹的杯子:“沒記錯的話,你不是已經有了嗎,需要我現在刪了重新加一次嗎?”
那當然不可以。
褚嘉樹狀似很遺憾:“那游戲失敗了,我要執行懲罰了。”
翟銘祺好奇地看過來:“什么懲罰,很嚴重嗎,受不了的話就坐在我這里避一避。”
他有點想朝褚嘉樹來的地方望,被褚嘉樹擋住了,他背后連個鬼影都沒有。
褚嘉樹實在沒忍住笑出來,他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敲著桌面,觀察著翟銘祺。
這個人啊,他實在是太了解了。什么心情是什么樣子,褚嘉樹總是一眼就看透了。
像十九歲那一年,也像是現在。
所以他一句話也沒說的,干了自己杯中的酒后。
褚嘉樹彎腰吻上了翟銘祺的臉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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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熱的觸感在翟銘祺的側臉炸開,他驚得懵了好幾秒,呆呆地抬頭看著褚嘉樹。
“嗯,這個就是懲罰。”褚嘉樹狀似無事地說。
他說完低下頭去看翟銘祺的眼睛,湊近問他:“沒有生氣吧?嗯……你剛剛的話還算數嗎,我可以在你坐會兒嗎,回去又要喝酒,我快醉了。”
翟銘祺的舌尖都是麻的,他端起桌上的酒干了壓壓驚,胡亂地點下頭說:“你坐。”
“謝謝,”褚嘉樹趴在桌子上,沒幾分鐘又開始作妖,“你之前說以前有個男朋友哦?”
“是分手了么?”
翟銘祺說:“……應該是吧。”
“哦,前男友啊,那我放心了,”褚嘉樹肩膀聳動,抬起頭來眉眼間的笑意都沒消下去,“那我不是男小三了。”
音響太重,翟銘祺懷疑是自己沒聽清,他朝褚嘉樹扣了個問號。
褚嘉樹沒理。
“那你有什么感覺,有沒有后悔談了?”
翟銘祺不知道這人在說什么,但是還是回答說:“愛過就是愛過,沒有什么不能說的。”
“愛過啊……那還會不會再愛一次?”褚嘉樹問。
翟銘祺把一整杯的酒喝完了,站起來沒回答他這句:“你的酒當我請你,我還有事先走了。”
褚嘉樹伸手拉住了人,又把人扯回到眼前:“嘖,跑什么啊,現在你單身,我也單身。”
翟銘祺被拉得有些無奈,他不知道這人要說什么,只是十分忐忑地重新坐回來。
褚嘉樹直接問他:“那你要不要跟我上//床?”
“怎么,明明你那天看到我第一眼眼睛都亮了,你不想試試嗎?”
“我是你很喜歡的類型吧——你喜歡我的臉,我也喜歡的你的臉,性格也合得來,天賜良緣。”
“都是成年人了,上//床又不是談戀愛,你不想先和我試試嗎?”
褚嘉樹噼里啪啦地說完一串就等著看翟銘祺的表情。
他幾乎都能猜到翟銘祺下一步會干什么,這會兒說話就跟在心里打草稿似的,下一句話打什么標點符號他都一清二楚。
褚嘉樹還在笑,他站起來拿酒杯跟翟銘祺的碰了一下,塞了一張房卡到翟銘祺的手心里,轉身就走。
等?等個屁啊,就這悶騷表個白都能害羞的完蛋玩意兒還真能等到一句話出來啊。
回頭房間人來就是了,而且褚嘉樹敢肯定,翟銘祺會來的。
他是等不起了,他好不容易談到的戀愛還沒談兩天對象就沒了,十幾年來磨磨唧唧等成年,等高考完,這會兒又等劇情,又等世界線的,等過幾年他是不是還要等翟銘祺直接找了老婆孩子,他等下輩子去啊。
他們已經耽擱太久了。
他不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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