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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人真事嘛,兩個人都得了一百分的好評!
他們就是不一樣的關系,從來都是這樣的。
門縫里刮來外面混亂的風,灰塵涌起,明明滅滅的霓虹燈照進來,碎化著翟銘祺的臉,翟銘祺的輪廓,褚嘉樹伸出的手在半途中放下。
他于恍惚的燈影中注視著翟銘祺的眼睛。
褚嘉樹在剎那間的風動間想到,可能他的誤解,或者是他自以為是……事實上并不是翟銘祺的不對勁。
第75章 趕潮流,做男同
某天的冷空氣涌進寢室里,褚嘉樹從滿桌卷山堆中抬起頭,終于意識到了,又是一年秋天。
褚嘉樹已經很久沒有做過夢了,也許是該講的人已經講到了盡頭,他再也夢不到什么新奇的東西了。
不過也好,他難得輕松,看著桌上的卷子都眉清目秀。
寫完了最后一張,褚嘉樹按了按手關節,懶散地往身后一趟,側頭看向了透明窗外。
寢室樓下的楓樹紅了兩道,枯卷地落在地上,不過好的是,這些天又出了太陽,灌進冷氣的空中,也讓人被罩出暖絲絲的意味來。
認真給自己添衣服,戴上帽子,褚嘉樹起身時習慣去騷擾下翟銘祺,卻被霹靂啪里地電了個指尖發麻。
那導電的罪魁禍舍還服服帖帖穿在那人身上。
寢室里總是有人的,翟銘祺坐在凳子上拿筆在寫著什么,他們背后有走來走去的腳步聲,褚嘉樹出去接了熱水回來,順道去了翟銘祺杯子添了些。
他注意到了桌上一個新的罐子:“這是什么?”
很粘稠,土橙色,有點像蜂蜜,上面沒有貼東西,應該是自己做的。
翟銘祺從卷子里抬起頭來,把罐子拿起來在手上轉了一圈,回答說:“這個啊,是梨膏。”
“前些天,婆婆拿來的,”翟銘祺掰開蓋子,發出“啵”的一聲,那甜晶晶,酸溜溜的味道就淺淺升到空氣里了,“來一點?”
他找來了勺子往杯子里舀了一些,刮在褚嘉樹給他加了熱水的杯子里,認真攪了幾分鐘,直到杯中的水都化成了淺淺的棕褐色時,褚嘉樹才回過神來。
“陳婆婆怎么想起做這個了?”
杯子被喂到嘴邊,微燙的水灼了灼褚嘉樹的嘴唇,他就著翟銘祺的手淺淺抿了一口,舌尖上傳來淡淡的甜澀香。
褚嘉樹已經很久沒有見過陳婆婆了,上一次還是哪次的哪個節來著,不過見面也是草草一面,陳婆婆總是坐在房間的一隅,什么話也不說,看著窗外。
有時候看著他們,對上視線的時候,也不說話,就笑一笑。
突然提起陳婆婆來,褚嘉樹竟然是覺得有些恍然。
“怎么沒有我的,”褚嘉樹自己抱過杯子,暖意通過杯壁傳遞到手心,“陳婆婆什么時候偏心你了?”
“做梨膏是婆婆家里的習俗,我以前也沒有聽說過,婆婆說他們以前都會給家里即將成年的小輩準備的一份。”
翟銘祺說著,拿褚嘉樹杯子來嘗了一口。
“慶祝他們成年,祝福他們未來一生的豐收。”
有些酸,可能考慮到了翟銘祺的口味,還是甜味占多。
褚嘉樹聽到這里才意識到什么似的望向了陽臺打開的窗戶,落了滿地銀杏,一片片的金黃,這深秋一過,就是新的一年了。
哦,對哦,翟銘祺過完年十八。
褚嘉樹咂巴著味道,溫厚微濁的味道在口腔里蕩開,像是山,也像是秋天。
而從過了這個秋天,到新的一年,他們就都成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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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空了一罐梨膏,就入了深秋,體育課放在一天里白日課程的尾巴上,踩著點大半個操場都是一片錦繡朱紅。
明德的體育課采取選課制,褚嘉樹趁自由活動的時間瞎溜達,老遠望到教學樓的陽臺上冒了個熟悉的頭發尖兒,拐了一道上樓去。
已近夕陽,落下的余暉籠罩著半棟樓,褚嘉樹走在走廊上的每一步都踏在那橘黃色的光下,照舊了白色球鞋的折痕。
他腳尖踮踩住了走廊一端躺在地上拉長的黑色影子,撞在地面上發出一聲清響來。
那一頭的人聽到動靜回頭看過來,手上還拿著刷題的卷子,題目和筆尖都在光影下跳躍。
翟銘祺瞥了眼自己被踩住的影子,歪了一下頭,影子隨他的動作也跟著走了,讓褚嘉樹腳下踩空。
褚嘉樹收回了腳,伸手接住了翟銘祺歪倒的腦袋:“干什么呢你,帶著卷子也來曬秋收啊。”
怎么有人做張卷子還跑走廊上來了
翟銘祺遲遲沒有把頭收回去,就這么臉頰貼著褚嘉樹微熱的掌心,外頭的火燒云燒得火熱,把兩人都攬進了那份掉落的光色里面。
褚嘉樹似乎沒發覺什么異常,笑了幾聲揉捏了幾把后才放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