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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嘉樹想到此,往后退了幾步。結果一腳踩上了翟銘祺的腳,撞進了他懷里,兩個人跟麥芽糖似的攪和了好幾圈。
林寒奇聽到動靜后看過來了一眼,沒太懂這兩個人在舞什么民間藝術。
那好端端坐的三角眼光頭想來也是沒有預料到,這么一個繡花架子的大少爺居然真的是來搞事而不是鬧笑話的,還傻不愣登地沒有反應過來,錯愕地掛著臉。
倒是陳覓依舊沒有什么變化,耐心地從包里掏出創(chuàng)口貼給人粘上后,又看到林寒奇身上因為解決這些攜帶管制刀具的狂徒后黏的灰塵。
他掏出手帕,蹲下來替他擦得重新干凈。
一場褚嘉樹本以為會慘烈的劇情就這樣飛馳地脫離,耳機里傳來嗚嗚咽咽的警笛聲不絕于耳。
陳覓折好手帕,詢問地看向了舞步終于停穩(wěn)了的褚嘉樹和翟銘祺。
褚嘉樹馬上說:“那什么,警察馬上到了,已經在查封過程中,說是陳先生您事先聯(lián)系過了……”
陳覓這才感謝地點點頭,完全沒有把后面那個毫無戰(zhàn)斗力的假爹放在眼里。
這人眼睛里裝滿了林寒奇,陳覓正仰頭和林寒奇低垂的視線對上。
“少爺好厲害,如果不是少爺來的話,我今天怕是有得熬了。”陳覓有種不顧廢物三角眼死活地說著一聽就很假的話。
林寒奇翻了個白眼,沒有理他,但是瞪了還被場景整呆的三角眼一眼。
“謝謝少爺來幫我,”陳覓語氣像是在哄,也像是在求:“少爺又救了我一次,我無以為報了,讓我以身相許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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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嘉樹在一側和翟銘祺看得嘆為觀止,原來人還能這樣既要又要,他又學到了。
不過這一對的頻道又是怎么跳這兒來的——褚嘉樹有點想掏黃歷瞧一眼,今天是不是宜嫁娶啊。
場面一時之間實在鬼迷日眼,這邊深情表白,那邊三角眼氣得吹胡子瞪眼不敢動,地上還躺著一群裝死的打工人。
場外還有警笛聲嗚兒哇嗚兒哇地加進來伴奏。
很顯然,林寒奇也覺得陳覓這句話不太對,他表情仍然很不高興。
這也沒錯,任誰經歷這么一遭后恐怕也笑不太出來。
不過林寒奇不是笑不出來,他簡直覺得莫名其妙,有話直說:“救命之恩,不用以身相許。”
“我這輩子救了那么多人,全世界資助病人,資助貧困生,資助災區(qū)那么多人,要嫁給我的豈不是把地球擠滿了?”
褚嘉樹在一邊兒聽得心服口服,打心底地也想像大表哥這么有種的活一次。
林寒奇把蹲下的陳覓扶起來,不懂褚嘉樹他們在沒見識地震驚什么,皺著眉頭看著人認真地糾正道:“是你喜歡我,我也喜歡你,才會在一起。”
“不過我要和你道歉,我之前對你說了很不好的話。”
“對不起,那不是我有意想說的,我當時很生氣,我可以讓你說回來。”
這沒問題,褚嘉樹想,正好今天他帶他大表哥來,不就是為了說清楚這事兒的么,就是中途出了點小意外。
不過還好還好,也算是,殊途同歸……等等。
“所以呢?”那邊林寒奇沒等大家伙跟上,接著他剛剛的話從口袋里掏出巨大的一個鉆戒,“現在你可以用正確的思維考慮一下,你要不要和我結婚?”
怎么就結婚了??!
還有這么牛腦袋大的鉆戒他大表哥是什么時候帶上的,褚嘉樹看戲看得簡直目瞪口呆,耳機里警察已經過來了,他看著秒變結婚現場的地兒。
他大表哥舉著鉆戒,被求婚的單膝跪地。
這一記直球給褚嘉樹和翟銘祺看得兩眼震撼,明明眼前這場鬧劇吧,他倆也是一點都沒有錯過……但往往還是會因為思維不夠跳脫而跟不上大表哥的節(jié)奏。
原來大表哥情緒外放,是因為他居然也是個性情中人,褚嘉樹若有所思地想到。
“那我認清我情緒我就要了,有什么不對,”大表哥不悅地看向褚嘉樹他們,“你們兩個這是什么表情。”
是他們錯了,他們不應該忤逆權威的大表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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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年好合,新婚快樂。
就是這場景實在不太浪漫,褚嘉樹想著他大表哥好歹求婚呢,舔了舔嘴皮后拉著翟銘祺開始唱婚禮進行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