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見金烏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啊,褚嘉樹想起來了,他夢里最后的那對相好的,一對可愛的忠犬和主人。
褚嘉樹目光若有若無地打量著對方房間,拍了拍翟銘祺,忽然改了主意。
-
“唉你說,怎么會有人看不出來暗戀呢,你說是吧翟銘祺。”
褚嘉樹咳了幾聲,壞笑地摘下耳機帶著翟銘祺磨蹭到了房間門口。
“嗯嗯嗯嗯。”翟銘祺不明所以,但是也摘下耳機配合地點頭。
“這倆又誰?是什么新劇情嗎。”
翟銘祺側過臉壓聲問,嘴唇不小心碰了下褚嘉樹的耳朵,他眼皮一驚,若無其事地縮回去抿了抿唇。
漆黑胡亂地燈光蓋住了褚嘉樹瞬間發紅的耳廓,他狀似無事地小聲解釋說:“我夢里最后的那對情侶,礦產大財閥度青山和他養大的忠犬小狗喻誓。”
也是經歷了這么多風風雨雨了,褚嘉樹現在談起男同來都游刃有余了。
“不過喻誓暗戀人家多年,守著上下關系一直不敢說,度青山沒發現,自己動心也沒發現,后面發現了又忍著沒有動作,這兩人就這樣兜兜轉轉了很多年才修成正果。”
翟銘祺驚訝:“你要把人家的窗戶紙捅破?”
褚嘉樹說:“順手的事。”
何必呢,明明說句話就能修成正果的事情,非得要經厲千辛萬苦,誤會又誤會,痛苦再痛苦后才能在一起……這又不是真的寫小說。
房間里,度青山正在看文件,被抓到在這里接私活的喻誓不敢動地單膝點地蹲在度青山腳邊,眼睫不止地顫動著。
“我聽說啊,有人為了高額工資特地來這里打工呢,一天這個數!”
褚嘉樹輕咳一聲在外面繼續剛剛的話題,一只手高抬起來比在翟銘祺面前。
“哇,這么多啊。”翟銘祺盯著那只手夸張地應和。
褚嘉樹伸手拍了一下他咬著牙:“……有點假了。”
所幸門里的兩人并沒有發現什么,只是度青山看了沒關的門,皺了皺眉。
喻誓注意到后就要起身來關門。
褚嘉樹見狀不對趕緊往后面禿嚕:“誒我聽說啊——有個人來這里工作是特意為了給人買禮物啊,你說這費力吧啦的,得是什么朋友呢?”
翟銘祺本來也在應和,點頭點到一半,想到前些日子自己特意去參加項目賺獎金給褚嘉樹買的最新款的游戲機。
翟銘祺無語地盯了一眼瞎扯例子的褚嘉樹。
“……那得是很親密的朋友吧,說不定是一塊兒長大呢。”
翟銘祺張了張嘴,臨到口暗戀的關系改成了這個。
但也大差不差,褚嘉樹也沒注意到這個,滿意地觀察到度青山把要起身的喻誓按了下去。
門繼續大敞著,度青山似乎看了一眼門口路過了一下子的兩個人,放下文件看向了地上的喻誓。
“那是朋友嗎?”褚嘉樹還在問。
“那不一定是吧,”翟銘祺吶吶地說,“這怎么看呢。”
褚嘉樹還在那兒嘚吧嘚吧跟翟銘祺說:“我聽有人呢,喜歡一個人的眼睛是藏不住的,可是很多人都沒有在意過。”
“忍不住去看對方啊,眼神追著一個人就跑了。”
褚嘉樹突然在此刻看向了翟銘祺。
翟銘祺說著話的語調微不可見地抖了一拍,他垂下眼去躲開了褚嘉樹的視線。
語音剛落,度青山低下的頭就把一個偷瞄他的人抓了個正著:“……”
翟銘祺眨了眨眼,視線隔著昏暗地燈光落在偷看房間里的人身上,流連幾秒后:“……這樣啊,還有呢。”
褚嘉樹想了想,把夢里那些喻誓偷偷好幾年為度青山做的事情全都抖落出來,也不說是誰,誰做的誰自己能對號入座。
這次,門里的兩個人都抬頭看過來了一眼。
“會變得越來越像,下意識模仿對方的小動作,投入很多的關注……”
一句一句話地落下來,翟銘祺腦海里就被扯出擠擠嚷嚷的影像。
這次褚嘉樹的語音未落,有人的話先一步比褚嘉樹說出口,是房間里的度青山。
“我記得之前你看了一條項鏈很久,那天我去問了老板,說你預定了。
“為什么要給我買那個項鏈。”度青山好像在問,可是那語氣篤定得并不需要回答。
喻誓并沒有說話,慌亂地抬頭又低頭,被抹了油彩的皮膚遮不住那燒透的紅暈。
他抬手,把攥在手心里的項鏈張開又合攏,卻被度青山半路截走,煜煜生輝的寶石在燈光下照得眼睛也好像在發光。”……因為,“喻誓看東西被拿走了,過了很久,他輕聲回答說,“我覺得,很、很像先生的眼睛。”
“喜歡嗎?”
“喜歡……什么。”喻誓磕絆了句,眼睛盯著寶石,不敢去看度青山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