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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可笑,背著債還在堅持一些沒所謂的東西。”
白和喝醉了,褚嘉樹眨了眨眼。
“我不知道自己在堅持什么,”白和想了想,最后還是給自己一個解釋的機會,“或許是在警醒自己,我沒有沉淪,也沒有落魄。”
“我依舊是在取悅我自己。”
畢竟對他來講,滿足一些人類最淺薄的欲/望確實很快樂,這是他生活的方式,不是把自己抵押給生活的方式。
白和覺得自己像是菜市場的爛魚一樣地反抗那狗屁的人生和命運。
喝醉迷離的眼睛看向了褚嘉樹,白和看了他很久很久。
褚嘉樹同時也回望著白和的眼睛,一瞬間他覺得很熟悉,像他夢里的那雙眼睛,他自己的眼睛。
不甘于命運,即使一頭霧水莫名其妙,也在像個犟嘴的青春期孩子去反抗各種陳規爛俗。
反抗那些不屬于自己的,強加來的軌跡。
白和暈暈乎乎盯著褚嘉樹慢慢回神,思索了幾秒后還是去穩固了一下桌上唯二的倆孩子搖搖欲墜的三觀。
“當然,我覺得那種一輩子只愛一個人這樣很好,這樣的人很少,這樣的感情也值得被歌頌。”
酒喝多了,人也就昏昏沉沉,按理說照劇情接下來發生點什么都懂,但是問題是現在偌大的房子里各位氣氛實在微妙,還有兩個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的未成年人。
再加上褚嘉樹的那番話……
褚嘉樹注意到了趴在桌子上醉暈的人,眼眶不知道什么原因發紅,閉著眼睛的時候,那擾人的彈幕總算關了,只能看到濡濕的睫毛耷拉著。
“我希望你們是……”白和閉著眼,歪著腦袋嘬干了自己最后一口剩酒,“我祝福你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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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分鐘后,稍微被拉回了一點三觀的褚嘉樹面目呆滯地啃著蛋糕。
“我想回山里,我要回去喂雞。”褚嘉樹已經被飯桌這些個瘋狂自由發散思維的神人們折騰瘋了。
他扭頭就朝翟銘祺崩潰:“至少雞不會突然半夜兩點發瘋把我叫來這里,說自己想要跨越物種隔離和一頭牛在一起。”
是的,那場劇情里的馬賽克沒有發生,白和被帶進房間里單純地睡覺,可外面這一群人還在桌上各懷鬼胎。
他們換了種方式來折騰褚嘉樹來了。
褚嘉樹覺得他這個時候應該是在家里的,這樣就不用聽一群瘋子思考八人共夫的合法性了。
一個個的問題朝他拋了過來,白和喜歡什么,白和最喜歡誰,白和最后跟誰在一起了,白和扒拉扒拉……
他現在聽到白和的名字就想跳樓。
來之前還是該看一眼黃歷的,今天根本就不宜出行!
他真的求求這群哥哥們了,咱聊點兒能過審的行嗎?
“放過我吧——”
“我只是一個高中生,我又做錯了什么呢……”褚嘉樹絕望道。
他們兩個直男坐立不安地擠在一群gay中間,聽一群馬塞克文1在那兒分析,該怎么哄馬賽克文里的0開心,話題越飛越脫韁,還拉著褚嘉樹死纏爛打。
至于被追著問的原因……
其中一個最主要的原因肯定這群瘋子全偷聽到了他倆知道劇情的事,褚嘉樹也覺得很奇葩,居然這么多人都信了。
按照概率學來講根本不合理,居然就沒有一個人懷疑他有精神病。
另一個原因更是荒謬,褚嘉樹搖著頭洗耳恭聽這群人的第二個原因。
這群人朝他倆問出了一個極其可笑荒謬的問題。
“你們不是一對嗎?”
房間里詭異地靜了幾秒,褚嘉樹默默深吸了口氣。
他確認了,從此刻開始,他真的恐同。
“……這已經不是一把糯米能解決的事了,”褚嘉樹忍無可忍地扯著翟銘祺站起身來,“我要去給他們這群人一人潑一盆黑狗血。”
第67章 暗戀這件小事
假期就這么稀里糊涂地滾了過去,日子照舊的過得亂七八糟。
褚嘉樹思來想去,在這個劇情上他能幫忙做的就是想辦法讓白和填了那一筆巨大的負債。
一個人的一生靠一個人去改變,那是很難很難的,褚嘉樹這么想著。
這筆錢不是褚嘉樹主動提的,而是林見初提的,她從褚嘉樹那兒聽來了寥寥一些話題后意外說道,她很早就聽說過白和,之前一直很想認識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