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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著我偷偷藏小老鼠了嗎……”
他的天老爺啊,是那個狗養的精神病反社會——!
褚嘉樹好像一瞬間共情了房間里之前的所有人,情急之下,把身邊的翟銘祺一把撈起塞進衣柜里那兩人中間擠著,啪得一聲用背壓著衣柜。
同時房間門被打開。
“suprise——!”
畫著小丑妝的男人笑嘻嘻地打開門,他沒想到里面真的有人,目光落在褚嘉樹身上的時候,臉上的笑容一頓,面色緩緩地陰沉了下去。
堵著衣柜門的褚嘉樹同手同腳地走了兩步,蒼白地朝男人揮了揮手:“……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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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和閉著眼睛一臉不愿睜開看世界的表情死在門框邊上。
褚嘉樹也是后知后覺,他尋思他剛剛為什么要把翟銘祺塞進去。
他不是來找白老師談正事的嗎,這種小三被捉奸的心虛感為什么還能對應環境自動觸發啊!
場面一時之間有些僵持,褚嘉樹突然想到了夢里那個頂級掉馬的場面,滄桑地搓了把臉。心想著等會兒,不會這么巧吧……
他只是路過談事兒的,不是來加入他們的啊,望各位大哥老天爺觀眾當事人周知周知,褚嘉樹虔誠得幾乎要給隨便誰磕一個。
“……行了,都出來吧。”
最后打破僵局的還是白和。
褚嘉樹木著臉小心翼翼躲過某個反社會的目光范圍,心想這個場面,除了白和也沒有人能夠招架了。
怎么不算是一種天賦異稟呢。
話音剛落,房間里噼里啪啦多出了很多人,簡直是雨后春筍般的昌盛。
褚嘉樹眼疾手快地接住了從衣柜里被第一個被推出來的翟銘祺,這人打了個踉蹌撲他身上。
兩人眼睜睜地看著接二連三地從衣柜里優雅走下來的大明星和拳擊手,從窗簾后面閃亮登場的總裁,畫家,醫生,攝影師,最后一臉震驚地看著從床底下爬出來的卦師。
行了,齊活了。
大家都來得整整齊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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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已至此,剛好湊了兩桌人。
白和翻出兩張大圓桌,門口陸續到了各路人馬打電話定制的外賣,褚嘉樹數了一下,單是表白的蛋糕都有八個,也不知道一人吃一個能不能吃完。
你看看這,來都來了。
褚嘉樹迫于無奈地舉著筷子干飯干的認真,和翟銘祺都充耳不聞飯桌上逐漸奇怪的話題。
“這紅燒肉真香。”褚嘉樹夾了一大塊。
“居然還有薄荷巧合力冰淇淋。”翟銘祺看著自己面前的一大碗。
不算安靜的環境下只有這倆在格格不入的嚼飯,直到在他們說到上床的時候,褚嘉樹還是沒忍住嗆了一聲。
真希望未成年保護法現在能化為實質來保護一下他的耳朵,褚嘉樹用力地嚼嚼嚼。
桌上其他人的目光漸漸地飄了過來,剛剛褚嘉樹和白和在客廳里大聲密謀的時候,這群人可都是隔著那絲毫不隔音的破門聽了個一干二凈的。
荒誕不經的夢,命運弄人的走向,桌上一時之間又陷入了一種莫名的氣氛,他們都把視線放在了正在認真喝酒的白和身上。
白和正隨便開了一個人帶來的酒,酒液在杯中晃蕩出迷幻的顏色,他一個人喝。
他多少還是聽進去了褚嘉樹白天的那番話的,任誰好好的人生被摻雜了這宛若狗屎的劇情,也沒辦法一時半會兒地平靜下來。
褚嘉樹不能,翟銘祺不能,白和也不能。
他明明大好人生,他本來是應該做一個普通的醫學研究者的,存款不多但是剛好夠生活,可以買喜歡的花,愛人只找一個就夠了。
而不是一覺醒來突然負債無數,滿桌都是他床上的朋友,個個心懷鬼胎。
白和喝著酒,目光迷離地看著窗外,關上的窗戶上有著自己的倒影,他看著里面的自己,熟悉又陌生。
好像在某一刻,他不太認識自己了。
沉溺于你情我愿的歡愛,自我放逐,可是他依稀記得很久之前,他似乎不是這樣的人。
似乎是注意到了有點死了的褚嘉樹和翟銘祺,白和還是笑了聲,主動救了一把。
“這種事情,你情我愿,”白和打斷了桌上的那些關于爭奪寵愛,爭奪“正宮”類似的發言,看著褚嘉樹說,“成年人會有性生活,這很正常,你們也不小,聽兩句也沒事。”
褚嘉樹放下了筷子,聽白和說話,可是他聽后又分明地意識到,這些話似乎不是在只對他和翟銘祺說。
“我說得粗俗一點,他們都不過是我的朋友,”白和解釋了那一箱子沒有花出去的鉆石,“我從來不用他們的錢去還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