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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實際上他就只吃了口糖分過度超標的蛋糕,他張了張嘴:“巧啊,您……在這兒還有兼職呢?!?
面前這人眼熟得不行。還有那個又一次鉆進腦海熟悉的鬼一樣的外貌描寫,褚嘉樹實在沒辦法不把視線集中在他身上。
正是前兩天在醫務室剛見過的那位新來的校醫,白和。
“嗯?好巧?!?
白和顯然也沒想到,錯愕了兩秒后又沖他們笑了笑,沒有過多的招呼他們,很快地有隱沒進了人群里。
接著他們見證了這位白醫生不小心把托盤上的酒倒到了一位一看就不好惹的大佬身上,那位先生垂眼看了眼,抬手捏起來白醫生的下頜,對上楚楚可憐的眼睛。
過了幾分鐘,兩人一起消失在了角落里。
褚嘉樹和旁邊的翟銘祺排排站著,他沉默了幾秒后側頭:“我剛才眼花了?”
翟銘祺也是沉默,然后搖了搖頭。
算了。
這個世界瘋瘋的,不是一兩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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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束晚宴的夜里,褚嘉樹拎著西裝外套走在回家路上的巷子里,他們提前下了車,原因是褚嘉樹突然很想出去走走。
夏末秋初的季節,空氣里還浮著淡淡的熱氣,不知道是什么花的香氣彌漫在周圍,這邊的別墅區總會有人來整理綠化,他們會種各種的花,年年季季不一樣。
褚嘉樹猜不出也認不出是什么的香氣,他只是走在這條算得上熟悉的路上,有點想回山里的小村莊了。
他們其實已經很久沒有回去過了,課業加急,家中繁忙,陳婆婆年紀也大了,時常很難捱過這么長這么遠途的奔波。
他和翟銘祺并肩走著,褚嘉樹抬頭看了眼頭頂的月亮。
看起來突兀又閑散的一句話。
褚嘉樹仰著頭,后背放松了些躺在翟銘祺放在他身后又一下沒一下推搡著他往前走的手上:“你看這像不像我們小時候的月亮?”
高中時候提起小時候好像是最別扭的時期,一個沒有完全長大,但是又離童年開始漸遠的階段。
翟銘祺順從地也抬頭看去,沒有照亮的云被吹散開來,盈盈盛著水光的月亮大如圓盤地掛在老遠的地方,像極了小時候他和褚嘉樹坐在家里的門檻上,迎著山風看著那遠山之間高懸的明月。
褚嘉樹沒等到回答,但注意到翟銘祺的抬頭。
褚嘉樹側頭笑著看人抬頭,伸手攬他的肩:“我還沒見過山里的春天呢,什么時候回去讓我見見啊。”
秋日祭祖,冬節過年,夏月避暑,褚嘉樹想到自己小時候種的某種不知名的花,陳婆婆說只有春天才會開花。
“逃課?”翟銘祺問。
褚嘉樹搖了搖頭,沒再繼續這個莫名的話題,他們都喝了一點酒,不算多,他們年紀不大,沒人會刻意來灌他們酒。
可是褚嘉樹這人的酒量吧,不太好,倒也不是暈乎……
“我想去玩水,”褚嘉樹提議,“半山別墅那套,我記得那里有個漂亮的泳池?!?
翟銘祺看他:“怎么又想到什么是什么了?!?
“馬上到秋天了,”褚嘉樹說干就干,扯著翟銘祺就往反方向走,“再過段時間天都要冷了啊哥,那就玩不成水了啊,你看這還熱著呢,我們去玩水吧?!?
翟銘祺看著褚嘉樹清亮的眼睛,又說不出拒絕的話,只能一邊被人拉著往前走,又一邊打電話聯系司機和那邊的管家,讓幫忙準備一下泳池的事情。
“唉,翟銘祺你有沒有聽到街上放的音樂啊,當當當!嘀嘀嗒嗒當……”褚嘉樹扯著翟銘祺往前走,不知道經過哪個地方傳來的,像是扭秧歌的民樂。
“好想跳舞啊,我們跳舞吧?!?
說干就干,褚嘉樹腳步輕快地繞到翟銘祺面前一把將講電話的人抱起來,在空無一人的街道上慢悠悠地邊走邊轉了一個大圈。
接著一下子抓著翟銘祺就要跟著節奏在空無一人的道路上跳起來。
“褚嘉樹——你自己跳去。”翟銘祺面色無奈,剛被放下來打著電話還得兼顧著掰開褚嘉樹的手。
“不行,我們得一塊兒跳,我們跳二人轉?!?
鬼的二人轉啊,大晚上的翟銘祺忍無可忍地和電話里交代完最后一句,掛了電話后一把將跟喝了假酒的人的抓起來,壓送著人亂動的手腳往等車的地方走。
翟銘祺忍了忍看了眼街道。
“回家了跟你去跳?!?
第56章 你真漂亮,我真喜歡
特別多的事情堆起來的時候,反而一件都不太擔心了,褚嘉樹看著泳池特意點起的幽暗的燈光,機器推開的波浪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