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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嘉樹看著不遠處朝這邊走來的人,瞥到一邊的林寒奇默不作聲地吃完最后一口后,自己手里突然被塞了一個空盤子。
那人已經走到了他們面前了,一身漂亮的露背長裙,衣料接在若隱若現的腰窩下,微長的頭發被隨意地綁在后面,落下一點碎發散著。
山一樣的美人罩了過來,褚嘉樹往上望……踩著高跟鞋,這位漂亮姐姐直接比旁邊的林寒奇高了一個頭。
“少爺。”
“您今天糖分已經超標了,這已經是第七塊了,醫生規定過的,不可以再過度攝入糖分。”
那份語氣似乎帶著某種無奈。
“今晚回去的鍛煉計劃要翻倍。”那人說。
“……瞎說什么,我沒吃,他吃的。”林寒奇理直氣壯。
來人無視了林寒奇略顯虛弱的否認和可笑的栽贓,抬手輕輕用指腹擦去他不小心粘在嘴角的奶油。
然后把手伸到了林寒奇面前看。
林寒奇吧唧一下子把嘴閉上了,不滿地看了那罪魁禍首的奶油一眼。
對于這位常常出現在林寒奇嘴里的那位保鏢小姐,褚嘉樹真是一直略有耳聞,今日一見覺得實在是,不負盛名。
褚嘉樹望向了這位長得雄雌莫辨的臉,就是……這怎么看著好像跟他夢里有點出入呢。
不,不是小太陽堅韌倔強小白花嗎。
這是哪里來的巨型變異食人花。
“兩位好。”陳覓看過來打招呼。
褚嘉樹和翟銘祺也都站得筆直,禮貌地朝他點頭問好。
“那……二位慢聊,我們不打擾了。”
褚嘉樹有眼色地給這兩人騰空間,姿態標準地和翟銘祺轉身就走,看著一步一步走得穩當,實則速度跟腳底下踩風火輪了一樣。
“欸——你們跑什么!等會兒,別走,”林寒奇沒料到怎么會有變臉和避難這么迅速的人,簡直跟點了閃避技能一樣。
林寒奇不可思議地評價:“那兩個人模狗樣的狗崽子,我非得——”
褚嘉樹他們兩個兩條腿擺動得更快了,幾乎是瞬間消失在了走廊盡頭。
“少爺,不可以說臟話。”陳覓在一邊皺了皺眉頭。
“你能不能別管我。”林寒奇幽怨地和陳覓對視。
“夫人說過了,我會負責少爺所有的行為規范和人身安全。”陳覓說。
“給你開工資的是我!”林寒奇氣急敗壞,小小崩潰了一下,“我要把你開除——”
“嗯好的,少爺。”
林寒奇抬頭面無表情地瞪回去:“……”
兩人跟逃似遠離了那邊的是非地,躲在走廊盡頭一側的某個拐彎處,望了下四周無人,兩人對視一番不由地都朝著對方笑起來。
胸腔起伏,走廊里是少年微弱壓抑的笑聲。
可不得有眼色么,褚嘉樹心想,這么多年遇到那些奇葩事兒他躲都來不及。
夢里那些關于好多人一生的劇情,帶點一些各具特色但是都愛發癲的人格,他們不早在關鍵劇情時避讓,怕早就被各種小心眼子給砍成臊子了。
他卸了口氣,松散著姿勢靠在墻上休息:“我沒想到奇哥嘴里說的那位管他管到變態的保鏢居然這么個角色。”
看著奇哥怕是招架不住啊,那夢里她逃他追的劇情怎么來的。
“我怎么感覺怎么有哪里怪怪的。”褚嘉樹回想那位姐。
翟銘祺回想了一番剛剛聽到的對話,又想到了那位如山一樣壯闊的身高:“可能是長得比較高吧。”
褚嘉樹不想了,頭疼,走一步看一步吧。
翟銘祺撐著他的肩膀,看著時間又把人推起來:“行了,別擺了,咱倆出來時間夠長了,該回去了。”
他們代表家里來的,不像小時候能到處躲著沒人管,離開宴會廳中間久了不像話。
褚嘉樹嘆了口氣,和翟銘祺一前一后地往宴會廳去,耳邊的人聲逐漸嘈雜起來,他們從他們兩個人的世界走出來,重新混進現實里。
一旁有侍應生帶著托盤過來,褚嘉樹隨手把剛剛拿走的蛋糕碟放上去,余光看到侍應生的樣子一頓。
小鹿般的眼睛濕漉漉的看著他,濃密的眼睫……好了好了,彈幕停。
“……白老師?”
褚嘉樹懷疑自己喝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