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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阿娘。”
可是這時候她獨自一個人來到了公主祠里,跪在大姜最后的亡國皇帝的面前,她說:“我想回家。”
這里不是她的家。
第46章 他還持刀——褚嘉樹!
器材室里面是空的。
褚嘉樹他們沒在這里面看到安故,倒是打個好幾個噴嚏,翟銘祺進去走了一圈,找到了一個斷頭娃娃。
又是這糟心玩意兒。
翟銘祺拎著娃娃的一條腿,褚嘉樹看見這東西的瞬間就頭皮發麻,他真的想跪下來求他了:“你把這這鬼玩意兒拿起來干什么啊……”
空蕩蕩的房間里不知道從哪兒打來的風,纏著他們的脖子流連,娃娃的裙擺在半空晃蕩……晃蕩……
冼保寧從某個角落里竄出來,一把湊過去捏住娃娃另外半只腿,仔細端詳。
“這個和你們之前在樹上看到的一樣嗎?”翟銘祺問兩個當事人。
褚嘉樹覺得那娃娃詭異得沒邊,看了一眼就閉眼睛點頭。
“你們來看這兒,地板上有腳印,”翟語堂打著手電筒看著地板上被蹭出光亮的地方。
器材室翻新后一直沒有用過,地上灰塵積得很厚。
一塊被蹭過地方會留下很明顯的痕跡,上面有他們走得亂七八糟的地方,還有一些更深的。
翟語堂看著腳印上的花紋logo,一眼認出了這是安故的鞋子。
“那我同桌上哪兒去了?”章余非盯著鐵門,看著那鎖扣,“這上面好像還有刀痕。”
這一句刀痕給幾個人嚇得不輕,翟銘祺盯了眼不遠處的監控。
器材室這里是監控死角,但是另一邊就是大路。
翟語堂還蹲在腳印面前,回頭看了眼游蕩的褚嘉樹:“要不你再睡一覺看看她在哪兒?”
這是什么話這是!
“我不是神算子……”褚嘉樹心力交瘁地反駁,“而且我這會兒睡不著。”
器材室外面寫了值班人員表,褚嘉樹退了幾步看到了上面清潔工的位置,6月3日……今天值班人員,他的目光頓在一個帶著刀疤的男人臉上……
他正想喊里面的人,忽然感受到背后一陣風呼嘯而過,余光里一抹紅色影子飛出去了。
章余非正對著看了個全程,腿一軟整個人跳進翟銘祺的懷里了,一米八兩白斤的哥們兒給翟銘祺撞得后退好幾步才穩住。
冼保寧拿著手電筒沖出去:“誰在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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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重的夜里,不遠處的水龍頭滴滴答答。
安故蜷縮在石像的供桌下面,一種惡心黏膩的垃圾味道彌散進來,附近有一道沙沙的腳步聲還緊跟著。
公主祠里半夜沒有人守著,沒有進出限制,也沒有守夜人。
安故放低了呼吸聲,手上緊攥著從供桌上摸到的香爐,跟腦內的安故說著話緩解心情。
“他怎么會追過來?”安故閉了閉眼,聽著思緒里【安故】的一團混亂,“他想干什么……”
厚重的桌布微微晃動。
“他是不是怕我們把他之前的丑事抖落出去,想要毀尸滅跡?!”【安故】情緒更加不穩定。
自從看到瘋女人和刀疤男人的臉后,腦內的【安故】就開始處于應激狀態,吵得安故的腦袋疼。
相應的,她的狀態和心情也被另一個【安故】影響著。
“你別急……沒事的,冷靜,別怕!他瘋了嗎毀尸滅跡,他現在搞這一出只會死得更快,我們背后還有個葛家呢。”安故安撫腦內的另一個人。
“我一個人也可以對付他。”安故抓緊了手上的香爐。
“不不不,”另一個【安故】語速飛快地解釋,“他這兩年把腦子喝酒喝壞了,早就不是正常人的思維了,他現在為了他那個賭/博游戲什么都能干出來,他就是精神病,你別去……”
“求你,求你……”
“那怎么也不……”安故正說著話,突然感受到身邊一陣動靜。
空氣安靜了幾秒。
桌布刷一下被外面拉開,刀疤臉正彎著腰,猙獰地朝她笑著。
“……找到你了,小賤種。”
安故手一抬把香爐使勁兒往人腦袋上一砸,趁這個間當轉頭一個扭跨從桌下另一端翻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