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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見她出去了嗎?”褚嘉樹問。
葛司琪搖頭:“我沒看見她,怎么了嗎,你有什么事情嗎?”
褚嘉樹搖搖頭,翟銘祺跑去辦公室找了趟班主任唐楊確認了一下。
“楊姐說安故確實請假回家了。”翟銘祺皺著眉頭回來跟褚嘉樹說。
褚嘉樹抿緊唇,不知道為什么,自從做了那個夢后,他心里一直有些不安。
安故真的只是被帶回家過生日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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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器材室。
安故被鎖在漆黑的房間里,她跪在門前嘗試去開鎖,外面被鎖死了,里面打不開。
嗒、嗒、嗒。
另一端傳來輕輕的腳步聲。
斷頭娃娃滾在安故的腳邊。
她聽到背后輕柔的呼吸聲,離她越來越近,安故僵在原地,腦子里充斥著學校傳得正烈的那個傳言。
一個門衛(wèi)出軌了女學生,紅色的裙擺搖啊搖。
一個女孩生了個男娃娃,嬰兒的啼哭哇啊哇。
一個男娃收到了洋娃娃,娃娃的笑容哈哈哈。
一個老師進去了器材室,房間的血液滴噠噠。
不知道是誰編出來別扭劣質(zhì)的童謠在安故的腦子里循環(huán)播放,房間里黑糊糊的一片,鼻尖下傳來不知名的花香。
安故脊背僵挺著,她感受到輕輕的呼吸打在她的后脖頸上,腳步聲停在了她的身后,她余光瞥到了一雙枯瘦的腳踩著一雙紅布鞋。
“你看到我的寶寶了嗎?”
啊——
慘叫聲把褚嘉樹從夢里叫醒,他慌忙從床上坐起來,睡衣的背后濕了一大片。褚嘉樹低頭捏了捏眉心,翻身下床。
“翟銘祺……”
隔壁房間的翟銘祺睡得正熟,褚嘉樹叫了半天叫不醒,于是貼著人耳朵:“你知道那個鬼故事嗎,門衛(wèi)強迫了女學生,女學生懷孕生下了一個男孩兒因為不敢讓家里人知道,所以把孩子偷偷養(yǎng)在了器材室。戀童癖的老師發(fā)現(xiàn)了這里的孩子,用洋娃娃誘騙了小男孩兒,最后……”
一雙手用力地鉗住了褚嘉樹的臉,雙頰的肉從指縫間擠溢出來。
翟銘祺明顯沒睡醒,但冷不丁半夢聽了個鬼故事,他慢睜著眼一臉無語地看過去:“……你大半夜要干嘛。”
褚嘉樹見人醒了順勢坐到了床上,有一搭沒一搭地玩著人家的手。
“我夢到器材室了。”
翟銘祺不明所以地看向他:“然后呢,看到什么了嗎?”
褚嘉樹看著翟銘祺的臉,頭疼得趴下去,把臉埋進了翟銘祺的肚子上:“記不太清了。”
“我好像看到了安故,好像又看到了其他人。”
夢里的器材室被手電筒照著窗戶閃一閃的,水果刀在一雙手上,好像有人用刀朝著安故身上劃過去。
手機開著閃光燈,一個人圍在外面嘻嘻哈哈地錄著像,接著鎖死了器材室。
安故好像被困在門口的位置。
“今天是六月二號,是他出生的日子,也是他死去的日子。”
“我可憐的孩子,我的孩子,你還我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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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廳亮著燈,地上橫七豎八地睡著人,褚嘉樹跟翟銘祺出去的時候就看到這么一幕。
翟語堂抱著個巨大的抱枕窩在地毯里,章余非四肢大張霸占了最大的沙發(fā),冼保寧正在廚房抱著一碗冰淇淋偷吃。
褚嘉樹:“……”
房間明明都空著,這一個兩個的要怎么。
冼保寧聽到動靜看過來,嘴里還咬著勺子:“你夢到新消息了嗎?”
褚嘉樹:“……你接受能力是不是有點兒太自然了?”
冼保寧聳了聳肩,要不是小說里面沒寫褚嘉樹他們初中的劇情,她都想直接劇透了。
晚上安故始終聯(lián)系不上,他們幾個人索性都來褚嘉樹他們房子里等消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