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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就是剛抓的土吧。”沈謨有些抗拒,這上面一看就充滿了細菌。
“別廢話。”小胖子舉起樹枝,見勢又要抬起樹枝攻擊脆弱的老地方。
“真心餅干!就是真心餅干!”沈漠識趣地應(yīng)和后閉嘴了。
“這山里面是有規(guī)矩的,”翟語堂把手上的樹枝霸氣一揮,邊說邊回憶故事書里的臺詞,“凡是進山的陌生人都要經(jīng)歷仙女的拷問。”
褚嘉樹拐了拐翟銘祺:“她不是巫女么,怎么又成仙女了?”
翟語堂聽見了回頭虎著臉對著褚嘉樹老遠地虛晃一棍子:“村民現(xiàn)在不可以說話——!”
翟銘祺眼疾手快地還把實際隔得老遠的褚嘉樹往后拉了半截,上下看了看被打到?jīng)],然后回頭跟翟語堂不贊同地說:“棍子好危險,你不要玩這個。”
“我沒打到他!”翟語堂生氣,發(fā)現(xiàn)那兩人沒理她,氣急又回頭瞪沈漠。
沈漠立馬說:“仙女請。”
沈漠盯著這小孩,此刻的心情實在復(fù)雜。
任誰突然看著陌生小孩和自己小時候共用一張臉都很難不多想,尤其是面前這個小女孩。
甚至后面的那個小男孩兒,輪廓幾乎和翟硯秋一模一樣。
沈漠心臟砰砰跳,腦袋正在邦邦地報廢中。
“你們想干嘛?”沈謨被壓著坐在大石頭上面,莫名其妙的臉看著命很苦。
站在不遠處的翟銘祺跟褚嘉樹咬耳朵,語氣充滿了懷疑:“你說這就是我爸爸?”
褚嘉樹再次回憶夢里的那張拽得跟個二五八萬似的臉,又跟大石頭上窩窩囊囊的人對上,神情凝重地點頭。
翟銘祺的目光在沈漠臉上掃了幾個來回,然后皺眉頭。
然后眼睜睜地看著沈漠下一秒鬼使神差地順從翟語堂把那個所謂的“真心餅干”嚼了。
翟銘祺驚訝:“他是不是傻子啊,這個是假的,假裝吃就可以了,他怎么真吃啊?”
“小朋友都懂,他一個大人還真吃。”褚嘉樹也感到驚訝,跑過去拍了拍他的臉,“你快吐出來啊,要拉肚子的,這不能吃!”
沈謨被迫吃了一嘴的泥巴然后被褚嘉樹拍著背讓他吐出來。
“我沒說啊?!我哪里來的白月光?!”
林子里鳥都這聲給震跑了,翟語堂給嚇了一跳,忙樹枝拍了下旁邊的石頭:“聲音小一點!”
沈漠沒來得及理會這個,眼睛都瞪大了,聽到翟語堂的問話后滿心都是震驚和委屈。
三個小孩商量好了要把夢里的事情和這人對峙一番,為此還特意翻出了他們畫了幾天的本子,將其封為了仙女的寶典。
翟語堂就是捧著這個問話的,不過現(xiàn)在的情況似乎和他們想的有點不一樣。
拿著“仙女寶典”的翟語堂聽到此刻,終于轉(zhuǎn)頭就要跑到褚嘉樹旁邊。
然后在翟銘祺不贊同的目光下,無語地把樹枝扔開才過來。
“你確定沒認錯人?”翟語堂蹲下來小聲問。
褚嘉樹搖頭,他保證,這個人跟夢里的長得一摸一樣,他絕對不可能認錯。
“嘖……好吧,”翟語堂重新站在沈謨面前,神神叨叨轉(zhuǎn)了一圈后繼續(xù)審問,“仙女收到指示,那你為什么要包養(yǎng)一個叫做小秋的女孩。”
其實三個小孩根本不知道白月光,包養(yǎng)這些都是什么意思,就是按照夢里的說法換湯不換藥地問出來。
“什么?!你們這都是從哪里聽來的詞,”沈謨聽見直接嗆了下,“小小年紀不要亂學啊——你媽、小秋以為她被包養(yǎng)嗎?這都什么啊,污蔑!純純污蔑!我完全是欽慕她的才華追求她的!”
翟語堂面色更奇怪了,然后把那天他們總結(jié)的本子翻到了下一頁。
“那你給小秋送zi-y-u-a-n……”翟語堂辨認本子上的拼音,“資源,房子……反正就是送東西干什么?”
“送資源送房子送車,喜歡就送了啊,她是我對象,我對她好不對嗎?”
沈謨已經(jīng)完全聽懂了,也算是看出來了眼前的幾個小孩壓根兒不懂這些詞是什么意思。
也不知道是誰給他們這么大的孩子瞎說的這些往事,反正肯定不是翟研秋。
他的腦子已經(jīng)在幾句話的功夫把事情猜到了個七七八八,臉色已經(jīng)從茫然轉(zhuǎn)為無奈。
這幾個孩子也不知道怎么就找著機會逮著來質(zhì)問他的。
哪個殺千刀的給孩子說這些。
三個小孩不知道他們自以為天衣無縫的計劃其實明擺著給人看得一清二楚,更何況面前的人。
用夢里的話來講,就是沈漠還是作為小說標配版霸總的男主。
當然,這種作為幼時黑歷史的事情每個人都會有那么幾件,完全可以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