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子有點飄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雖然他們認為后來的沈漠把這件事保密得還是很好的(實則不然),但是長大后的他們還是一想到這天干的蠢事就想集體組團去跳樓。
不過這時候還渾然不知的翟語堂則是繼續(xù)當著仙女發(fā)問。
“那那個‘別煩,忙,掛了。’你總不能否認吧?你什么意思?”
“我怎么知道什么意思啊,我半夜想她了,給她打電話這話是她給我說的話啊!”
一提到這個沈漠就心里一陣陣的難受,愛人離開時就給他扔這么句話,這擱誰誰受得了。
沈漠面色痛苦,確實全是崩潰。
哦……褚嘉樹這句總算是聽懂了,心想那這個叔叔真是混得很慘了。
這么聽著,沈叔叔更像是一個缺心眼。
他看起來不僅不在頻道內(nèi),還完全沒有意識到翟阿姨經(jīng)受的苦惱。
他們?nèi)齻€孩子小,還不知道什么是巨大的階級差距,還不懂什么叫做認知偏差,而這個世界往往還存在著小人作梗這種事情。
這一切都成為了感情破裂的導(dǎo)火索,然后在所謂的白月光回國的戲碼后徹底爆發(fā)。
沈謨那對外的高智商在親近人身上只體現(xiàn)出了——“歸零,歸零。”
他抱著人“骨灰盒”哭了這么多年也沒想明白人為什么一聲不吭地就走。
“所以他擁有忽高忽低的智商。”褚嘉樹嚴肅總結(jié)。
這句話也是他剛學(xué)的,也是活學(xué)活用上了。
翟銘祺深以為然。
這兩天,三個小孩跟著做媒一把好手的喜孃苦修婚姻八卦,又和陳婆婆一起研究愛情八點檔。
終于功夫不負有心人,他們大概搞明白了這種感情就是男女之間死去活來的一種。
相伴不離,生死相依,刻骨銘心,海枯石爛。
咦!算了,聽不懂。
“那怎么辦,他看起來好像看起來不怎么聰明的樣子,應(yīng)該不是故意的。”
三個小孩又背過去開始嘀嘀咕咕,章余非雖然聽得一頭霧水還是堅守崗位地杵沈漠跟前。
章余非眼睜睜地看到沈謨自己把松了的蝴蝶結(jié)又重新自己綁回手上了。
他更加堅定了面前這個大人是個傻子的想法,有點可憐。
翟語堂他們還要折磨這個人嗎,什么時候繼續(xù)進行打開青青草原的大門儀式啊,他還等著這個人來當他小弟呢。
“那要不把他放了吧。”褚嘉樹咬著翟銘祺給他剝的棒棒糖說。
翟銘祺低頭認真在剝糖紙,然后把新剝好的又遞給了翟語堂。
褚嘉樹看見了后,搶著翟銘祺包里又掏出一個拿走,慢悠悠地剝了糖紙,依葫蘆畫瓢地塞翟銘祺嘴里。
這邊還沒得出結(jié)論,就聽見章余非慌忙地亂叫,回過頭就見著沈謨背在后面的手熟練地搓動地掙開繩子,伸一只手來毫不費力地包住了小胖的兩只手。
然后從容地接了個電話。
自以為把人綁得很嚴實的幾個小孩看到這一幕都疑惑地張了張嘴。
他們眼睜睜地看著沈謨舉著電話臉色突然變了幾番,也不知道對面的人說了什么,這人眼睛唰一下子的有些兇冷。
然后應(yīng)答了幾聲,交代說了句什么,時不時的還看過來幾眼。
跟人販子似的。
被拿捏住還被迫直面的章余非已經(jīng)快被嚇尿了,嗷嗷著嗓子開哭,使牛勁兒給掙開了沈漠,一把鼻涕一把淚地朝他們跑過來:“他是抓小孩兒的,抓小孩的,我們快跑啊——”
“他說要把什么撤了,還要把誰抓起來啊——”
沈謨簡直被這辣條音小孩吵得耳朵疼,一心想解釋,結(jié)果小胖子以一己之力把那群小孩子全給嚎走了。
褚嘉樹被拽著跑的時候,其實沒搞明白:“咱們跑啥啊?”
翟銘祺邊跟著前面兩個人跑邊搖頭說:“……不知道。”
被強迫扯跑的翟語堂無語:“章余非你放開我,別扯著我了——!”
不聽勸還奔第一個的章余非飛奔還狂飆眼淚:“嗚嗚嗚嗚嗚——”
落日的余暉被拉得又遠又長,遠處有飛鳥,很像從某個地方飛來的烏鴉,展開的翅膀在金光下五彩斑斕地晃過瞬間。
哭聲嘹長,褚嘉樹跟在翟銘祺身后,看到了連綿的青山,火燒云和山腰悠悠升起的香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