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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可不相信,是心血來潮發的。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這件事了?”
言朔知道蕭硯問的是什么,“嗯,知道了。”
“那條微博也是你為了轉移注意力刻意發的?”
言朔:“不是刻意,是想。成為對付他們的手段只是其中最不起眼的原因,最重要的,我想讓所有人知道,我們的第一次合作。”
蕭硯本以為言朔只是為了轉移公眾的注意力,降低那條消息帶來的影響可以發了兩人要合作新電影的微博,卻沒想到,那是他,正大光明地宣告——他們的第一次合作。
他的心瞬間被填的滿滿的,如同滿月鋪滿了整片夜空,沒有遺漏一絲黑暗。
但同時,他有點氣惱自己不能回以同樣的光明正大,相反地,一個簡單的關注,都要等到合適的契機,有了難以反駁的借口,才能實施。
此刻,他很想說點什么,但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以至于,最后,說出口的只有一句顯得有點干巴的“言朔,謝謝。”
回應他的是言朔溫暖而有力的擁抱,他將蕭硯緊緊地抱在了懷里,在他耳邊輕聲說著:“永遠都不要對我說謝謝。”
未完的后半句“我會永遠在你身后,為你蕩平所有障礙,我只為你存在。”被他留在了心里,沒有說出口。
沒有人說話,氣氛很安靜,又恰到好處的曖昧。
突然,一股熟悉的味道沖進了兩人的鼻腔。
香甜的玫瑰花香混雜著詭異的血腥味,還帶了點淡淡的木質的清香,味道,說不出的復雜,卻又難以抑制地讓人上癮。
言朔也沒想到易感期會在這個時候突然發作,而且,他出門太急,也沒帶抑制劑,只能扯著嘴角苦笑了兩聲。
“抑制劑效果有點差,好像該換了。”
蕭硯無語地瞥了言朔兩眼,怎么這時候了還能有心情貧嘴。
不過這鍋帥得倒是異常熟練。
但抑制劑表示它不想背鍋,它只是一只普通的試劑而已,能起到一晚上的抑制作用就不錯了,還想讓它管他一輩子啊!!!
簡直異想天開。
明明易感期發作的人是言朔,蕭硯卻急出了一聲的汗。
“走吧,我們先回去,待在這里不太方便。”說著就站起了身,順便想扶著言朔也站起來。
卻沒想到言朔就著他的動作,直接將他拉地趴在了他身上。
也不知是刻意地還是巧合,嘴唇恰好落在了腺體周圍,
言朔的脖子上沒有絲巾,也沒有咬痕,能清晰地看到腺體在微微泛紅。
接下來就是像昨天晚上一樣,紊亂著氣息,啞著嗓音說出的一句:“咬我,標記我。”
還是那熟悉的五個字,但此刻的蕭硯卻不像上次那樣無措,反而異常興奮,甚至,渾身的血液和細胞都在叫囂著快一點,嘴巴,也莫名其妙地有些干。
他感覺自己現在就想一個嗜血的吸血鬼一樣。
就在他正準備動作的時候言朔開口了,“哥哥,我忍住了,我好難受,你幫幫我好不好。”近乎乞求的語氣,而且能感受到他在努力壓制著的痛苦。
蕭硯沒再猶豫,低下了頭,將嘴唇徹底印在了那片滾燙上,慢慢地摩挲了兩下后,快速地將自己的犬齒刺了進去。
可能是用力過猛的緣故,言朔沒忍住溢出了一聲悶哼,就在他停下來想要放輕一些動作的時候,言朔開口了。
“不要停。”
這三個字像催化劑一樣,讓他的動作不自覺地更加重了兩分,他的口腔瞬間就被一股極其濃烈的帶著點血腥的鐵銹味的甜甜的玫瑰花香占據了,他甚至能感覺到那股味道是溫熱的,還在不斷地沸騰著,一聲一聲地引誘著他去吸食更多。
血腥的玫瑰花與冷冽的雪松不知道糾纏了多久,才終于舍得放開彼此。
“感覺怎么樣,有好一點嗎?”蕭硯急切地問著言朔的狀況。
言朔沒說話,而是看著蕭硯的嘴唇在發呆。
血跡在他的唇上顯得格外醒目,而隨著他輕微而又急促的呼吸,那血跡更加誘人了。
言朔的身體、骨骼、血液、細胞、靈魂…所有的一切都在叫囂著:“不夠,還不夠。”
于是,他吻了上去。
用自己的唇在蕭硯的唇上玩弄著那絲血跡,一下一下地舔舐,樂此不疲。
不知什么時候,終于舔干凈了,才轉移了陣地,將靈巧滾燙的舌尖伸進了口腔,準備繼續攻城略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