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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液在為它們開路,細胞在為他們吶喊。
他忍不住地打了個顫,心卻癢得一發不可收拾。
但令他更沒想到的是言朔傾身從背后環抱住了他,嘴唇不偏不倚地擦著腺體的位置。
雖然隔著絲巾,但那觸感卻沒減少半分,反而因為絲巾的存在,更添了幾分難言的刺激。
一瞬間,他感覺整個身子都僵硬了。
卻還要鎮定著。
“小朋友,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說話間噴灑而出的熱氣盡數澆在了蕭硯的脖子上。
甚至,他還感受到了言朔說話時嘴唇的輪廓在他的腺體上描繪出的圖案。
那幾個字仿佛不是聽到了耳朵里,而是一個個砸在了心口上。
擲地有聲,卻令他意亂神迷,壓抑的情緒也開始沖破枷鎖,試圖將他淹沒。
但他,還是不知道怎么回答。
或者說,在面對言朔的時候,他總是兩難,他不想敷衍,但也不敢真誠,以至于那人想聽的答案就被擱淺了。
而他,做了違心的騙子。
久久沒等到蕭硯說話,言朔好似有些急了,不輕不重地在蕭硯腺體偏左一點的位置咬了一口,隔著絲巾,也不會留下印記,卻足矣讓蕭硯感受到一瞬間的“痛”。
剛剛好,喚他清醒。
“在想一些事情。”蕭硯被逼的無奈,他怕再沉默下去,言朔的動作會更讓他難以控制自己。
“你先坐吧,坐下我跟你說。”說著,還伸出手推了一下言朔搭在自己頸間的頭。
動作很輕,好似情人間的呢喃,在此刻的氛圍里,更顯曖昧。
言朔沒動,但也沒繼續吻他或者咬他,而是問了一個與這個話題無關的問題。
“哥哥,他們注意到你的絲巾了嗎?”
言朔一問,蕭硯才想起來江辰和宮辭完全沒有注意到自己脖子上圍著的黑色絲巾。
宮辭就算了,目前為止,他們見面的次數還沒那么多,他也不太了解自己。
可江辰是肯定知道他不喜歡搞這些配飾,甚至,冬天的時候,都不會圍圍巾。
但剛才兩人在一起差不多一個小時,他居然問都沒問一句。
只能說,他完全沒注意到。
這時,他反而有點慶幸了。
幸好他沒問,不然,他還得找個借口解釋一番。
“沒有,怎么突然問起這個?”
言朔終于離開了蕭硯的脖子,抬起了頭,瞬間,蕭硯感覺自己的肩膀都輕了好多。
但卻,空得有點不習慣了。
不過短短幾分鐘,他的身體已經記住了這種感覺,并想讓它永恒存在。
“沒什么,就是看來他們眼神不太好。”言朔說著,拉開了蕭硯身旁的椅子,坐了下來。
兩人之間的距離很近,近到膝蓋之間幾乎沒有縫隙,可又很遠,遠到他們的眼睛之間隔了一整個世界。
蕭硯聽到言朔的話后,都有點后悔自己多此一問,明知道答案的事,卻非要問個明白,問了,又不知道怎么接話。
真是有點自己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
不過言朔好像也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的意思。
“說吧,剛才在想什么?”眼神專注地看著蕭硯的眼睛,好似要望穿那雙淺琥珀色的眸子,將墨黑的星光一點點地撒進去,直到填滿它。
“被人傳緋聞了,我卻完全不知道自己認識那樣的人,做過那樣的事,當事人的側臉輪廓幾乎跟我一模一樣,而緋聞當天是我們第一次靈魂互換的時候。”
剛才跟江辰聊這件事的時候還有點生氣來著,可現在,在言朔面前說起這些,卻是完全不同的心態。
他甚至,有點想玩玩。
“所以哥哥,你該不會用我的身體偷偷出門跟別人約會了吧。”
這話一出,多少有點茶又有點作。
第一次這么干,有點不太適應,自己都快被自己惡心吐了。
但他實在好奇言朔的反應。
言朔嘴角噙了笑,動作緩慢地偏頭靠近他,直到離他只有一個指尖的距離后停下,在他耳邊說了句“玩沒玩,哥哥不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