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入秦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對江莊道:“我從來不會忽視晏知寒的電話,他會起疑心的。”
江莊舉起槍,把冰涼的槍口頂在了他的腦門上,隨即按下了接通鍵。
晏知寒這幾天都不在家,說是出差,但許辭君很清楚這是礦山又來了貴賓。
他側頭夾住手機,不自覺地淡淡勾了勾唇:“知寒,有事嗎?”
“想你算不算有事?”晏知寒笑呵呵的聲音響在他耳邊,有點癢癢的,“聽你聲音不太對,不舒服?”
許辭君垂下眼眸,輕聲道:“沒有,剛下班,有點累了。”
“嗯,那你早點休息,晚上在藍顏那好好吃飯,回家別看書了。”晏知寒在電話線的另一端,隔著一整個城市的距離,對他說,“家里的事你都放著,我明天回去弄。”
許辭君勾了勾唇:“嗯,明天見。”
說完,江莊干脆利落地掛掉了電話,把手機丟在了一邊。
許辭君看著江莊血流不止的同時還舉著槍不放的樣子,嘆了口氣:“一個人行動太危險了,你應該告訴他的。”
“告訴他?”江莊冷哼一聲,自己坐在桌角邊沿,面不改色地把捏子插進了自己腰間,邊拔子彈邊沖他翻了個白眼,“晏知寒這狗男人,自從遇見你就鬼迷了心竅了,他現在連他親媽都忘了,心里還能有戰友?”
許辭君聽見晏知寒被人這樣評價,不禁蹙了下眉:“他對主腦的恨不比你少,你不該這樣想他。”
“那是他不知道主腦長著你這張臉。”江莊把繃帶咬斷,纏在了自己腰上,“無所謂。老娘自己的姐姐,不指望別人。”
她簡易地處理完槍傷,跳下桌角,從腰間反手拔出一把短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我不是來聽你秀恩愛的。我問你,我姐在哪?”
許辭君仰眸道:“我不知道。”
“我不相信游戲里還有你不知道的事。”江莊冷笑一聲,刀尖微微一側,直接扎進了他的肩膀,“主腦大人,我沒江薇那么好的性子,你最好別逼我。”
肩窩是人體最脆弱也最敏感的部位之一,許辭君這些年雖然勞心勞神,但都是精神上的,他極少生病也極少受皮肉之苦,更別提被人用刀子捅了。
刀尖扎進他的身體里,他只覺得痛楚襲來,半邊肩膀立刻沒了知覺。
他忍著痛吸了一口涼氣:“玩家轉世需要公司的批準,所以你該問的是,公司會不會批準江薇重生。”
江莊聽見這話,臉色一下子就變了,仿佛十分確定這個問題的回答一定是否定的。
許辭君看著江莊剎那間血色盡失的臉色,輕聲道:“她還活著,你別傷心。”
江莊眼圈立刻紅了,把剛拔出來的刀尖再一次架在了他的脖子上,咬牙道:“你要是敢騙我……”
“我當然有可能在騙你。但江莊,我是唯一一個有可能救下她的人了,不是嗎?”許辭君仰眸,看著女人已經快被絕望所逼瘋的臉,“你為什么認為公司要殺她?”
這個問題他已經想知道很久了,公司與陸長江沒有利益沖突,于情于理都不該對其動手。
他由此懷疑晏知寒等人進入游戲一定另有內情,但這種事除了當事人之外,恐怕沒有任何人知曉,就連系統都不知道在現實世界中究竟發生過什么。
江莊死死盯著他的眼睛,思考了幾秒鐘才說:“24年年底,晏伯母去世后,陸長江就把游戲轉手給了公司。晏知寒叫上我們一起去了南大陸,我們找到了公司的基地,拿到了很多不該拿到的東西,但是在撤退的前一晚,我們被公司發現了。”
許辭君一愣:“服務器和游戲艙?”
“還有實驗室。”江莊微微抬了抬下巴,嗤笑道,“感謝晏知寒有個好爹,thalberg不敢得罪陸長江,只能把我們交給他爹,然后陸長江就把我們都打包扔了進來。”
許辭君思忖片刻后低聲道:“……你們的游戲艙不在公司。”
“在陸長江的獨占區。”江莊瞥了他一眼,“怎么,你對軍區堡壘感興趣?陸大司令連兒子都不認,你覺得他會認你這個間諜兒媳婦?”
原來如此。
公司一定利用《2025》進行了大量的非法實驗,所以關押非自愿玩家的游戲艙和實驗室一定是最敏感機密、不容外泄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