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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幾個主攻,戲份不多,但是很傾慕岑衍。
在原文里,岑衍無意撞破云志受欺負,出面救下他,將他安排到身邊庇護,云志感激不盡,自此對岑衍忠心耿耿,說一不二。
楚容無意摻和劇情,沒興趣多管閑事,淡淡瞥過一眼,便收回了視線。
回到霧凇居,岑衍已經回來,身姿直挺的站在門口,聽到腳步聲,他抬起頭看向門口,呼吸剎那微微一頓。
下一刻,反應過來,似看到什么臟物一般,快速地別過頭去,冷淡地問道:“你去哪兒了?”
裁剪合度的黑色練劍服,腰間用同色腰帶緊束著,勒出青年纖瘦的腰線,白皙的清雅五官,面無表情亦很吸引人。
不愧是主角受,無怪乎原主會喜歡。
楚容微抬起手,長袖如流水輕晃,向岑衍展示他手中油紙包著的饅頭,態度不冷不熱的回道:“出去找點兒吃的。”
也不像原主一般,一見到岑衍就湊上去。
岑衍意外的睨他一眼,垂眸看了看油紙包,沒再多問,轉身進房間。
看著房門在他的眼前關上,像是在隔絕什么洪水猛獸,楚容唇瓣微分,輕嗤一聲,拿著饅頭回房間。
饅頭已經涼透,但好在還是軟的,楚容吃下饅頭,簡單果腹,填一填空蕩蕩的肚子,便上榻去休息。
床榻摸著軟,但躺上去卻有點硬,比起楚容睡慣的公寓軟厚床墊,差出何止一大截。
楚容睡不習慣,一整晚翻來覆去都無法合眼,一直到凌晨,實在是困的不行,才堪堪睡去。
楚容是被一陣敲門聲吵醒的。
東方的云層翻出薄光,透過四周樹枝的縫隙灑落下來,給本就幽靜的霧凇居更增添一分幽遠之意。
偏院送膳的弟子站在門外,手里端著一份冒著熱氣的早膳:“楚公子,該用早膳了。”
兩個饅頭并不怎么頂餓,一夜過去,楚容的胃里又變得空空,他在睡與吃之間權衡片刻,揉捏一下眉心骨,反手將面具戴在臉上:“進來吧。”
弟子恭敬應是,張手推開房門,端著膳食走進房中。
楚容單手支著榻沿,從木榻上起身,發絲已經變干,柔順地散落他一身,飄逸白紗衣擺隨著他的動作滑落,拂在玉白的足背上。
腳踝纖細,足心泛著淡淡的粉,送膳弟子就是個做雜活兒的,沒讀過什么書,不知該怎么形容,只覺得楚容的足像是用美玉雕琢出來的,讓人忍不住想跪伏在他的腳邊,小心的用雙手去捧著,不讓這雙足沾上一點塵埃才好。
弟子的耳根騰地一紅,喉嚨發干,不自覺吞咽兩口唾沫。
在原文里,與原主相關的事,描述不多,這位送膳弟子,更是在前殿一事之后,再也沒有出現。
睡眠不足,楚容額角突突的跳動,只當這弟子是個npc,看也不看他,搖擺手腕道:“膳食放下,你出去吧,午膳晚些送來。”
楚容用膳之時,一向不讓外人在場,弟子沒有多想,他的眼神控制不住的瞟一眼楚容的雙足,微躬身退出去,拉住門把,關上房門。
放下手之際,鼻端忽的嗅到一縷淡淡的蘭花香,弟子低頭聞嗅,發現香氣是來自他的衣裳上。
他日日來給楚容送膳,自是認得這是楚容身上的香氣,不過是待那么一小會兒,沒想到香氣就沾到了他的衣衫上。
弟子喉結滾動,呼吸急促,逐漸變得粗重。
正在這時,一道悅耳嗓音在他背后響起:“實明?”
實明如夢初醒,轉過身去。
岑衍白衣如雪,站在幾步之外,好看的眉微蹙著,神情帶著幾分疑惑:“你怎么了?”
怎么一直站著不動?
“岑、岑師兄。”實明的臉一下漲得通紅,手足無措的弓下肩膀,手快速扯了扯衣擺:“沒、沒事。岑師兄,偏院還有事,我、我先去忙了。”
實明躬身,匆匆向岑衍行個禮,慌里慌張的離開。
這幅模樣,哪里是沒事的樣子?
岑衍側頭,看向隔壁緊閉的房門,想到他收集的那些證據,他大步走向楚容的房間,猛地大力推開房門,白皙臉龐上的遍布寒霜,幾乎要將人凍僵:“你對實明做了什么?”
楚容長身玉立在桌邊,手停在半空中,正準備摘掉面具用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