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zzleep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看著我做什么?”蔣鉸明一番心思全被梁空湘打斷,語氣算不上好,冷笑一聲:“你今晚這么多小動作,就為了整這一出吧。”
梁空湘仍然沒吭聲。
蔣鉸明一手叉腰,指了指她:“還有什么招數,一塊使出來。”
見她視線往下,停在自己腰間,蔣鉸明大方地掀開上衣,露出排列緊實的腹肌,往前走了兩步,湊嘴邊,“怎么,想咬它?”
叮咚——
有人按鈴,估計是干洗店的人來了。
蔣鉸明放下衣服,琢磨著怎么把梁空湘的臟衣服弄下來……
干洗店過來的員工是個年輕小伙,蔣鉸明數了十張鈔票給他:“麻煩幫我買套睡衣,多了的算跑腿費。”
小伙子一聽自然樂意,立刻點頭答應,剛轉身要下樓便突然被人叫住。
“喂。”
小伙回頭,那位富二代帥哥看著他。
倆人大眼瞪小眼。
小伙子夾著聲音諂媚地笑:“先生,還有什么要求呢?”
蔣鉸明咳了一聲,面無表情地要求:“要吊帶,”說完補了一句:“蕾.絲的。”
砰一聲關了門,他回到房間,床上的人閉著眼,他慢慢走近,看了她一會兒,又出門找保潔阿姨,讓她給梁空湘擦個身體。
錢到位,事情又順利地解決了。
他坐在床上,浴室亮著燈,水聲嘩啦啦淋著地板,那淋浴頭噴出的細長液體仿佛化作細針,刺著他全身,簡直到了無孔不入的地步。
好在門鈴又響了,干洗店小伙帶著一套粉色短款蕾絲吊帶睡衣返回,一副“求夸獎”的表情望著蔣鉸明。
蔣鉸明捏著真絲材質的睡衣,指尖捻了捻,將臟衣服一塊地給他:“謝了。”又塞了點錢讓他下樓買罐蜂蜜。
想她清醒,又不想她太清醒。
浴室的門開了一道縫,保潔伸出手拿睡衣,蔣鉸明遞過去,抬眼不小心瞥見半邊赤裸,很快便淡淡移開視線,坐在床尾。
幾秒后,浴室門開,他緩緩抬眼。
梁空湘似乎清醒不少,被保潔扶出來,也坐在床上,只不過沒堅持兩秒,又往后倒。
睡衣太短,跟沒穿似的,該擋的地方全都露出來了。
蔣鉸明欲蓋彌彰地抬手往下扯了扯,但也好不到哪去。
梁空湘甩開他作亂的手,揉了揉太陽穴。
“這么兇,”蔣鉸明點了點頭,“明白了。”又把剛剛扯下來的裙子掀上去,看著她:“這回滿意了?”
“蔣鉸明。”梁空湘皺眉。
“還知道我是蔣鉸明?”他站起來,湊近她,跪在離她臉很近的地方,掀開自己上衣,“怎么樣,給你解氣的機會,敢么?”
梁空湘看著他露出來的小腹,不自覺地湊近,剛張嘴,蔣鉸明卻往后退了一大步,下床了。
她困惑地抬眼,跟蔣鉸明似笑非笑的眼神對上。
他朝她勾了勾手指,語氣輕佻:“下床咬,我暫時沒興趣跟你上.床。”
梁空湘腦子里有根弦推著她,竟然真的按照蔣鉸明的話起身了,坐在床上,突然握著蔣鉸明手腕把他往前一拽。
這讓蔣鉸明有些意外。
“這么恨我啊,”他挑了挑眉,任由梁空湘折騰,幫她掀開自己上衣,故意湊過去,拍了拍她腦袋逗小狗似的:“咬。”
他本意是激她生氣,沒想到她竟然真下嘴了,還特么不是調.情的那種,這一口咬下去可真是結結實實的,使了大勁兒,像要活生生咬下一塊肉,疼得蔣鉸明“嘶”了一聲,直冒冷汗。
等她咬夠了,蔣鉸明低頭一看,有血印子冒出來。
他抬手碰了碰那塊牙印,忽然輕輕捏著梁空湘雙頰迫使她張著嘴,皺眉:“別舔,血不臟么?”
梁空湘很安靜,蔣鉸明牽著她去浴室幫她刷了刷牙,也許是因為酒醉,她總是站不好,微微往下滑,只有靠著他才勉強站穩。
也不知道是不是出完氣,她整個人像完成了一件大事,一身輕松,刷完牙沾上枕頭便睡了,蜂蜜水也沒來得及喝。
蔣鉸明見她睡著,原本想去沙發上躺著,可看到醉得厲害的梁空湘,認為她此時實在需要他這個熱心市民的幫助與照顧,假如他在此時遵守禮貌距離一走了之,世界上又多了一個得不到幫助的可憐人。
他大發慈悲地掀開了被子,從她身后抱住了她,以免她因酒醉而滾到地上。
距離那個安靜的相擁而眠,已經過去好幾個月。他站在床尾凝視著這張總是口是心非的臉,認為梁空湘在疲憊的拍戲之余也應該得到一些能使她幸福和安心的東西。
比如蔣鉸明的擁抱之類。
他踩上床,照舊是輕輕掀開被子,鉆進被窩,頭埋著她的肩側,輕車熟路地給自己編織又一場夢。
*
清晨,整個西薩港的天空仍是墨汁一般的漆黑,微微涼的空氣充斥著四點鐘的街區,海面吹來的涼風凍得幾百號人都一哆嗦。
燈光組的小姑娘咬著面包在架柔光板,側邊豎著大功率聚光燈,兩邊有的工作人員拿了雨條燈和小led燈。
攝影在架車軌,胡子拉碴的助理雙手捏著雨罩給機器套上,弄完了之后從設備里跟燈光組溝通調整光線位置。
原本沉靜的街區瞬間變得熱鬧起來,大家干著手上的活,時不時你一句我一句地拋話接話,開開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