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銅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語氣如常,竟仿佛昨晚的爭執未曾發生,不過是床幃間的些許情趣。若非寧臻玉真切感受到謝鶴嶺昨晚眼底的報復和怒氣,他還要以為是自己多慮了。
寧臻玉冷冷道:“一個人,反正也無事可做。”
謝鶴嶺笑道:“謝某都回來了,寧公子不迎接一二?”
寧臻玉這才慢慢翻過身,朝著謝鶴嶺,見他身上還穿著官服,便抿緊嘴角,伸手去解官袍的衣扣,像往常一般替謝鶴嶺更衣,然而手還軟著,摸不準扣子。
他依舊是斜倚在榻上的姿態,支著身子。謝鶴嶺隨口道:“這樣如何使得上力氣,怎么不起身相迎?”
寧臻玉雖見識過此人的厚臉皮,還是心中暗罵,真不要臉,這難道不是你折騰的?
他沒好氣地瞪了謝鶴嶺一眼,又垂下眼不看他。
謝鶴嶺冷眼端詳著他的臉,昨晚那般牙尖嘴利,雙目通紅,仿佛受到了莫大的侮辱,這會兒又垂眉斂目,照舊做出順從之態。
他的肩上甚至還披著他的玄色鶴氅,愈發襯出膚色玉白,過大的外袍顯得人很乖順。
一種不安分的乖順。
謝鶴嶺忽而起了些心思,抬手去捏寧臻玉的下巴,指節不經意刮過柔軟頸項,寧臻玉忽而“嘶”了一聲,抬手捂住脖子。
“怎么?”
謝鶴嶺漫不經心地垂眼去看,從遮掩的指節縫隙間,隱約可見一枚鮮紅的牙印,正附在滑動的喉珠上。
謝鶴嶺忽而心里一動,撥開寧臻玉的手指,抬起下巴細看,覺得新奇一般,粗糲的指尖撫過傷口,寧臻玉顫了一下。
他一把拍開謝鶴嶺的手,冷冷道:“有什么可看的,叫你咬的——你干什么?”
說到半途,猝不及防又被謝鶴嶺低頭咬住,寧臻玉簡直要叫起來,“你難道是屬狗的嗎!”
寧臻玉反應太大,謝鶴嶺愈發起了戲弄的興致。出于一些報復的惡意,他一貫喜歡弄疼寧臻玉,本是再咬一口便罷了,然而此刻看著寧臻玉漲紅的臉,他又改了主意。
他伸臂一撈,強行將寧臻玉攬住了,叫人動彈不得 ,又貼近了去咬,舌尖輕掃,竟嘗出點甜味。
謝鶴嶺一手壓下寧臻玉的掙扎,聽寧臻玉一直罵他,又冷笑道:“昨晚是寧公子動口在先,還是兩回,若說是屬狗的,你更是。”
寧臻玉早就忘了自己如何,聞言罵道:“昨晚要不是你一進來就……”
他不過說了這幾個字,便覺喉結隨著自己的語聲顫動,反而更貼近了,一陣滾熱的呼吸噴薄頸項。他對這樣的親近感到陌生,身體卻對昨晚之事還留有反應,頓時腰身酸軟說不出話。
寧臻玉實在沒法子,又推不動謝鶴嶺,只得努力仰起脖頸,轉過臉避開。
謝鶴嶺瞧著眼前這截繃緊的細長頸子,和隨著呼吸起伏的鮮紅牙印,忽覺心里一動,他俯身湊近了,這回卻不用牙關,反而只用嘴唇碰了碰。
這般唇舌的觸碰,從喉結一直延續到頸側,熾熱的呼吸甚至鉆到了衣領里,觸碰胸膛,熱烘烘的叫人腰軟。
寧臻玉張著眼,輕輕呼吸著,竟覺比昨晚更難熬,不止柔軟的嘴唇,謝鶴嶺的鼻尖也時不時蹭到他。他與謝鶴嶺早已同床共枕,情事也是尋常,然而卻總覺得奇怪,仿佛現在還是太親密了。
直到感覺到寧臻玉的腰都在發抖,軟成一灘水,謝鶴嶺才好整以暇地直起身,瞧著寧臻玉軟倒在榻上。
他一時有些遺憾,怎么早先未曾發覺這點妙處。
第39章 舊案
他這回從官署大門進去,約摸是上次在校場鬧得太大,如今整個翊衛的人都認得他了, 也不敢看他, 只抱拳道一聲:“寧公子請。”
他正要進門,忽聽身后有人呼道:“臻玉!”
他聞聲回頭, 來的是青雀,應是來尋嚴大公子的, 兩人便一道進了大門。
青雀來得匆忙, 小臉兒還是紅的,呼吸未勻, 哈出的氣在冰冷的空氣里團成白霧。他望見寧臻玉手里提著食盒,露出笑容:“你是來尋謝大人的么?”
寧臻玉只能點頭。
他雖見著謝鶴嶺便來氣,然而如今又不得不低頭侍奉對方。對比從前他一直避著謝鶴嶺,青雀是知道的,這多少讓他有些不自在,下意識將脖頸處的衣領拉攏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