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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你是真的答應我,還是等回國就找機會甩掉我?!?
被說中了原定計劃的晏酒,神色沒有變化,依舊用不算友好的眼神盯著對方。
怎么,只許周墨下藥囚禁他,還不許他騙周墨了?
周墨又說:“我不知道,所以我選擇不去猜測,直接囚禁你?!?
非常好的解釋,晏酒想,行事方式很符合周墨一貫偏執的作風。
“你真的有病,”他挪開了視線,語帶嘲諷,“周墨你應該看看醫生?!?
他掀開被子坐起來,短袖的下擺垂落,蓋過白皙的皮膚,又拿起杯子喝了口水。
如果是之前的他,或許會扇周墨一巴掌。
但他剛睡醒,沒那個心情,并且認為周墨無可救藥,扇再多個巴掌也扇不醒這神人。
他放下杯子,看著周墨,緩緩勾起唇角,然而笑意卻不達眼底。
周墨略一思索,似乎在等待著什么,過了片刻才問:
“你怎么不扇我?”
好像有點遺憾的樣子。
晏酒:“……?”
不對,他聽到了什么?
周墨臉上沒有鮮明的表情,冷白的膚色在未開燈的室內顯得模糊,黑眸透露著濃重的沉寂。
濃稠的、幾乎令人窒息的目光落在他身上,令他很輕地眨了眨眼睛。
也許是他眼中的疑惑太過龐大,周墨解釋道,語氣中摻雜著少許遺憾:
“我以為你會很生氣,又會像之前那樣打我呢?!?
不是,到底在遺憾什么啊?
晏酒罕見地不知道要怎么回答,于是沉默著移開了視線,不想對此發表任何看法。
寂靜蔓延開來,橫亙在兩人之間。
靜了靜,他忽略周墨的變態,自然略過上一個話題,轉而提出要求:
“我要手機?!?
“你想報警,”周墨一頓,“叫人?”
“我難道會讓人知道,”他搖搖頭,晃了晃鎖鏈,“你非法拘禁我,強/奸我?”
“你不就是仗著這點,才這么囂張的嗎?”
他確實沒騙周墨,起碼他不會報警,還不至于走到這么極端的地步。
他不用上學,沒有固定工作,即便被周墨關起來兩三個月,也不會耽誤特別重要的事情,但前提是——
要給他電腦和手機。
白金的頭發凌亂不堪,幾縷柔軟的發絲垂落在額前,加之寬松的短袖和鎖骨處的痕跡,落在他人眼中,就像被狠狠糟蹋過。
而實際也是如此。
自從那晚被下藥強/奸,再到如今的囚禁,他早就被周墨玩過很多遍了。
周墨忽然靠近,拉扯鎖鏈,將他壓在床頭,俯首埋在頸間,黑發扎在他的臉頰處。
清冽的氣息緩緩靠近、覆蓋,最終肌膚輕輕相觸,嘴唇貼在他頸側溫熱的皮膚。
晏酒垂眸,沒制止對方的動作。
周墨先是聞一聞,又舔一舔。
濕潤的觸感覆蓋于肌膚之上,他滑動喉結,微微瞇著眼睛。
“我身上全是你搞的東西,”他壓低嗓音,“還舔,臟不臟?”
房間的燈未明,床身因重力變化而下陷,他被迫仰躺著,被舔/咬著脖頸。
周墨像要吃掉他似的,牙齒刮過細膩的肌膚。
“喜歡看你因為我變臟,”周墨呢喃道,“特別可愛。”
他無法對周墨發/情般的話語作出任何回應,維持著搖搖欲墜的沉默,只是虛虛推著周墨,向后錯開一寸。
然而周墨的呼吸噴灑在頸間,繼續說:
“還是更喜歡你在車里睡過去的時候,不說話也不動,怎么玩你都可以?!?
平靜的語調中暗藏波瀾,如同黑色的潮水,一波接著一波上涌,帶著能吞沒晏酒的危險。
他察覺到這危險,感覺像是有一層涼涼的冰順著脊骨凝結,張了張嘴,道:
“……你喜歡奸/尸嗎?”
“只喜歡奸你的尸體?!?
周墨不假思索。
晏酒:“……”
純種神經病大變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