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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哪天周墨真的殺人犯法,要他爸媽出面撈他,晏酒都不感到驚訝。
但他不希望周墨繼續瘋下去。
無論出于朋友關系……還是其他什么不正常的關系。
動作之間,周墨的手肘壓到了他的小腹,引起一陣酸脹的不適感。
他微微蹙眉。
自從醒來,他還沒有上過廁所,而鏈子的長度甚至無法支持他打開臥室的門。
周墨如此細心,應該不會忘記他有生理需求要解決吧?
沒給他多余的思考時間,周墨已經撩開他的衣服下擺,一路向上摸索。
他強忍著想要喘息的欲望,咬著嘴唇。
真懷疑周墨只給他穿一件短袖,不給他穿褲子,就是為了方便隨時隨地奸/淫他。
腰腹之上,是若即若離的輕緩撫摸。
周墨的另一只手卻安撫般的,輕輕揉捏他裸/露的后頸。
他表現得很配合,直到——
揚起沒被手銬鎖住的手,不輕不重扇了周墨一巴掌。
剎那間,他想起周墨遺憾于他沒扇自己的話語。
……這是在獎勵周墨嗎?
他真的很糾結。
特別是這不輕不重的力度,輕輕的響聲,看起來像是調情。
周墨順著力度微微偏過頭去,扣住他的手腕,隨即抬眸,眼中卻沒有任何正常人被扇了之后的憤怒。
“你除了會欺負我,”雖然他是打人的一方,卻搶先一步說,“還會干什么啊,周墨?”
本來就是周墨欺負他。
下藥、囚禁、強/奸,把所有欺負人的手段都用在他身上。
周墨拉著他的手,放在臉側被扇的位置,語調上揚:
“到底是誰欺負誰?”
他沒理周墨,冷酷地抽回手,再開口時,聲音很淡:
“你打算關我多久?你不可能永遠囚禁我,這不現實。”
“你的生活方式,”周墨拉開距離,手指繞過鎖鏈,勒緊纏繞,“就算被我囚禁三個月不出現,也沒人會發現。”
他沒什么情緒地瞥了一眼周墨。
所以,是三個月?
這三個月里,他只能見到周墨一個活人,不能出門?
他確實行蹤不定,但也會有人關心的吧,哪里像周墨說得那么凄慘。
“這三個月里,”晏酒揚起唇角,語氣卻發冷,“你負責天天投喂我,養著我?我還能見到其他人嗎?”
那雙眼眸素來掠過萬物不帶痕跡,此刻卻像是被釘住了一般,一瞬不瞬凝視著他。
目光帶著穿透力,仿佛無形的觸須,細細描摹過他的面孔。
“你還想見誰?”
周墨反問道。
晏酒:“……”
周墨的重點總是錯位,他根本沒有想見的人啊。
理智告訴他,周墨又在發瘋,最好不要惹這神人。然而不理智的情感卻在耳旁吵嚷著,憑什么要順著周墨的心愿回答。
沉靜片刻,最終后者占據上風,他倏然一笑:
“如果你打算關我三個月,憑什么要求我就和你上床啊?總是和同一個人睡,會膩的。”
如他所愿,近在咫尺的距離,他看見周墨的眼睛里翻涌起異樣的波瀾。
一片不安的寂靜。
隨即周墨像發/情的野獸貼過來,唇齒廝磨,兇暴的喘息聲斷斷續續噴灑在耳邊:
“你還想和誰上床?無論是誰,我都會讓他消失,就像我曾經做過的那樣。”
他料到了周墨的反應,只是不耐煩地推了推對方:
“先談正經事,再親我。”
周墨退開一寸,微微偏頭看他,眼中的戾氣一閃而逝。
“手機,”晏酒鍥而不舍地要求道,“我爸、我媽、我姐給我打電話呢?視頻呢?”
“小助理微信問我事情呢?周桐又約我出來玩呢?我還要看看被你下藥前開的空單爆沒爆倉呢?”
深邃精致的眉眼沒什么情緒波動,發色淺淡,嘴角勾起一個似笑非笑的弧度,語調比冷厲的質問要柔和些。
一連串的追問,令周墨沉默下來,盯著面前之人,像是在評估什么。
“你把手機給我,電腦再借我用用,”他趁熱打鐵道,“我不會告訴任何人你做的這些畜生事情,不會告訴任何人我被你下藥囚禁。”
“你不要臉,我還要臉呢。”
周墨注視著他,眼中的情緒繚繞不明,如云似霧。
略一思忖,他覺得自己說得還是太強硬,于是滾動眼瞳,緩慢輕柔地眨了眨眼睛,神色也柔和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