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里還花唄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晏酒輕笑,盯緊周墨的反應,帶著不易察覺的審視意味。
那雙眼眸是深邃的墨色,像沉在寒潭底部的黑曜石,眼神里沒有任何多余的情緒,只有一種近乎透明的疏離。
一如往常的死裝模樣,晏酒無從尋覓到任何有用的信息。
但氣氛的確是說不清的奇怪,并且晏酒感覺,好像只有他一個人被蒙在鼓里,不知道事情的緣由。
他真的懷疑這兩位神人背著他偷情去了,只是算上四處亂逛的時間,也只有一個半小時。
如果真是這樣,周墨的資本也太不夠看了。
思緒像脫韁的野馬肆意奔騰,想著想著,他差點笑出來,在笑聲即將溢出喉嚨之際,他輕咳了一聲:
“已經很晚了,我帶著蘇明溪回去。”
周墨卻在背后叫住了他,“不要再拒絕我的邀請。”
“為什么不能拒絕?”他轉身看向對方,語氣略有不耐,“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我不想做什么就不做什么。”
“我爸媽都管不了我,周墨你以為你是誰?”
他和周墨身高相近,雖然沒有身高上的差距,但他現在看著周墨,卻帶著一股居高臨下的意味,狹長的眼眸里劃過一絲傲慢的不屑。
那張俊美的臉上,收斂了漫不經心的隨性,流露出一股天然的冷厲。
自從周墨回國后,他還是第一次毫不顧忌指責對方。
換作以前,面對周墨一如既往的清冷模樣,他早就開火了,而不是拖到此刻才用尖銳的措辭和語氣攻擊。
這樣看來,他的脾氣確實變好了許多,然而周墨還和從前一樣,完全不變。
空氣似乎都變得稀薄,蘇明溪卻已然麻木,懶得去想這兩人又要干什么。
周墨像是預料到了他的回應,語氣平常,“我是你的朋友。”
“我以為你知道,”晏酒的嘴角噙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我們不再是朋友了。”
“好吧,”周墨妥協般的說,低沉磁性的聲音帶著一股穿透力,“那我只能重新開始,一點點嘗試和你做朋友。”
燈光落在周墨身上,襯得整個人像是一座精致冰冷的雕塑,將晏酒的怒火隔絕在外,眼底是一片深不可測的漆黑。
“我不想重新開始。”
晏酒丟下最后一句,頭也不回地離開。
被遺忘的蘇明溪忙不迭地追上晏酒,遠離那個精神有問題的周墨。
暴怒的晏酒也比精神失常的周墨強得多,耳朵還在火辣辣的發疼,他怕再慢一步就真的小命不保了。
周墨說要和晏酒做朋友,他說的“朋友”,是正經朋友嗎?
哪有朋友看到對方包養情人,就生出殺人的念頭?
一瞬間,他不可抑制地回想起一個小時前的場景,心臟又開始砰砰亂跳。
等晏酒冷靜下來,他必須提出中止合約。
有錢賺,也要有命花啊!
翌日上午。
晏酒剛起床不久,就接到來自蘇明溪的電話。
“我不是告訴你,”他揉了揉眉心,“沒事別來煩我嗎?”
“我有重要的事情和你說,”蘇明溪的語氣卻很鄭重,帶著某種他不理解的決心,“你給我再多的錢,我也不要了。”
晏酒:“嗯?”
這是在干什么?
“我想通了,”蘇明溪像在念誦熟記于心的臺詞,“我要靠勤勞的雙手還債,我想終結不正當的包養關系。”
——求求你別問了,直接答應放過我吧!
蘇明溪捧著手機的手都在顫抖。
“就你那個破本科、爛專業、低智商,且毫無人脈關系,”晏酒一哂,“還靠勤勞的雙手還債?你在發什么瘋?”
“真的,大少爺我想上岸,”蘇明溪兩眼一黑,咬緊牙關,“我大徹大悟了,我爹還不上債也不關我事,讓他當一輩子老賴也不是不行。”
不僅如此,他還要搬家、辭職,好好做人!
晏酒:“……?”
原書劇情中,蘇明溪替父還債的決心十足。
怎么好端端的,突然態度轉變得如此迅速?
“吃青春飯早晚有一天會行不通,我要提前做好準備。”蘇明溪趁熱打鐵,“我求您同意結束這段關系,大少爺。”
再不結束,周墨真的要殺了他啊!
“你真是神經病,”晏酒一臉狐疑,“怎么我周圍全是些不正常的人,你一個,周墨一個。”
蘇明溪咽了咽口水。
——明明是你們不正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