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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陳說與姜尚段與他們不同,凌序與陳說是相依為命共同走到今天,姜尚段雖說是半路加入,對凌序有些畏懼,但也是真心為他好,他們早就不是簡單的下屬關(guān)系。在他們心里凌序不是高高在上的家主,而是朋友和親人,他們不能眼睜睜看著自己最在乎的人滑向悔恨的深淵。
陳說推了推眼睛,正準備輸出自己最擅長的口才,手腕處突然被人拽了拽,他愣了一下,順著姜尚段的目光,對上了一雙漆黑幽暗的目光。
——
夜色中的莊山公館像一座浮在空中的黃金牢籠,通體透亮的落地窗將燈火流瀉成河。云漾拒絕了左一的好意,在為奶奶辦完葬禮后將小滿托付給他,獨自一人再次踏上屬于他的不歸路。
醫(yī)院的監(jiān)控他調(diào)查了,尸檢報告他也看了,種種跡象都表明奶奶的去世不過是個意外,由不得他不信。
臨近傍晚的天灰蒙蒙的,奶奶被放進了骨灰盒里,由云漾抱回狹小的屋內(nèi),紙錢零零散散地飄著,沒燒透的邊角卷曲發(fā)黑,風一吹就散了。沒有哀樂,沒有花圈,只有云漾和云辭滿跪在地板上對著黑白照片磕頭,左一蹲在一旁燒紙。
左一想為他報仇,被云漾攔住,他說小滿還小,不能沒人看管,如今他們唯一的親人都過世了,能依靠的只有左一了。
他不顧小滿的撲喊,把自己僅剩的錢都交給兩人,跨出家門。
從鬧市走到寂靜,從天亮走到天黑,這是他第一次完整用腳步丈量去莊山公館的路。
直到看見山頂上那蟄伏在黑暗中的鎏金獸,通體富貴,麻木的雙腿終于有了知覺。他想為奶奶尋找一個公道,但自己人微言輕,仔細想想,自己居然只能依靠凌序。
大門從內(nèi)側(cè)被緩緩?fù)崎_,他剛進門看見姜尚段鬼鬼祟祟蹲在一旁,兩人對視后,云漾一把被拽走,拉到姜尚段的研究室內(nèi)。
他先是把一早調(diào)制好的藥膏敷在云漾的手腕上,皮膚感受著涼意,杯水車薪修復(fù)著他毫無知覺的傷口。姜尚段猶豫許久,有些難以齒啟,但咬咬牙還是對云漾說:“家主他不是你想的那樣,他今早來找我恢復(fù)了所有記憶,肩膀上的槍傷是為了向你贖罪自己打的,那把槍本來是打算等你今晚回來任你處置的,只不過...”
“只不過又突然失去記憶,所以才繼續(xù)折磨我?”云漾好像聽到了很可笑的笑話,忍不住笑出聲,“姜醫(yī)生,這話你自己說出來信不信?好,就算他又失去記憶,這與我何干,難道就因為他失去記憶,我所遭受的這一切都能被掩蓋嗎?”
其實云漾已經(jīng)做好了忍辱負重的準備,他這次孤身一人回來就沒打算再活著回去,但聽到姜尚段這一番狗屁話,他終于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質(zhì)問。
為什么凌序失憶被折磨的是他,為什么自己所遭遇的一切不幸,只因為一句他不是自愿的就可以隨意帶過?
姜尚段嘴張了張,想說的話卡在喉嚨里。
好人在吃人的凌家活不長,他選擇投靠凌序,還能活到現(xiàn)在,根本不是什么善茬。所以他當初也只是震驚于凌序的殘酷以及同情云漾惹上了一個不該惹的人,但對凌序的決定沒有任何異議。
此時面對云漾的質(zhì)問,他卻什么也說不出。
云漾是好人,他們一家救了凌序,他本不該承擔這些,但此刻能救凌序或許只有云漾了。
姜尚段假裝聽不懂云漾的質(zhì)問,硬著頭皮說:“我們懷疑你祖母的死與周曳初有關(guān)。”頂著云漾恨不得要殺人泄憤的目光,他艱難說:“所以能不能就當是為了探查真相...幫幫家主。”
作者有話說:
【我去他**的!】
【原諒你*!!】
【我******】
【……家統(tǒng)們淡定點,彈幕已經(jīng)成電報了?!?
第19章 總裁的替身白月光
周曳初懶懶地倚在貴妃椅上看著電影,一手拿著洗好的草莓有一搭沒一搭吃著,旁邊是看起來已經(jīng)恢復(fù)正常,正在處理公司事務(wù)的凌序。
云漾走到他們面前,擋住了周曳初的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