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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有七個人才能讓蕭安起死回生,現(xiàn)在還差一個,蕭家估計只能自己動手了,查他們,比查妖道要容易得多。
賀恂夜晚上沒跟俞鶴一起去,談雪慈在外面住,他不放心。
賀家就算賀烏陵找事,明知道他不在,賀烏陵肯定不會放什么太離譜的鬼祟進去,而且還有賀平藍在,要安全得多。
賀恂夜跟著談雪慈上了樓,才發(fā)現(xiàn)談雪慈跟陸棲只開了一間房。
陸棲對上惡鬼森白可怖的臉,又很窩囊地扔下了談雪慈,屁滾尿流地跑遠了一點。
“開的是套房,”談雪慈進去以后,坐在床邊伸出兩根手指,在賀恂夜面前晃了晃,眨眼說,“有兩個房間。”
賀恂夜沉著臉,顯然還是不太高興,將他壓到床頭,埋在他懷里不說話。
又怎么了哥。
談雪慈試圖解釋陸棲對他沒那個意思,也不會半夜鉆到他床上,對他做什么。
要是想做,早就做了,他剛離開談家的時候經(jīng)常跟陸棲住一起呢。
“那他為什么嫉妒我?”賀恂夜眉頭皺起,惡鬼漆黑的眸子沉壓壓的,顯然對陸棲充滿了厭惡,他嗓子微啞,跟妻子告狀說,“他每次見到我都偷偷翻白眼。”
談雪慈:“……”
有沒有可能他只是討厭你。
“他嫉妒我,”賀恂夜低下頭,他咬住談雪慈胸口的一顆扣子,又抬起眼睫望著談雪慈,含混說,“他晚上肯定會偷看寶寶睡覺。”
都已經(jīng)偷看了,離偷摸還遠嗎?說不定心里已經(jīng)惦記著偷親了吧。
這些惡心的男人。
惡鬼蒼白陰沉的臉上戾氣浮現(xiàn),眼底隱隱滲出血紅色。
談雪慈又想抽他了,很頭大地說:“他偷看我干什么?”
“為什么不會偷看?”惡鬼嗓音沉沉,“那他是怎么忍住的?”說著說著,突然生起氣來,摟緊了談雪慈的腰,埋在他懷里,抬眼望向他,嗓音陰沉說,“我就忍不住。”
談雪慈:“……”
問問你自己呢。
談雪慈覺得自己也快忍不住了,他深呼吸了一瞬,告訴自己賀恂夜很膽小,他不能每天打老公,反正都已經(jīng)這樣了,還能離咋地。
“寶寶身邊總有很多男人,”死鬼卻胡攪蠻纏起來,摟著他意味不明地說。
談雪慈聽出言外之意,低下頭看向他,“你想說什么?”
“……”惡鬼沉默了一瞬,終究沒忍住開口,他黑沉的眸子淹沒在黑暗中,一開口帶上幾分咬牙切齒,語氣幽微又帶著怨意,說,“你在廟里跟他做什么了?我也想要。”
談雪慈沒想到賀恂夜居然還在惦記這個,他桀桀偷笑了幾下,伸手摸了摸死鬼冰涼挺翹的屁股,幽幽說:“我撅他了,你也要?”
賀恂夜被他摸上來時,身體就有些僵硬,像被觸犯了什么禁忌,聽到他說的話,連臉色也僵硬起來,抬起頭望向妻子。
但談雪慈漂亮的小臉上瞧不出一點兒心虛,好像他真的已經(jīng)撅過了男人屁股一樣。
惡鬼現(xiàn)在倒不得不承認(rèn)棲蓮寺里的那個也是他自己了,他想了想,如果談雪慈真的想要的話,他大概確實不會拒絕。
談雪慈對上男人的臉,還有對方抿起來的薄唇,桀桀壞笑了一會兒,就按住男人的胸口,坐了上去。
惡鬼冰涼的呼吸突然窒住。
“只有這個,”談雪慈低頭望著他,啞聲說,“你是不是也要啊。”
賀恂夜顯然來者不拒,談雪慈又有點兒后悔了,成天獎勵死鬼干什么。
而且賀恂夜不像少年那樣全程沉默,男人像悶在什么地方一樣,嗓音有些含糊,但時不時低笑,將冰冷的呼吸掃上去,啞聲讓他蹭一蹭,或者跟他說寶寶把我當(dāng)桌角就好。
賀恂夜話很多,談雪慈被他說得害羞,不輕不重地扇了他一巴掌,掰過男人的臉,低頭說:“你的嘴可以用來干點兒別的嗎?”
賀恂夜睫毛顫著,從喉嚨里應(yīng)了一聲,談雪慈才放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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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寂寂,談雪慈爬下去的時候,賀恂夜拉住了他的手腕,從他背后覆上來,嗓音低啞,問他說:“我是不是比他好?”
談雪慈咬住嘴唇,沒說話,賀恂夜郁郁沉沉的桃花眼垂下來望著他,也沒開口。
他終究沒辦法像十幾歲那樣肆無忌憚地纏著妻子撒嬌,而且他也知道自己生前脾氣就很怪,何況死后,談雪慈沒那么喜歡也正常。
賀恂夜被揉紅的唇勾起,男人烏黑的額發(fā)被弄得散下來幾綹垂在眉骨上,那張清貴俊美的臉此刻骯臟不堪,他正想說點什么,談雪慈就突然捧住他骯臟的臉,嘬嘬親了幾口。
談雪慈眼巴巴的,因為賀恂夜一直在照顧他,他好像已經(jīng)習(xí)慣了,都沒注意到賀恂夜原來也會不安,會對他反復(fù)試探。
想知道自己是不是他最喜歡的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