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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雪慈紅著臉,他沒什么文化,說不出好聽話來,只知道胡亂親上去。
惡鬼的眼神溫柔下來,仰起頭望著他,等妻子柔軟的嘴唇落在他臉上。
他倆在這兒親嘴,陸棲終于沒忍住,在外面凄風苦雨地敲了敲門。
冷啊。
這家酒店很貴,他開不起另一間房,已經在外面等很久了。
他就躺在床底下不出聲還不行嗎?
談雪慈本來是想去開門的,但賀恂夜又像條濕冷的蛇一樣纏了上來,在他耳邊說:“小雪,我生病了,我發燒了,不能吹風。”
談雪慈:???
他回頭看了賀恂夜一眼,惡鬼的眼底還帶著興奮過度的猩紅,發騷還差不多。
“真的,”賀恂夜見他不信,拉過他的手按在自己胸肌上,說,“鬼也是會生病的,不信你摸摸,我身上很冷。”
談雪慈狐疑地摸了摸,覺得好像是比平常更冷一點。
但他怕陸棲死掉,還是給陸棲開了一間房,陸棲恨恨地扭頭走掉,手上學著俞鶴比劃手勢,想試試能不能把賀恂夜給收了。
但還沒比劃完,面前就出現一只青白鬼手,帶著陰沉死氣,幫他拉開門,然后一把將他推了進去,砰的使勁摔上了門。
陸棲被推得摔倒在地,差點掰斷頸椎,嚇出了一身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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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就是元旦,談雪慈一早起來要去彩排節目,給晚上的直播做準備,陸棲來找他時,賀恂夜也起身要跟他去。
談雪慈又連忙將人按進了被窩里。
他沉重著小臉,伸手摸了摸賀恂夜的額頭,也不知道鬼生病該怎么看,他生怕賀恂夜病得更嚴重,就想讓他待在酒店繼續睡。
“我睡不著,”惡鬼漆冷的眸子抬起來,被子滑動,露出來半邊胸肌輪廓,他勾住談雪慈的手指啞聲說,“別走。”
談雪慈發愁,他還要養家糊口的,雖然賀恂夜給了他很多錢,但賀恂夜死都死了,以后賺不到什么錢,還是讓他有危機感。
“小雪留件衣服陪陪我好不好,“賀恂夜轉過身,濕冷勾人的桃花眼望向他,睫毛顫動時看起來很可憐,“不然我害怕。”
談雪慈本來想拿個外套給他,但還沒走開,男人修長的手指就已經勾在了他內褲邊緣,彎起唇說:“小雪把這個留給我好不好。”
談雪慈:“……”
去死。
談雪慈漲紅著臉,拍開賀恂夜的手,最后勉強給了賀恂夜自己的睡衣。
談雪慈準備出門,賀恂夜坐了起來,惡鬼沉壓壓的眸子望向自己的老婆,然后低下頭,將整張臉都埋在了老婆香軟的睡衣上,這個睡衣是談雪慈昨晚穿過的,還沒洗,他嗅著上面淡淡的汗味兒,連汗水都是香的。
談雪慈有東西忘帶,陸棲進來幫他取,就看到惡鬼赤。裸著上半身,埋在妻子的睡衣里,肩膀微微聳動著,似乎在笑。
他差點被嚇死,又屁滾尿流跑了過去,哆嗦著問談雪慈,“你那個老公到底怎么回事啊,他為什么不一起去?”
還像個變態一樣守在亂糟糟的床上。
陸棲都沒眼看,那個床一看昨晚就沒干好事,簡直讓人糟心。
“他生病了,”談雪慈一板一眼地說,“在發燒,起不來。”
陸棲:“……”
陸棲:???
陸棲一瞬間瞳孔地震,他一直以為賀恂夜是他的兒婿,沒想到居然是兒媳嗎?!
他打量了下談雪慈瘦小的身板,油然而生一股欽佩,沒想到他家咩居然這么能干。
談雪慈莫名其妙地看著陸棲,不知道陸棲在笑什么,開車去節目組的路上,時不時就突然笑出聲,像精神病發一樣。
等到中間彩排完吃飯,陸棲還興沖沖地給他了一大盒燉肉。
談雪慈打開,就看到里面有羊肉,還有長長彎彎不知道是什么東西。
他夾起來咬了一口,陸棲就在旁邊慈愛地說:“多吃多吃,以形補形。”
吃完回去干趴死鬼。
“?”談雪慈意識到不對勁,他皺起眉問,“這是什么東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