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估計蹭紅了吧。
真可憐。
“寶寶,”惡鬼低下頭,好心地提醒,“再抱緊一點,你不是害怕嗎?”
談雪慈茫然抬頭,但還是乖乖地又抱緊一點,說:“好、好的。”
他緊緊抱住賀恂夜的手臂,直到走到夜幕底下燈火如織的酒店門前才放開。
這家酒店是談家的產業,侍者認識談雪慈,沒收請柬就將他送了進去。
談家本來就算個小豪門,這段時間生意又做得蒸蒸日上,幾套樓盤都賣得很好,宴會廳內衣香鬢影,到處都是賓客來往。
談硯寧挽著談母的手臂,陪她見了幾個圈子里的幾個闊太太,談母有意給談硯寧也找個聯姻對象,這幾位家里都有女兒。
談母名字叫郜瑩,郜家經營醫藥,在京市本來也是個豪門,后來她父親去世,家里只剩她跟母親,經營不善,過得蕭條了一點。
談父是從窮鄉僻壤來的,當年他上高中的時候,郜瑩的父親去他們學校搞慈善,曾經資助過他,到京市上大學時,他認識了郜瑩,知道她父親已經去世了,現在日子過得不容易,就經常幫助郜瑩跟她母親打理家業。
兩個人很順理成章走到了一起,這么多年別的不說,夫妻感情是有目共睹的。
出了名的恩愛眷侶。
談母本來臉上帶笑,在跟那幾個闊太太說話,轉過頭對上談雪慈,臉色驀地沉了下來。
她皺眉看了眼旁邊的談硯寧,說:“阿硯,又是你叫他回來的?”
談硯寧正要開口,談父就走了過來,低聲安撫妻子說:“不怪阿硯,是我叫回來的。”
“崇川,”談母皺起眉說,“你叫他回來干什么?影響到婚禮怎么辦?”
談父本名叫談崇川,他示意談硯寧先自己去走走,然后好脾氣地攬住妻子的肩膀,跟她說:“不至于,我都讓大師算過了,今晚商禮這邊不會出事,你別這么緊張。”
“可……”
“反正他嫁過去也沒死,”談父低頭說,“聽說賀家還把賀恂夜的遺產都分給他了,那咱們也沒什么對不起他的,不是給他找了個好人家嗎?他應該報答咱們。”
“你的意思是……”郜瑩面色不虞,“咱們跟他走近一點,讓他在賀家說點好話?”
談崇川拍了拍她的肩膀。
郜瑩還是不太贊同,但丈夫都這么說了,她最后也沒說什么,只是走到談雪慈面前時,冷聲呵斥說:“今晚你自己找個地方好好待著,別在你大哥的婚禮上鬧事。”
談雪慈被罵得低下頭,一回家就好像有什么沉重的東西又壓在身上了,蒼白的小臉都黯淡了許多,囁喏著答應。
郜瑩看到他這個唯唯諾諾的樣子就來氣,冷著臉沒再搭理他,婚禮儀式馬上就要開始了,她跟談崇川雙雙離開。
談雪慈小臉皺巴巴的,進來以后賀恂夜就不見了,老公總是在人多的地方消失。
他找了個角落吃東西,抬頭看了一眼談商禮跟他妻子,兩個人看起來外表很登對。
談雪慈聽說他大哥去醫院檢查過,身體沒什么問題,但不知道為什么一直沒有孩子。
“他不會有孩子的。”賀恂夜不知道什么時候出現在了他背后,跟他說。
談雪慈后頸一陣陰冷氣息拂過,他被嚇了一跳,然后轉過頭,小聲問:“為……為什么?”
賀恂夜沒有回答,惡鬼疏離冷漠的黑眸淹沒在黑暗中,他能看到談商禮身上有黑氣縈繞,怨債纏身,就算有孩子,也只會是鬼嬰。
談母想孩子都想瘋了,婚禮上放了很多花生桂圓,想讓談商禮他們早生貴子。
賀恂夜剝了一顆桂圓,冰涼指尖壓在談雪慈唇縫上,將桂圓塞到他嘴巴里。
談雪慈睜圓了眼睛,賀恂夜又戳了戳他鼓起的臉頰,惡鬼低頭微笑著問他,“寶寶,你不是也想要孩子嗎?我們什么時候生呢?”
談雪慈呆了呆,他、他們要怎么生。
“試試才知道啊,”賀恂夜垂下眼,好似有幽暗貪婪的鬼火,從談雪慈漂亮的臉頰上舔過,抿了抿齒關說,“說不定我們也能生。”
談雪慈被賀恂夜這個提議給震住了,他大腦呆呆地卡頓,整個婚禮后半場都沒怎么說話,賀恂夜喂他吃什么,他就吃什么。
等婚禮結束,肚子又變得滾圓。
談崇川請的大師可能確實有點道行,今晚的婚禮很順利,談崇川跟郜瑩將賓客送出去,然后才往酒店門口走。
談雪慈偷偷拉住老公的手,跟在他們身后。
走到酒店外,談崇川看向談雪慈,囑咐他說:“去了賀家懂事一點,你也長大了,家里的生意得學著打理,不能不管不顧,這家酒店要開連鎖,你記得跟賀老先生提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