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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恂夜沒太聽見他在說什么,妻子柔軟的小屁。股壓在他腿上,不安分地動來動去,嘴唇也是軟乎乎的,捧住他的臉親了好幾下,見他沒反應(yīng),吻又沿著他鼻尖落在唇角上。
談雪慈是真的很能哭,他哼哼唧唧跟賀恂夜說之前賀睢罵他的事。
其實他也沒覺得委屈,只是茫然,不懂賀睢為什么生氣,但他就喜歡趴在賀恂夜身上吧嗒吧嗒掉眼淚,因為賀恂夜會給他擦。
“我都說我不介意他不能生孩子了,”談雪慈眼圈紅彤彤,抬起頭小聲說,“他還生氣,老公,是我太過分了嗎?”
他嘰里咕嚕的,賀恂夜只聽到他說賀睢不能生孩子,別的都沒聽見,但男人冰冷的大手還是按在他頭頂上,安撫說:“不是寶寶的錯。”
“他生不出來,是他不中用。”
連孩子都生不出來,這種男人放在家里有什么用?還好分手了。
談雪慈:“……”
談雪慈沒見識過這樣的偏心,就好像他抱怨說賀睢不能把所有的鬼都抓起來打死,賀恂夜也會說是賀睢不中用。
總之,都是賀睢不中用。
他眨了眨眼,干巴巴地想替賀睢解釋幾句,最后還是閉上了嘴。
好不容易哄好,再說幾句老公又要生氣了。
賀恂夜開車將他送回了劇組的酒店,已經(jīng)晚上一點多了,談雪慈困到都沒來得及跟賀恂夜說晚安,就睡了過去。
第二天起來的時候有點恍惚,對上旁邊賀恂夜的牌位,忍不住將小臉湊過去貼了貼。
他猶豫了下,給陸棲發(fā)了條消息。
【談雪慈:陸哥,昨天晚上是你送我回酒店的嗎?小羊暈暈.jpg】
陸棲大概迷糊著還沒清醒,經(jīng)紀人忙得要死,就算他手底下只有兩個藝人也累夠嗆。
【陸棲:啊?是吧,我不是每天送你嗎?】
果然啊。
談雪慈吧嗒了下嘴,那么好吃的東西只有夢里才會有,那么好的老公也是。
估計陸棲送他回來,他就睡了吧。
“對不起,賀先生,”談雪慈放下手機,抱著腿將下頜抵在膝蓋上,有些羞愧,看了眼牌位,紅著耳根小聲說,“我太壞了。”
他夢到賀恂夜給他當老公就算了,反正本來就結(jié)了陰親,現(xiàn)在還夢到賀恂夜帶他去約會,他還坐在賀恂夜腿上跟他親親。
雖然沒親嘴。
談雪慈撲通一聲倒在床上,拉過旁邊小羊的耳朵擋住眼睛,也擋住了半張熱氣騰騰的臉頰,沒臉再面對賀恂夜的牌位。
他估計就是看到人家的遺照,覺得人家長得帥,就開始胡思亂想吧。
還夢到賀恂夜拿著女仆裙,搞不好是他自己想穿,其實他是個小變態(tài),買了條屁。股都擋不住的裙子回來,還栽贓給賀先生。
談雪慈越想越心虛,起來恭恭敬敬給賀恂夜上了幾炷香,然后才灰溜溜地出去。
他沒看到背后有個黑影,始終站在他背后,一言不發(fā)地看著他給自己鞠躬上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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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雪慈在劇組待了幾天,馬上就要到他大哥的婚禮,他蒼白的臉頰都跟著消瘦下去,指甲也啃得出血,整個人焦慮不安。
他大哥的婚禮定在六號,中秋節(jié)當天,這天也是他的生日。
他八字純陰,命格自帶的陰氣很重,每次生日這天,他見到的鬼比人都多,就算待在家里也見不到幾個活人。
有次張媽給他送飯,談雪慈伸手去接,然后就看到張媽沒有眼白,雙眼都是純黑色的,突然看著他笑了起來。
嚇得談雪慈哭出了聲,然后被談父聽到,又挨了頓打。
當然,按解醫(yī)生的說法,是他給自己強加了心理暗示,自己覺得自己陰氣重,所以才會在這天撞到更多鬼。
不管怎么樣,反正談雪慈就是害怕。
等晚上見到了賀恂夜,他馬上將賀恂夜的手臂摟在胸前,眼巴巴地說:“老公,你能陪去我大哥的婚禮嗎?”
他大哥的婚禮宴會在晚上舉辦,他實在很害怕在這個晚上出門。
“好啊。”賀恂夜答應(yīng)下來。
談雪慈總是喜歡把他的手臂抱在胸前,但談雪慈的衛(wèi)衣其實并不怎么厚,所以蹭到什么東西,感覺還是很明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