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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舒晚仇富地閉上眼,真想跟他們有錢人拼了!
“真的不會選擇困難癥嗎?”
陸言知輕笑一聲,“不會。”
任舒晚覺得他在胡說八道,怎么可能不會,那么多,那么那么那么多,要是她選,她得早起一小時挑!
她不信邪,上前一步跟上他,“那您今天開哪一輛?”
陸言知偏頭看她,唇角上揚,似乎心情不錯,“你說呢?”
她選嗎?
任舒晚環視一圈,指尖隨即指向不遠處的一輛紫色超跑,車身圓潤,線條流暢,車牌掛在一側,常規掛車牌的正中間是一個門洞樣子的柵欄設計,看上去科技感十足。
任舒晚:“就它吧,外形像個大鼠標。”
陸言知微微歪頭,“它不行。”
“為什么不行?”任舒晚看向他,眉毛皺成一團,很不滿意,“不是說讓我選嗎?”
“它放不開兔籠。”
陸言知指向另外一個車位,那里停著一款較為低調的黑色超跑,外形修長優雅,雖不及紫色那款張揚奪目,卻也奢華至極。
“這個?”陸言知問道。
任舒晚循著望過去,點了點頭,反正她都沒坐過,嘗試哪一款都是新鮮的體驗。
上了車,跑車與普通車輛的不同便顯現出來,跑車重心低,好似坐在地面上,座艙空間也更小更緊湊,沒有普通車輛的舒適和便利,更多的是駕駛人的駕駛體驗和樂趣。
任舒晚倚了倚靠背,包裹感很強,但缺少幾分柔軟。
陸言知啟動車子,發動機震耳的轟鳴聲從腳下傳入車廂,聲浪環繞,噪音極大。
任舒晚蹙起眉,搖頭感嘆,“不如賓利。”
陸言知輕笑了聲,單手操控著方向盤,筋骨修長的指尖微勾著,姿態慵懶隨意,“怎么說?”
任舒晚認真點評著,“不夠舒適,也難怪您上班還是開賓利比較多。”
陸言知緩緩點頭,認可了她的說法,“很…有道理。”
車輛行駛出街道,很快拐上高架,在車流中飛速疾馳,時不時的振動與破風聲貫穿整個體驗。
任舒晚歪頭看向窗外林立的高樓,哎,祛魅了,對跑車祛魅了,她發財后肯定買舒適的商務車。
一小時后,車子穩穩停在任舒晚家樓下,奢華的跑車和老舊的住宅樓格格不入,引得樓下閑聊的叔叔阿姨們伸著脖子張望。
尤其當他們下車后,阿姨們更像是看動物園的猴子似的看著他們。
任舒晚趕緊喊著陸言知上樓,生怕成為阿姨們茶余飯后的閑談。
到了門口,任舒晚掏鑰匙開門,門剛打開,一股熟悉的臭味撲面而來。
她心底一涼,沒顧上招呼陸言知,先一步進了門。
入眼,一片狼藉,舊兔籠翻倒在地,干草和水灑了一片,尿液混雜著一粒粒兔粑粑遍布整個房間。她的被子枕頭被拖拽到地上,表面還印著四個黑乎乎的兔爪,沒來得及收起的充電寶也沒能幸免,數據線慘遭黑手,斷成兩截。
任舒晚眼前一黑,“完了。”
她徑直走向兔籠旁,如她所料,兔籠門大敞,綁門的塑料扎帶被咬爛,只剩一半堪堪懸掛在籠子上,搖搖欲墜。
任舒晚忍無可忍,怒道:“任元寶!”
罪魁禍首窩在地上啃食干草,聞聲抬頭,鼻尖聳動著躍然而起,蹦上茶幾,緊接著跳上沙發。
啪——
隨著它的行進軌跡,可憐的玻璃杯墜地,瞬間破碎。
陸言知聞聲走了進來,任舒晚看向他,命苦地嘆口氣,“見笑了陸總,我家元寶拆家。”
陸言知打量一圈房間,又看向元寶,“天天拆?”
任舒晚勾勾唇,露出一個凄慘的笑容,“天天……從我買它回來,每天回家面對的都是這個場景。”
她指向舊的兔籠,“無論我用繩子還是塑料扎帶綁門,它都能咬開跳出來。”
陸言知把新的兔籠靠墻放下,又扶起舊的兔籠觀察一番,道:“新的不會,新的門栓在外面。”
說罷,他蹲下身,將包裝的兔籠擺正,“有剪刀嗎?”
任舒晚愣了愣,“不用了,我晚上自己拆就可以。”
陸言知掀掀眼皮,“那它一下午只會禍害的更厲害。”
有道理,太有道理了。
任舒晚立刻從抽屜里找出剪刀遞過去,“那就謝謝陸總了。”
陸言知低頭劃開封口,“你不收拾一下嗎?”
他頓了頓,“組裝需要些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