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陰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任舒晚連忙應下,現在收拾的話,晚上回來就是干凈整潔的家了。
她想著,也立刻投入行動。
于是,兩人各居一隅,任舒晚拆下床單被罩扔進洗衣機。陸言知則坐在任舒晚給他安排的小椅子上聚精會神組裝兔籠。
元寶穿梭在兩人間,一會兒湊到任舒晚腳邊聞聞,一會兒又小心翼翼靠近陸言知,鼻尖抵在他衣角輕嗅。
歲月靜好了幾分鐘,元寶不知受了什么驚嚇,又開始瘋狂跑酷起來,先是蹦到陽臺上,又撅起屁股尿在窗框上。
任舒晚正蹲著處理破碎的玻璃杯,聞聲抬頭訓斥道:“任元寶,你老實點,一會兒踩到玻璃就知道疼了。”
元寶不聞不問,一個起跳蹦到沙發上繼續搗亂。
任舒晚拿它沒辦法,只能暫且不管它,加速收拾。
她將大片的玻璃片扔進厚實的外賣保溫袋里,又拿透明膠帶去粘地上的碎渣。
可地上有水,膠帶不起作用,她只好先用紙巾蘸干水分。
正在專注之際,她的后背突然受到一下重撞,緊接著一對有力的后腿蹬在她肩膀上,把她當踏板似的踩在腳下。
驚嚇突如其來,她重心不穩朝前撲去,手下意識撐地穩住身形,卻一把按在碎玻璃渣上,鉆心的疼痛立刻蔓延開來。
她輕呼一聲,迅速抬手站起身,目光去尋始作俑者。元寶蹲在茶幾上看她,眼神冷漠,胡子輕顫,根本不似平常溫和的模樣。
陸言知聞聲走了過來,蹙眉看向她的手掌,原本白皙嬌嫩的掌心此刻布滿密密麻麻的碎玻璃,幾處深的地方已經洇出血痕。
陸言知:“有藥箱嗎?”
任舒晚愣愣回神,低頭看了眼手,“在影視柜的抽屜里。”
她不明白,為什么元寶會突然攻擊她,它從來沒這樣過。
陸言知拿來藥箱時她還站在原地出神,他輕咳一聲,“坐下。”
任舒晚乖巧坐到沙發上,就見陸言知俯身單膝跪地蹲在了她面前。
她心頭一緊,下意識吞了下口水,“我自己來,陸總。”
陸言知垂著眼瞼,濃密的睫毛動了動,“你右手處理左手確實很方便,但能忍住疼嗎?”
他的話讓任舒晚啞口無言。
“把手伸過來。”他淡淡開口。
任舒晚悶悶地應了聲,將皮傷肉綻的左手伸到他面前。
陸言知將沾了生理鹽水的棉簽靠近傷口,剛剛碰到皮膚就聽到她倒抽一口冷氣,手立刻縮了回去。
陸言知抬眸看她,墨色的瞳仁微頓,“忍忍?”
任舒晚抿緊唇,點了點頭,又將手伸上前。
棉簽觸碰洇血的傷口,輕輕撥掉碎玻璃,露出小而深的血口。
任舒晚下意識咬住唇,五官皺成一團。
實在是太疼了,都說十指連心,她總算體會到了。
只忍到清理了三處,她便迅速收回手,“等等,等等。”
陸言知手停在空中,“再忍忍?”
任舒晚欲哭無淚,他說得輕松,可見忍得不是他了。
“忍不了一點,一點也忍不了,要痛死了。”
陸言知扔掉手里的棉簽,拿出一根干燥的棉簽,沉吟道:“那不沾生理鹽水了。”
任舒晚狐疑地盯著他,“這樣就不疼了?”
“嗯。”他淡淡揚眉,示意她伸出手。
任舒晚思忖一瞬,再次將手伸出去。
陸言知抬眸意味深長地看她一眼,薄唇輕啟,“抱歉。”
???
任舒晚還沒反應過來,手腕突然被他抓住,下一秒,就見他用干燥的棉簽沾上生理鹽水,干凈利落地朝她傷口而去。
刺痛感從掌心蔓延開來,她瞬間被激出眼淚,手下意識想要回縮,卻被牢牢鉗制住。
“你騙我!!!”任舒晚一邊哀嚎一邊往回收手,可奈何她的力氣完全沒辦法和他抗衡,手紋絲不動,被他寬大的手掌嚴絲合縫的禁錮。
纖細的手腕在他掌中如小巧玩具,輕而易舉掌握,又不緊不慢控制,她想逃,卻連機會都看不到。
“好疼好疼,救命。”任舒晚略帶哭腔的控訴著。
陸言知緘默不語,手上的動作沒有一絲停頓,扔掉臟污的棉簽,換干凈棉簽,沾生理鹽水,挑動,擦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