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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好。”任舒晚乖巧點頭,既然大老板都不介意,她再推辭就不好了。
跟著陸言知走進大門,她打量著周圍環境。
小院空間很大,路的盡頭拐過去是通往入戶門,入戶門口處種著一棵銀杏樹,樹干粗壯,枝葉茂盛,此時翠綠的葉片因為季節鑲上了金邊,還未徹底泛黃,等深秋落葉時一定很好看。
不得不承認,陸言知審美確實不錯,院子綠化好,看上她的設計稿更好。
“陸總審美真好。”她趁機拍馬屁。
陸言知步子放慢,偏頭隨意瞧她,“真心的?”
“啊?”
拍馬屁還分真心誠意和虛情假意嗎?如果硬要回答的話,拍馬屁是真心的,夸贊審美……勉為其難也算真心的吧。
“真心的,當然真心的,您院子綠化做得特別好。”
陸言知意味深長打量她,“不是因為我送貨上門隨口說的?”
“當然不是!”
她斬釘截鐵回答,就算是也不能承認呀,她又不傻!
進了入戶門,眼前景象豁然開朗,挑空的起居室開闊通透,一側旋轉樓梯通往二層三層,形成錯落有致的空間美。放眼望去,整間房子風格從簡從精,細細打量便能察覺主人極好的品味感。
“你坐,我去拿件外套。”陸言知指了指沙發,旋即朝樓上走去。
偌大的客廳只剩任舒晚自己,她不好亂走,只是在方圓幾米處挪動了,也不敢多看房間的陳設,怕窺見大老板隱秘的私人生活。
看了幾分鐘窗外花園的景色,眼前都是綠茫茫的,有些眼花繚亂了。她收回目光,視線移動時忽然看到黑色真皮沙發上似乎隱藏著一個黑團子。
她以為自己眼花了,揉揉眼睛定睛細看,團子忽然動了一下,后腿蹬起,噌的一下熟練地跳到地板上。
黑色身影落在白色瓷磚上終于顯露全貌,是一只黑色垂耳兔,通體黑色毛發,胸口有一小片白毛,前爪戴了一副白色手套,兩只大耳朵垂在圓嘟嘟的臉旁,隨著動作煽動著。
“哇,你好黑啊——”
黑色團子聞聲往前跳了兩步,在離她一米遠的地方停下,垂著的耳朵抖了兩下,其中一只耳朵突然朝上支棱起來,直挺挺立著,碩大無比。
任舒晚瞬間被萌壞了,“哇,寶兒,咱耳朵還會一只站崗一只放哨呢。”
話音落,樓梯口忽然傳來陸言知慍怒的聲音,“煤球。”
任舒晚愣怔一瞬,回頭去看陸言知,“陸總,你干嘛兇它……”
陸言知抿緊唇,半晌沉聲道:“它豎耳朵是在罵人,罵得很臟。”
“罵人?!”任舒晚不可置信地看向煤球。
煤球不語,只是一味豎耳朵,越豎越直,像頭上頂了根天線似的。
任舒晚:“你居然在罵我。”
煤球鼻子抖動兩下,似乎聽懂了任舒晚地話,下一秒耳朵忽地垂下,速度之快,一閃而過。
任舒晚撇撇嘴,不悅道:“你倒是聰明,我告訴你,我可記仇了。”
煤球蹦跶兩步到任舒晚面前,接著圍著她轉了一圈,鼻子聞著她的味道,伸出友好交往的橄欖枝。
“我大人不記小人過了。”任舒晚蹲下去撫摸它的腦袋,它沒有拒絕,瞇著眼十分享受。
陸言知:“它有點認生,熟悉就好了。”
任舒晚手不停,兔子的毛發實在太柔軟了,越摸越爽,她滿足地瞇起眸子,“看來煤球跟我已經熟悉了呀。”
陸言知垂下眼瞼,不動聲色地應了聲。
煤球似乎聽懂了,又蹦跶兩步靠近任舒晚,前爪攀爬在她的腳上,伸著下巴去蹭她的手。
任舒晚受寵若驚,有種冷宮妃子突然被皇上召見的得意感,“你這么喜歡我,雖然你罵了我,但我還是喜歡你,我們是雙向奔赴哦。”
煤球頓了一下,忽地跳到一側遠離任舒晚。
“誒?”任舒晚不解地看向陸言知。
陸言知蹙眉,也有些疑惑。
緊接著煤球又原地蹦起,浮空時身體繃直像一條線,落下時又蜷縮成團,跟表演雜技似的。
任舒晚急忙站起身退后,給它讓出施展空間,“這是炫技嗎?我家元寶不會這樣。”
陸言知沒接話,眉頭皺得更深了,他隱隱感覺到一絲異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