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飛的魚丸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所以,盡管白雪拒絕過幾次,表示自己不喜歡太復雜的環境,但珍珠依然非常熱情,說她工作的酒吧不是想象中那種烏煙瘴氣的地方,讓她一定先去看看再說。
白雪去了。
里面果然沒有她想象的混亂和嘈雜,內場三層樓,類似西方歌劇院式設計,雅致奢華。
正中是超大的電子屏和舞臺,客人們坐在私密性很好的卡座里喝酒聊天。
她隱在三樓角落里,在珍珠給她找的非客人區呆著。
珍珠還抽空來她化了個快速的簡妝,又給她喝了一小瓶味道奇怪的啤酒。
幾個不知名的歌手輪番上場,聲線都非常優美。
只是越到后面,音樂越躁動,舞池里也漸漸開始了狂歡,音浪聲如雷鳴。
白雪感覺耳朵嗡嗡作響,心臟也不舒服。
這確實不是她能適應的地方。
回家路上,白雪習慣性低著頭走路,像一只對周遭毫無警惕的小迷鹿,根本沒有看見周子浩。
周子浩見狀更加氣憤,在她走過他身邊時,用不大不小剛好她能聽見的聲音意味深長地說:“我看到你們了!”
白雪嚇一跳,條件反射地往后退了兩步,望著來人,一臉茫然,“什么?”
周子浩頓了頓,看見白雪臉上竟然化了妝,平時不太顯眼的眼睫毛又黑又長,眼皮和嘴唇在路燈下都閃著粉色的光。
她從哪里回來?她為誰特地化的妝?
周子浩心里積蓄已久的憤怒和嘲笑一下子竄到了頭頂:“我說我看見你們了!你和一中的男學生在一起,那人叫蔣南對吧?!”
白雪呼吸一滯,愕然怔住。
她雙唇抿著,睫毛快速撲閃了幾下,除了緊張地看著周子浩,等著看他還要說什么做什么外,其他什么反應都不敢有。
周子浩知道她會是這個狀態!
無所謂!他本來就不是要來求證什么事情的,因為事情他已經看得非常清楚了。
他的目的就是來發泄胸中一腔怒火的,就是要來對著她一吐胸中不快的。
“真看不出你這么野啊!和高中生攪在一起,他十六還是十七?未成年人你也敢!醫院門口大庭廣眾就摟摟抱抱的,虧得我跟我媽說你清純文靜,結果你他媽比誰都臟都賤!大伙兒都覺得我不厚道、我腳踏兩只船,得了你們的便宜,壞人都我做盡了是吧?你們都無辜得很!誰能想到最無恥最下賤的是你這個看起來老實巴交的本分人呢?!”
白雪在這難聽的辱罵中低下了頭。
她臉頰滾燙,悄悄用余光看了看周圍,暗暗慶幸自己今晚還算好運。
這幾分鐘,小區門口附近沒有任何人出入!
周子浩為何氣憤至此?她和蔣南的事跟他有什么關系?
他被人背地里說不厚道完全是自己作的,她的態度早就說清楚了不是嗎?
白雪可以反駁,可以大聲和他爭辯,可以罵回去。
但她不會,在她心里,這些都不重要。
她永遠不會開口和周子浩、和任何人爭論這些問題,因為她太害怕面對情緒失控處于極端憤怒中的人了。
她只會在心里想著,罵吧,罵吧,讓他罵,什么難聽的話她都能忍。
幾句話能有什么影響呢?罵完了,他解氣了,走開就行。
自己完整無損地回家才是最重要的。
“你知道不?前些天我一直在想,我一定要你給我道歉!當著小海螺和附近街坊鄰居所有人的面給我道歉!你把話給大家說清楚,你是怎么一邊引誘我,又一邊勾引男高中生的?這么齷齪的事情你怎么做得出來?可我現在想通了,我跟你計較什么?你可真是活生生地演繹了那句至理名言:外表有多純,內里就有多賤!”
周子浩越說越激動,最后幾句情緒激昂,聲音也越來越高,感覺自己在發表什么重要演講般,說得頭頭是道、罵得一針見血,可惜周圍竟然連一兩個路人都沒有。
他想,如果此刻有圍觀的人,肯定一眼就能明白他口中骯臟的字眼情有可原。
他被眼前這個看著老實本分的女人欺騙了、背叛了,他怎樣罵這個女人都不為過。
“對對對!你他媽就是個賤人!我一個大男人跟一賤人計較什么?!”
白雪依然低著頭,這些難堪的字眼讓她想起了多年以前村子里關于母親的那些流言和謾罵。
她腦海里難得地冒出了一句臟話,在心里輕輕安慰自己:勿與傻逼論高低。
周子浩再次拔高了聲音,還想繼續罵,剛張開嘴,右邊臉卻被一個突如其來的重拳擊中,整個人直接倒在了地上。
這個突然的意外對白雪的刺激比周子浩罵的那些臟話還強烈,她幾乎跳了起來,驚恐地看著來人。
幾步外,蔣南正厭惡地甩著剛剛揮拳的右手,像是上面沾了好多不干凈的東西。
他臉色難看,一雙黑沉的眼睛惡狠狠地瞪著白雪,那意思似乎在說:你是傻子還是啞巴?就站在這兒讓人罵?
周子浩捂著臉迅速翻身站了起來。
他嘴角泛血,表情猙獰,牙齒痛得咯咯響,指著蔣南:“小兔崽子,來得正好!一對狗男女,讓大家都來看看啊!”
蔣南看都懶得看他。
他臉上表情變得很淡,對著白雪,輕飄飄吐出幾個字:“先回家去。”然后走到周子浩面前,一把抓住他的衣領,將人直接拽了起來,拖著朝前面一排梧桐樹的陰影處走去。
蔣南松手一扔,周子浩仰面倒在了地上,人還沒撐著坐起來,蔣南已經伸出一只腳重重踩壓在他胸口上,聲音還是輕飄飄的:“她是你什么人?”
“管你屁事!你他媽別仗著人高馬大欺負人,老子有的是辦法弄你。”